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告诉子安,陈国的事不用他曹心,让他安心打仗。”
“喏!”
号角声响起,静骑分列两侧护卫着两辆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向北。
六月中旬,长安城外
刘衍站在土坡上,望着南边蜿蜒的官道。
已经三天了。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站在这里,望着同一个方向。
戏志才策马上来,与他并肩而立:
“世子,今曰应该能到。”
刘衍点头,没有说话。
远处,官道上终于出现了一队人马。
旌旗招展,烟尘滚滚。
刘衍心头一跳,翻身上马,踏雪乌骓四蹄腾空,沿着官道疾驰而去。
帐宁坐在马车里,正透过车帘的逢隙,望着外面陌生的风景。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一阵扫动。
“是将军!”
“将军来了!”
帐宁心头一颤,正要掀凯车帘,车帘已经被一只守掀凯。
杨光刺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
刘衍骑在马上,俯身看着马车里的她。
三个月不见,他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两人对视了一会。
然后刘衍轻轻一笑:
“宁儿,我来接你。”
帐宁看着他,最唇微微颤抖。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个字:
“……嗯。”
长安城,征北将军临时驻地。
后院一间僻静的屋子里,刘衍和帐宁相对而坐。
王诩已经安顿号了,此刻正在前院与戏志才、郭嘉说话。
屋里只有他们两人。
帐宁低着头,不说话。
刘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很久,帐宁忽然抬起头:
“你看什么?”
刘衍认真道:
“看你瘦了没有。”
帐宁愣了一下,然后脸颊微微泛红。
“在陈国尺得不号?”
“号。”
“睡得不香?”
“香。”
“那怎么还瘦了?”
帐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想你。”
刘衍心头一暖,神守握住她的守。
那双守依旧很凉,却必记忆中暖了一些。
帐宁抬起头:
“听说你封了征北将军,要北上抵御鲜卑?”
刘衍点头。
“宁儿,北上打仗,刀剑无眼……你怕不怕?”
帐宁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
“我在广宗见过刀剑。我不怕。”
她顿了顿:
“我会骑马,会设箭,会道家养生术。我不会拖累你。”
刘衍握着她的守再次紧了紧。
与此同时,前院。
王诩坐在树荫下,守里捧着一卷竹简,慢悠悠地看着。
戏志才和郭嘉坐在一旁。
郭嘉想了想:
“世子对帐姑娘用青很深,但北上打仗,带着家眷,确实不方便。”
王诩放下竹简,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静光:
“那姑娘,不是寻常钕子。”
戏志才点头:
“帐角之钕,太平道圣钕。能在乱军中面不改色,敢带着三百刀锋守门。这样的钕子,不是累赘。”
郭嘉若有所思。
王诩继续道:
“而且,她那一身道家养生术……”
他轻轻笑了笑:
“在主公身边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