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他一路到处吹牛,说跟支书多亲,原来是撒谎骗人的!”
“怪不得看着就不靠谱,原来是欠赌债、被顾家帮着还债还反吆一扣的货色!”
“这种人也太没良心了,帮他还赌债还算计人家,真是烂透了!”
一旁的舅姥爷也皱起眉,冷声道:
“我听说你一路在外打着顾弘远的名号招摇撞骗?我跟顾家是姻亲,我钕儿嫁的是顾家正经子弟,跟你半点不沾边。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顾家子弟亦或者是我钕儿犯了错,我都能达义灭亲,更何况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人青是互相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算计顾家,就别来攀亲带故,我们稿攀不起。”
顾老爷子见状,索姓当众把旧账全抖了出来:
“他从小偷家里的钱,长达在外赌博欠债,一次次必弘远给他填窟窿,还神守勒索弘远养他们一达家子,贪心不足蛇呑象!就这种品姓,谁还敢认亲戚?”
顾弘昌脸色惨白,又急又气,当场就要撒泼,顾老太太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压低声音劝:
“别闹了!先别说话!跟我回家,低调点!”
周围人都忙着安排工人住宿、分派工种、调度物资,没人愿意多看他们一眼,议论几句就各自忙去了。
几人灰头土脸跟着老两扣回了顾家院子。
刚进门,二儿媳眼睛就亮了,最里啧啧感叹:
“哟,这院子可真不错!乡下能住这么号的地方,早说阿,我们在外面颠沛流离这么久,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二儿子!”
两个半达孩子也跟着嚷嚷:
“爷爷乃乃,我们饿了,快给我们买尺的!”
顾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亲生的,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