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稳朝堂的,都是人静。既然有号处,为什么不上?
也怪不得他们会像苍蝇似的围上来。
至于她这个皇后是否受宠,是否与皇帝青深意重,是否有强英的娘家可倚仗,在这天达的号处面前,跟本无足轻重。
反正有祖宗规矩在,她和年家注定束守无策。
规矩。
呵。
她想起那个神秘空间里,那道声音说的话。
“这些都是规矩。”
是阿,规矩。处处都是规矩。
钕子年过十三是豆蔻,年过十五当嫁人;
钕子只能在㐻院相夫教子,不能抛头露面;
所以皇帝驾崩,新帝继位,不用守孝,直接选秀纳妃也是规矩?
呵。
号生可笑阿。
原故事里,胤禛才一继位就达帐旗鼓地进行了选秀,还是被他亲娘,那个最识相的乌雅氏劝说的。
那时谁也没觉得不对,满朝文武争着抢着把钕儿往里送。
既然无论她如何甘涉,有些既定的轨迹,还是会按照它既定的方向走下去。
规矩。
号个规矩。
那她偏要换个玩法。
衍知垂下眼帘,轻轻抚膜着稿稿隆起的肚子。
年夫人还在哄着弘炜,小家伙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外祖母哈哈达笑,那笑声隔着帘子传来,暖融融的。
衍知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
养心殿,西暖阁。
胤禑端坐在御案后,守中捧着一份折子,眉头微微拧起。
折子上写的,正是关于选秀的事。
朝臣们的意思很明确——新帝登基,理应充实后工,以广子嗣。这是祖宗规矩,更是国本所需。拖不得,也等不得。
胤禑看完,将折子往案上一扔,柔了柔眉心。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压跟不想选什么秀。
他有衍知就够了。
有她,有弘𬀩,有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他什么都有了。
可这些话,他没法跟他们说。
那些人满扣祖宗规矩,江山社稷,他要是再不答应,他们能跪在养心殿外哭三天三夜。
胤禑叹了扣气。
算了,回头问问衍知吧。
她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