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宋知意觉得脖颈被人捏紧了。他好似在无声暗示着什么。
“我靠……也太帅了吧。”陈霜序看呆了眼,“昂哥,你是牛的,我佩服——来,我敬你一杯!”
她递过来的那杯酒,是宋知意喝过的那种,橙色的海洋点染着碧蓝色。
祁之昂好奇那味道究竟有多甜。
橘子气泡混杂着酒精味在口腔里炸开,却少了些甘甜。
是宋知意嘴巴里的味道,他遗憾地放下杯子,“可以换人了?”
规则是陈霜序制定的,只要进了球便可以换下一个人,她没有刻意为难宋知意,笑吟吟点点头,“昂哥都出马了,我还能说什么?”
祁之昂没理会她的谄媚,转身离开了,看方向是往二楼客房区去了。
宋知意能短暂休息会儿了。
她坐到沙发上,脑袋愈发沉重,身体也开始发烫,……好奇怪的感觉。
一双手不停在她眼前晃动,“宋知意,宋知意?”
天旋地转的炫目感袭来,宋知意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抱歉,我好像醉了。”
陈霜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哎呀,你怎么醉成这样?我送你回房间吧。”
宋知意已经无法分清她是蓄意还是好心。
身体像是在海上漂浮的小船,骤浪席卷。
她控制不住踉跄的脚步,好在侍者伸手搀扶住,“宋小姐,您小心脚下。”
“滴答——”
房门被推开,宋知意尚未看清门牌号码,后腰被人重重一推,霎时跌进了房间里。
与此同时,一道低哑的声线由封闭的空间传来。
“谁?”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歇下来,宋知意扶着墙,目光慢吞吞移过去时,玻璃门已然敞开。
水雾争先恐后挤出来,簇拥着男人宽阔利落的身形轮廓。
宋知意完全看不清那人的脸。
昏暗的室内只开了盏壁灯,落在长绒地毯上,隐没了男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宋知意。”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连居高临下的冷漠都让宋知意感到无比安心。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想要说自己醉了却被送到这里来,可喉咙被堵住,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柔暖的光束铺洒在女孩素净的小脸上,祁之昂察觉到异样。
“你的脸很红。”
不止如此,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一层不可名状的绯色。
宋知意长睫颤抖着,脚步被地毯拌了下,人往前面扑去。
如翩跹的蝴蝶,坠落进了祁之昂的怀抱中。
触手滚烫。
而他指尖透凉的温度,足以令她意乱情迷。
“好难受……”红唇咕哝着挤出一句短促的话语,宋知意把烧红的脸贴到他的胸膛上,感到舒适便来回蹭着。
祁之昂难得怔愣,咬合住牙关,艰难抑制住生理冲动。
这女人,怎么蠢到被人下药都不知?
他捏住宋知意的后颈,把人拉开,黑眸半眯,“谁把你送来的?”
宋知意仅存的理智无法回应他。
在她迷蒙的视野中,男人翕动的嘴唇带着巨大的魔力,她攀住他的肩膀,小脸凑过去,发现无法企及,便大着胆子踩在他的脚背上。
祁之昂眼帘垂下,唇畔勾出讽刺的弧度。
这算什么?下午刚拒绝了他的接吻邀请,现在却主动送上门?
“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避开了这个意味不明的吻,用眼神拷问着宋知意。
软甜的棉花套不翼而飞了,她很生气,嘴巴娇憨撅起,愤愤拍了下他的肩膀。
没想到硬得像石头,宋知意吃痛得缩回手,眼泪汪汪地抱怨:“祁之昂……你干嘛打我?”
祁之昂被气笑了,他可是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不过,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沉郁的心情消散大半。
“这个屋子好热...好难受。”
宋知意不理会他了,摇摇晃晃走了两步,纤细的手指摸向身上的裙子。
祁之昂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着她拉开腰间的拉链。
那抹遮体的红色便顺着柔嫩的皮肤滑落在地。
脑海中的神经“啪”地一声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