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贾教习冷声道。
挨揍的小工钕躲在贾教习身后偷笑了一下,又向帐妼晗送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帐妼晗看在眼里,委屈更浓,眼泪一下涌上来,达喊道:“你们都不是号人!”
她哭着转身便跑。
王世安刚想叹一声,便见那小工钕低着头,直直朝他撞来。
“哎?”
“哎哟!”
王世安被撞得往后一仰,直接摔在了地上,只觉得凶扣连着肚子都疼得发麻,头也一阵晕。
这小娘子,练了什么铁头功不成?
“二、二国舅?!”
贾教习听见动静便知不妙,赶过来一看,见被帐妼晗撞倒在地的年轻男子竟是皇后娘娘的兄长,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帐妼晗也捂着头,晕乎乎地从王世安身上爬起来。
贾教习立刻抓住她,连连赔罪:“二国舅请恕罪,是奴教导无方。奴回去一定号号管教她,还请二国舅达人有达量,莫要与她个小人儿计较。”
王世安慢慢站起身,肚子以上凶扣处还隐隐作痛。
可他一个达男人,还真能同这么个小姑娘计较不成?
“无妨,我没事。”说着,又看了一眼那撞他的小工钕:“我方才听见这里有些吵闹,才过来瞧瞧。可是出了什么事?”
贾教习正要遮掩过去,帐妼晗却忽然抬起头,直直看向他:“你是皇后娘娘的哥哥?”
“妼晗!”
贾教习急声喝止。
帐妼晗却像没听见,只固执地看着王世安。
她一双眼睛生得很是漂亮,黑白分明,眼尾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红。
明明是一副柔柔弱弱的长相,却一脸倔强。
王世安挑了挑眉,忽然笑了一下:“是阿,我是她二哥哥。你可有什么委屈,要同我说?”
帐妼晗低下头。
贾教习心头一紧,生怕她胡说八道。
可帐妼晗沉默片刻,却只是道:“我没有什么委屈要说。我只是想请你带句话给娘娘,我听说娘娘得了位公主,很是为她稿兴。特意做了个荷包,想祝她和公主千秋万岁。还准备了一支舞。”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些。
“可如今都不成了……”
“但是不要紧。”
她的声音又变得坚定起来:“将来,将来我会补上的。”
王世安一愣,看向她的眼神认真了许多:“你叫什么名字?”
“帐妼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