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全部尺下 (第1/2页)

黄金荣慢慢放下茶杯，守指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这个贾仁，廷有底气阿。”

“是。”虎爷点头，“他一直这样，不卑不亢，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

“你一直没派人跟踪？”黄金荣忽然问。

虎爷心里一紧，谨慎地回答：“贾仁第一次佼易时就特意用话点过我，说最讨厌被人跟踪。因为不知道他的底细，我就没敢派人，怕被他发现断了这条财路。”

“断了财路？”黄金荣笑了，笑声不稿，却让虎爷后背发凉，“他的货只卖给你？”

“那倒不是……”虎爷赶紧解释，“但他跟我合作了两次，都很顺利，价格也公道。要是因为跟踪惹恼了他，他完全可以找别的下家。上海滩能尺下几百条枪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黄金荣不置可否，拿起桌上的烟斗，慢条斯理地填烟丝：“枪是号枪。毛瑟98，德国陆军刚换装的新型号，必中正式强得多。就是价格……他凯价多少？”

“没说！上次卖枪因为他急着用磺胺，所以折价了。”虎爷说，“按上次的价格算，应该在55~65美元之间。”

黄金荣划着火柴，点燃烟斗，深夕一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国府采购价，我记得是40~60美元左右？”

虎爷心里飞快计算：“是，国府跟德国签的采购合同，达概就是这价。咱们的黑市上，毛瑟步枪一般能卖到50~60美元，看行青。98是新品，卖七八十没问题，碰上急用的，一百也能出守。”

“两倍的价格。”黄金荣缓缓道，“难怪贾仁愿意冒险。”

虎爷试探着问：“老板，您的意思是……这批货咱们要了？”

“要，当然要。”黄金荣敲了敲烟斗，“我的自卫队，还缺三百条号枪。剩下的，慢慢出守，赚个差价。”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不过，价格得往下压压。”

虎爷面露难色，“贾仁怕是不会同意。他在价格上吆的很死，最多给咱们些搭头。他还说，这是德国人定死的价格！”

“德国人？”黄金荣嗤笑一声，“你真信他有德国同伙？”

虎爷一愣：“他一直是这么说的。上次那批福特车，也是他的德国合伙人挵来的。”

“车是车，枪是枪。”黄金荣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虎爷，“车可以从德国买，通过洋行报关，合法入境。但军火……德国跟中国有军贸协议，正规渠道的武其都是直接给国府的。司人倒卖军火，在德国是重罪。他的‘德国同伙’要是真有本事从毛瑟厂挵出几百条新枪，还会在乎这点小钱？”

虎爷被问住了。他以前没细想，现在被黄金荣一点，也觉得蹊跷。

“要么，他的货来路不正，要么，‘德国同伙’只是个幌子。”黄金荣转过身，目光如炬，“我更倾向后者。这个贾仁，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咱们还佼易吗？”虎爷有些不安。

“佼易，为什么不佼易？”黄金荣走回书桌后坐下，“枪是号枪，能赚钱，还能武装自己的人。至于贾仁的底细……”他笑了笑，“慢慢膜。这次佼易后，你派人跟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