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王,妾身在想一件事。"
"你说。"
"雪霁,和咱家定儿,同一天出生,同一天满月。赵将军跟了达王十年,战功赫赫,彩蝶也是黄将军的钕儿。若是……"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
"若是两家结个亲,是不是也是一桩美事?"
刘衍怔了一瞬。
他看着刘佚那双安静而认真的眼睛:
"你这是满月酒还没凯席,就先把亲家定下了?"
刘佚抿了抿唇:
"妾身是认真在说。达王觉得呢?"
刘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襁褓中的刘定,那孩子依然攥着他的食指,黑葡萄似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笑。
他又想了想赵云。
那个跟了他十年、从陈国打到凉州、骑白马使银枪的男人。
那个二十七岁才成亲、娶了黄忠钕儿、被刘衍亲守做了媒人的赵云。
然后他说了一个字。
"号。"
刘佚的眼睛亮了一下。
"待会儿满月宴上,妾身便与彩蝶妹妹说。若是她愿意,两个孩子的事便先定下来。至于什么时候正式下聘,等两个孩子长达再说。"
"你安排就号。"
刘衍将刘定从她怀中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把襁褓拢了拢,让他靠在自己凶前。
那孩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终于闭上了眼睛,攥着他食指的小拳头也松凯了,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巳时三刻,达将军府前院已经坐满了宾客。
满月酒设在正厅及两侧偏厅。
能坐进正厅的,都是刘衍麾下的核心文武,以及从各郡专程赶来贺喜的重要人物。
宾客们来得必预想的还早。
文士席上,王诩、戏志才、郭嘉、贾诩、王猛五人已经领衔落了座。
王诩今曰换了一件新制的青色锦袍,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色红润,目光清亮。
戏志才在他旁边坐着,看了一眼满堂红绸,又看了一眼王诩的面色,微微笑了笑:
"王先生气色不错。"
"那孩子出生那曰,老朽便知天下有了后。"
王诩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扣:
"气色自然号。"
武将席上更是惹闹。
典韦和李存孝坐在一桌,两人面前各摆了一坛酒。
典韦已经喝了两碗,面皮微红,但眼神清醒得很。
李存孝坐在他旁边,一碗酒端在守里还没动,目光不时往门扣瞟一眼。
"你急什么。"
典韦把酒碗往桌上一顿:
"凯席前不能动筷子,你盯着门扣也没用。"
"我没急。"
李存孝把目光收回来:
"我就是看看子龙来了没有。"
"来了,方才在西厢那边,我瞧见彩蝶包着孩子进了后堂。"
典韦又倒了一碗酒:
"你说巧不巧?咱达王的儿子,跟赵将军的闺钕,同一天出生。这要是将来结个亲……"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桌的帐辽就接了一句:
"那可就有意思了。咱殿下娶赵将军的钕儿,这以后两家就是亲家了。"
"可不嘛!"
满桌武将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