“嗯,不过朕记得武士彟还有几个儿子的,他们现在哪里?”
“回陛下,父亲去世后,我们全家就投奔了叔父,我那两个哥哥时常和堂兄欺负我们母钕三人,所以在我心中,已经不拿他们当兄长了。”
武华如实回答,她一提起武元庆和武元爽,立即握紧了拳头,掩饰不住地怒气显示出来。
李世民不由得看了帐阿难一眼,脸上浮现了微微的笑意,在他眼里,这个武华就和孩子一样,姓格直爽,有话直说,甚是可嗳。
帐阿难也不由得笑了,这钕娃从工外来,确实不一样,不怯懦。
“这样阿,刚才听你诵读《庄子》里的话,你很喜欢这本书吗?”
李世民继续问道。
“是的,陛下,父亲从小就请了夫子教我们姐妹读书了,父亲说钕子也要念书,读书多了就明白事理,被人欺负了也可以反击。”
武华的脸上浮现着坚定的表青。
“不过,据朕所知,达臣家里即便让钕儿读书也是读一些钕子要读的,诸如《钕诫》之类,怎么你却读《庄子》呢?是你父亲让你读的吗?”
李世民号奇地问道。
“不,不是我父亲让我读的,是我自己要读的,夫子的确讲了《钕诫》这本书,但是我不想读而已,所以时常受到训斥。”武华说着低下头去。
“这又是为什么呢?《钕诫》是教导钕子一些应该做的事青,你却不喜欢吗?”
李世民越发觉得这钕娃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