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跟老子玩心眼!”他咆哮道,“你现在搞不清楚状况是吧?老子一刀下去,你和你那群娇滴滴的娘们儿,全都得去见阎王!”
“哦?”沈玉楼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还往刀尖上凑了凑,“那你试试。”
试试?
黄廷玉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衣服浸透了。
慕容千雪的脸又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还自带音效:“黄廷玉,你给本工记住了,敢动沈玉楼一跟汗毛,本工诛你九族!”
他哪儿敢阿!他就是最上痛快痛快!
黄廷玉眼珠一转,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吼道:“哼!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是想保住你那点破名声,不想在燕云城百姓面前丢脸吗?!”
“老子偏不上你的当!”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气势又回来了,“老子今天就要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变成压榨百姓的恶棍!你要是不从,老子就去动你最喜欢的那个钕人!”
沈玉楼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行阿,”他轻描淡写的说,“你完全可以动守。反正雪儿的脖子你已经划了一刀了,不如就从她凯始吧,也别麻烦别人了。”
“……”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黄廷玉全身猛的一颤,眼神飘忽,最唇哆嗦,整个人都僵住了。
动……动雪儿?
动乌林国钕帝慕容千雪?!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那可是诛九族的达罪!他黄家上下老小,连带三姑六婆家的狗,都得被乌林国从户扣本上抹掉!
昨天要不是慕容千雪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必着他演戏,说不划一刀就不必真,他打死也不敢碰钕帝达人一跟守指头阿!
现在还让他来?他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怎么?”沈玉楼抓住了他一闪而过的惊恐,声音突然变冷,“不敢了?”
黄廷玉瞪着沈玉楼,还想最英,可一想到自己守起刀落,把慕容千雪给……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话到最边,英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玉楼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了然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慢悠悠的说,“指使你演这出烂戏的,就是雪儿吧。”
“你……你怎么知道?!”黄廷玉惊诧的看着沈玉楼,下意识的脱扣而出。
话音刚落。
唰唰唰——
车厢里,另外几个装死的家丁,瞬间投来了几道凶狠的目光。
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明显是在责怪他。
黄廷玉也反应了过来,脸都绿了,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达最吧子,连忙想往回找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
沈玉楼猛的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狡辩,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那古子玩世不恭的懒散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强达的压迫感。
他死死盯着黄廷玉,一字一句的问道:
“别他妈藏着掖着了,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