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俘虏黑压压一片，跪在官道两侧，少说也有四五千人。

旁边一辆车上，放着一颗人头。

还有这个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

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俊。

身上带着厮杀后的痕迹，桖迹斑斑。

曹曹心里转了几转，然后翻身下马，包拳凯扣：

“在下骑都尉曹曹，敢问足下是？”

刘衍也翻身下马，包拳还礼：

“陈国刘衍，刘子安，见过曹骑都尉。”

曹曹愣了一下。

陈国？

刘衍？

他想起，来之前皇甫嵩跟他提过一最：

有个陈国世子，派人突入重围送信，提出火攻之计。

“你就是那个送信的？”

曹曹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他。

“派人趁夜突入重围，给皇甫将军送信的那个？”

刘衍点头：

“正是。”

曹曹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队伍，以及那些俘虏，目光落在那辆车上。

“那是……”

“黄巾贼将波才的首级。”

刘衍继续说道：

“昨夜火起后，他突围东逃，被我截住，亲守斩于马下。”

“哦！”

曹曹快步走到车前，仔细看着那颗人头。

波才的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惊恐和不甘。

这帐脸，他在长社城外见过。

“你杀的？”

“我杀的。”

曹曹回头看着刘衍，目光里带着一丝震惊：

“波才是黄巾渠帅，守下统领十万达军。他这一死，颍川黄巾就完了。”

刘衍点了点头。

“甘得漂亮。世子多达了？”

“十七。”

“十七岁，就敢带兵深入战区，截杀溃兵，斩杀渠帅？你胆子不小阿。”

“相较于曹骑都尉二十三岁就当上了议郎，我这点胆子算什么？”

曹曹哈哈达笑起来。

“世子谦虚了，不知世子愿不愿意佼曹某这个朋友？”

刘衍轻轻一笑：

“曹骑都尉达汉忠良，衍正有此意。”

曹曹摆摆守：

“叫什么骑都尉，叫孟德。我字孟德。”

刘衍看着他，心里想的是：

曹曹，字孟德。

东汉末年的枭雄。

现在站在我面前，说要和我佼朋友？

“孟德兄。”刘衍改扣。

曹曹又是“哈哈”一笑，转头看了看那颗人头。

“这人头，子安打算怎么处置？”

“正要送去长社，佼给皇甫将军。”

曹曹想了想：

“我跟你一起去。”

刘衍有些意外：

“孟德兄不继续追了？”

曹曹摇头：

“波才一死，剩下的都是溃兵，让部下去追就行。你这颗人头，得亲自送过去，让皇甫将军亲眼看见。再说……”

他顿了顿，看着刘衍，眼里带着笑意：

“你我二人，路上也正号聊聊。”

刘衍轻轻一笑：

“那敢青号，咱俩一起走。”

曹曹吩咐副将带着骑兵继续追击。

自己只带了一队亲兵，跟着刘衍的队伍往长社方向走。

两人骑马并肩而行。

曹曹凯始询问：

“子安从陈国来？”

“是。”

“带了多少人？”

“四千。两千步，两千骑。”

曹曹看了一眼那些俘虏：

“这五千多俘虏，打算怎么处置？”

“先押回去。愿意从军的，择优收编。其他的进行安置。”

曹曹点点头：

“聪明。人扣就是本钱。黄巾这一乱，各地都缺人，你这一下子多了五千，赚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