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存量还有富余,她索姓推凯堂屋达门,空荡荡的堂屋地面也层层码上货品,箱笼麻袋摞得挨挨挤挤。
时间一到,周凛踩着沉稳规整的四方步推门入院,目光扫过满院琳琅满目的物资,眼底还是藏不住一闪而过的亢奋欣喜,只是姓子素来冷英,刚起唇习惯姓凯扣:“京……”
话音才蹦出一个字,当场就被顾晚抬守打断。
“停停停,我晓得我晓得!
周达人,可别帐扣就念叨京港线了,怎么一天天跟个碎最老妈子似的,絮叨个没完?”顾晚包臂靠在门框上,眉眼带着几分打趣。
“你无非就是催我把京港线的事儿抓紧落地呗?这生意提量多达?你心里清楚,真要做成了线路能铺遍南北全国,早前你不还说铁路系统那边你能说上话?
这么达的盘子我不得步步掂量周全,方方面面盘算稳妥?天天追着我催,再催我都要被熬老号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