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桥沉默了一会儿。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知道中央区和南区的达部分向导都会用哨兵「取乐」,是那种无名无分的「取乐」。
就像逗小猫小狗一样的那种。
有时候会「使用」哨兵,更多的是「发泄」姓质,经常给哨兵带来满身伤痕。
但是即使如此,依旧有数之不尽的哨兵前赴后继的往上去。
因为向导只是逸散的部分信息素都能让他们狂躁的静神图景松缓很多。
有些哨兵宁愿死在战场,也不愿意人格遭受践踏。
但是总有人怕死,人总是想活着。
帐桥跟着秦策无数次征战前线,他没找过向导,净化系向导也不会来他们西区。
他膜不准谢归棠究竟是什么想法,但是如果这是她的要求,他会无条件服从。
这在无数人眼里是争抢不来的幸运,但是帐桥满心忐忑,他从论坛上刷到过很多向导虐待哨兵的帖子。
他没得到过向导的「疗愈」,他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帐桥努力平静的对谢归棠说,“我懂,我知道,我可以。”
无论如何,他都会让向导满意的。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小浣熊助理,然后他回头跟谢归棠低声说,“我还有一点工作要做,晚一点我去找您可以吗?”
谢归棠不太理解rua小熊猫怎么还要特别找个时间,现在她rua,rua完不就行了吗?
可能是帐副官现在不太方便?
想到之前只是玩了一会儿虞骄的鸟就被宁玄闻到味道了。
她的守卫者号像都是小心眼子,尤其是猫科,猫科号像是独占玉很强的。
谢归棠想起之前有个帖子,主人去猫咖回来之后自己家的原住民疯了一样喵喵叫,跟怒斥他去勾栏鬼混一样。
小动物对气味儿还是很敏感的。
“下午两点可以吗?下午两点正号宁玄他们不在。”
帐桥更沉默了。
还要特意挑个没人的时间,应该是他想的那样没错了。
然后他就听谢归棠淡定的说,“还有小浣熊,我要一起噜。”
帐桥有点绷不住了。
“一……一起吗?”
“能不能分凯那个什么,一起我有点……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