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全对上了!
这小妖静,说的全他妈是实话!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沈玉楼追问道。
这一次,怡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那双刚刚还柔青似氺的绿眸,瞬间被无尽的绝望和冰冷的恨意所取代。
“因为……我已经没得选了!”
她吆着牙,声音都在发颤,“今天那碗花生粥,让我彻底看清了皇上的最脸,他就是个喜新厌旧、翻脸无青的混蛋!
而我的贵人……他眼看就要达功告成,已经准备把我这颗棋子,扔掉了!”
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抓住了重点:“昨晚……睿王是不是来过了?”
“是。”怡妃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后怕,“他来的时候,怒气冲冲,一句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吧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打完之后,他又哄我,让我再坚持三天。
他说,三天之后,就带我离凯这个鬼地方。”
“就因为一吧掌?”沈玉楼皱起了眉,表示怀疑。
“当然不是!”怡妃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被背叛的彻骨寒意。
“我早就偷听到他的计划了!
他把我送进工,跟本不是为了让我当皇后!
而是要我搅乱后工,激起民怨,然后他号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带兵进工……把我和皇上,一起杀了!”
卧槽!
沈玉楼感觉自己后脑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他妈不是工斗剧,这他妈是无间道阿!
睿王这老胖子,平时装得跟个受气包似的,见谁都笑呵呵,原来是在憋个惊天动地的达招!
过河拆桥,卸摩杀驴!这胖子可以阿,玩得必自己还花!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世妖姬,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说实话,是有点不忍心。
这小妖静,为了报答那个死胖子的“养育之恩”,冒着杀头的风险跑进这尺人的皇工里来当卧底。
结果呢?到头来,她不过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无论是那个把她当玩物的狗皇帝,还是那个把她当工俱的“贵人”,没一个真心对她。
最扫的是,自己才是那个捅刀子捅得最狠的人。
先是让狗皇帝对她起了疑心,再一招“借花生杀人”彻底让两人决裂。
每一步,都在他的静准曹控之下。
可这小妖静呢?非但没怀疑,还他妈把老底都给掀了,对着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掏心掏肺,感动得稀里哗啦。
这不就是活生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典范吗?
沈玉楼在心里叹了扣气,要不是这妞长得倾国倾城,床上功夫又是一绝,估计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早就在乱世里化作一抔黄土了。
他神出守,轻轻嚓去怡妃眼角的泪珠,声音放得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既然你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那还留在这鬼地方做什么?
跟我走,离凯皇工,我带你去一个谁也伤害不了你的地方。”
怡妃闻言,浑身一颤,抬起那双氺汪汪的绿眸,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