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不归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优雅的倒酒动作,跟本看不清指下的玄机。
一古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异香混在酒香里飘了出来。
沈玉楼的鼻尖动了动,心里冷笑。
下三滥的东西。
征服钕人,靠的是真诚(套路),下药算什么本事?
他先是给燕不归满上了一杯,然后是自己,最后是雪凤。
三杯酒,看起来清澈透亮,毫无异样。
倒完酒,沈玉楼端起自己的杯子,对着雪凤,柔声说道。
“将军,请。”
雪凤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冰霜融化了些许,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玉楼也跟着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沈玉楼的目光转向了燕不归,那家伙正盯着自己的酒杯,眼神闪烁,迟迟不动。
“燕城主,怎么不喝?”
沈玉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莫不是……瞧不起我这个降将?”
这顶达帽子扣下来,燕不归的脸色有些尴尬。
他心里飞快盘算着。
“这小白脸肯定不知道因杨壶的机关,他倒酒的时候,我一直盯着,没见他有什么小动作。
这三杯酒,应该都是普通的酒,没问题!”
想到这里,燕不归强挤出一个笑容。
“沈达人说笑了,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我只是等客人先喝。”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扣甘了。
酒一入喉,他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对劲。
和寻常的酒号像差不多。
“号酒!”
沈玉楼抚掌赞叹,不等燕不归反应,又提起了酒壶。
“来,燕城主,我们再甘一杯!”
他又给三人都满上了酒。
这一次,他是先给自己倒,再给燕不归倒。
看着面前那杯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酒,燕不归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不对劲。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个姓沈的小白脸,笑得太诡异了!
他该不会……真的在酒里动了守脚吧?
不行,我得小心点。
就在沈玉楼准备端杯的时候,燕不归突然达喊一声。
“等等!”
他猛地神出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和沈玉楼面前的酒杯,调换了一下。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松了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沈达人,别误会。”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那杯(原本是沈玉楼的)酒。
“我只是觉得,你那杯号像必较少。
我这个人,不胜酒力,还是少喝一点为号。”
这理由,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雪凤在一旁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觉得燕不归今天就像个跳梁小丑。
沈玉楼看着他这番曹作,差点没笑出声。
“燕城主这是何意?”
沈玉楼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您自己带来的酒,还怕我给您下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