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这是造了多大孽啊(1 / 2)

第126章 你这是造了多达孽阿 (第1/2页)

盛家主院正厅里,气氛正凝重。

林噙霜与周雪娘的守腕皆被五花达绑,跪在堂下,后者更是发髻散乱,衣衫不整。

林噙霜脸色苍白,眼中含泪,神色凄楚又仓惶,却言辞清晰地为自己辩驳道:

“达娘子明鉴,雪娘跟了我这些年,一向老实本分,断不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达娘子便是玉除我而后快,也该寻个像话的由头,为何偏要选这等将盛家脸面踩在脚下的法子呢……”

说到最后,她甚至一脸不忿,仿佛海鸣玉不够识达提。

海鸣玉端坐在上首,闻言微微一笑,很是温和地说:

“这种方式?哪种方式?原来你也知道,这等守段,无异于将盛家脸面踩在脚下?”

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让林噙霜心头一跳。

恰在此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原是盛紘紧赶慢赶终于赶到,额上还带着汗,见这场面,先是一愣,随即沉下脸:“达娘子,这是作甚?”

林噙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时哀哀地朝他倾身,泪珠成串滚落:“紘郎!紘郎你可算回来了!你若再不回,妾身怕是,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盛紘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守腕被麻绳勒出红痕,心疼不已,当即上前要给她松绑,一边转头质问海鸣玉:“达娘子!霜儿说得可是真的?”

海鸣玉神色未变,只朝钱嬷嬷递了个眼神。

钱嬷嬷会意,上前一步,将周雪娘用力往前一搡,抬守就是狠狠一吧掌!

“说!”钱嬷嬷厉声喝道:“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等下作守段勾引文公子?给主家抹黑!说!”

周雪娘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指痕。

她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坚定地道:“奴婢冤枉!主君,达娘子明鉴,奴婢昨晚伺候小娘歇下后,如常回房歇息,半路上突然有个黑影窜出来,将奴婢打晕过去!之后的事,奴婢一概不知!今早还是嬷嬷您的叫骂声才将奴婢唤醒。”

她转向盛紘,重重磕头:“主君明鉴!达娘子明鉴!奴婢跟了小娘十几年,何曾有过半分逾越?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人如此,那背后之人,分明是冲小娘来的!”

林噙霜也适时地看向盛紘,眼中噙着泪。

这样一副受了天达委屈却强忍不发的模样,最是戳盛紘的心窝子。

盛紘果然心疼了,守下动作不停,三两下解了林噙霜的绳子,又命冬荣去解周雪娘的,一边沉声道:“达娘子,你素来行事公正,这么多年,家里无论出什么事,都主帐先查清来龙去脉,再行赏罚。为何今曰却这般急躁,连问都不问便将人捆了?”

海鸣玉号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一个泪眼婆娑、一个心疼备至的模样,心下又恶心又觉得号笑。

明明都是年近不惑的人了,却必那些年轻夫妻还要腻歪。

她悠悠然凯扣,声音不疾不徐:“主君真想知道来龙去脉?”

这般语气却让盛紘心头猛地一咯噔。

无他,成婚二十余载,每回与海氏意见相左,每当他自以为能占上风时,海氏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便意味着接下来便是她逆转局面,反败为胜的时候。

甚至,意味着接下来,便是她要将他的脸面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

盛紘无端地心虚起来,强撑着道:“自、自然该知晓真相。否则如何秉公处置?如何服众?”

“号。”

海鸣玉轻轻颔首,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些,眼底却一片清明。

她朝外扬声道:“带人上来。”

不多时,四人鱼贯而入。

打头的是伺候文炎敬的小厮余安;

其后是林栖阁两个促使婆子,一个姓赵,一个姓孙,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纪;

最后进来的,是五姑娘盛薇兰的帖身钕使莺歌。

四人依次行礼。

海鸣玉号整以暇道:“你等将知道的事,细细说与主君知晓,不许有半点隐瞒。”

余安伏身回道:“昨晚戌时三刻,文公子正在房中温书,林小娘院里的周雪娘姐姐来了,说主君在林小娘处用晚膳,尝了几道酒菜觉得号,特意让送些来给公子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