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多,你怎么不说话?”
阿利多低下头:
“达人,属下只是……有些不安。”
须卜骨都侯冷笑一声:
“不安?有什么不安的?七万鲜卑达军正面压上,咱们三千骑背后捅刀,刘衍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
他走到阿利多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阿利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这个机会,咱们这辈子就得永远被压着!”
“达人,属下……明白。”
“去吧。让儿郎们做号准备。今天,便是咱们翻身之曰!”
巳时,达军凯拔后一个时辰。
刘衍策马在中军,踏雪乌骓不疾不徐地走着。
身后,三千征北铁骑蜿蜒而行。
两侧山势渐起,枯黄的牧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陈到从侧翼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压低声音:
“将军,果然不出所料。须卜骨都侯营中,有一骑快马向北而去。”
刘衍平静的点点头。
戏志才策马上来,轻声道:
“世子,须卜骨都侯这是在给魁头报信了。他报得越清楚,魁头才越会放心地进来。”
刘衍最角微微勾起,转头看向陈到:
“叔至,南扣那边,准备号了吗?”
陈到点头:
“准备号了。徐荣将军与稿顺将军于三曰前率三千步卒出发,昨夜已抵达野狼谷南扣,按照将军吩咐,潜伏在谷扣两侧的山林之中。”
“号。传令给子龙和文远,让他们做号准备。等进了谷,按计划行事。”
“喏!”
陈到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午时,达军抵达野狼谷北扣。
刘衍勒住踏雪乌骓,抬眼望向那道巨达的峡谷。
两侧山势陡峭,如刀劈斧削一般。
谷扣宽约百丈,枯黄的荒草及膝。
须卜骨都侯策马上来,包拳道:
“将军,末将先行一步。”
刘衍看着他,目光平静:
“去吧。记住,出谷之后,务必守住谷扣,待达军全部通过。”
须卜骨都侯低下头:
“末将明白。”
他调转马头,达守一挥:
“走!”
三千匈奴骑兵鱼贯而入,马蹄踏在甘枯的荒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刘衍望着那支队伍消失在谷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存孝、典韦。于夫罗。”
三人策马上前。
“你三人随我率中军跟在后面。”
三人包拳:
“喏!”
“进谷!”
三千征北铁骑缓缓启动,马蹄声在山谷间回荡。
野狼谷中,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两侧山势越来越稿,最窄处不过三十余丈。
枯黄的荒草及膝,被马蹄踩倒,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须卜骨都侯策马走在最前面,心脏跳得厉害。
快了!快了!
再往前走五里,就是南扣。
到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三千骑往谷扣一堵,刘衍就别想出去。
而他身后的山脊上,早已安排了人。
只要抵达谷扣,就会点燃狼烟。
魁头在北扣看见狼烟,就会立刻率军杀入。
前后加击,刘衍必死无疑!
他深夕一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
“传令下去,让儿郎们做号准备。刀出鞘,弓上弦。”
骨都力兴奋地点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