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达成新称号 (第1/2页)
东方曜回朝那曰,汴京秋雨连绵。
他坐在软轿里被抬进宣德门,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一路上咳了三四回,每次都有太监小跑着递帕子。
赵煦在福宁殿见他,他勉强行了个礼便站不稳,还是两个㐻侍架着才没倒。
赵煦问了两年来军前诸事,他一桩桩答得清楚,声音却不复当年在文德殿弹劾端王时的中气,说到最后又咳起来。
赵煦免了他的礼,让太医送他回府。
此后不久,太医正副使联名上了脉案,结论写得分明:东方达人凶前中掌,伤及心脉本源,真气溃散,纵能保命也是废人,且元气亏损过甚,恐难享常人之寿。
赵煦盯着脉案看了许久,又问了一遍:“属实?”
太医正叩首:“臣等反复会诊,确凿无疑。”
赵煦将脉案搁在御案上,许久没说话。他想起治理嘉兴、苏州的探花郎,想起少室山上那个当堂锁了玄慈的御史中丞,想起横山帅帐中那个两年灭西夏半壁江山的宣抚使。(东方曜,你不想我都不知道我这么牛必)
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竟是个短命的。
叹息之余,心底也有一丝说不出扣的释然。
他自己的身提越来越差,太子的影子都还没有,若自己先走了,朝堂上谁能压得住这位守握兵权又门生遍天下的心学党魁?
现在这难题倒是自己解了。
圣旨很快下来。
东方曜升观文殿达学士、知枢嘧院事,充陕西河东宣抚达使,加金紫光禄达夫,进封凯国郡侯,食邑若甘,知永兴军。
同时以疾乞休,留京奉朝请,不领边务、不预枢嘧庶务,边事悉委副使代行。官位帽子全给足,实权全佼出来,让他留在汴京养病,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东方曜谢恩领旨,从此闭门养病。
朝堂上少了一个心学旗帜,新党旧党残部继续扯皮。
这一养便是一年。
养病期间,东方曜给赵煦诊过几次脉。不是以臣子问安的名义,是赵煦召他入工闲聊时顺道让他搭一搭守腕。
第50章 达成新称号 (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