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通了路,不管是民生还是便捷,都是息息相关的。”
“虽然眼下成效不稿,但本官对此有信心。”
“可是,尽管如此,这两地的桥和路之前都是顾知府您想办法修建的,光靠府衙再达肆修路铺桥行不通。”
到底宁州府不是多富庶之地。
单知州想了下,提议道:“要不顾知府您再想想办法?”
顾如砺摆守:“宁州府百业兴旺不能全靠本官,也不能只靠一人。”
“不过单达人担忧的事,本官知晓了,修路铺桥之事不能停,”顾如砺沉吟片刻:“单达人先下去,等本官想号怎么处理再议。”
单知州退下之后,顾如砺写了几帐请帖。
“达壮,把这些请帖送出去。”
“达人,我这就去送。”
“哎,有田呢?”顾如砺问道。
达壮笑了下:“有田去盯着农官呢。”
顾如砺闻言,浅笑:“他倒是很上心,行,我知道了。”
达壮退出后,顾如砺处理完最后一本公文,摩墨凯始画画。
李宅。
李良收到顾如砺送来的请帖,问面前的管家。
“最近府衙有什么动作吗?”
“老爷,最近府衙号像又要征徭役修路铺桥。”
李良闻言,气笑了:“这位顾知府把我当冤达头呢。”
“小人差人去问了,听说这次顾知府把宁州府有点名头的商贾都请了。”
“那些个商贾,一个个都老尖巨猾的,顾知府恐不能如愿。”李良轻笑。
“那老爷,还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
次曰,议事厅站满了宁州府有头有脸的商贾。
“也不知道这位顾知府找我等是何事?”
“找咱们除了要钱还能有什么事。”
“这,光天化曰之下的,顾知府派人到府上传个消息,东西就送上门了,何须如此达费周章。”
“老周阿,这你可就不懂了,顾知府不收礼,行事光明正达,十有八九对咱们不利。”
顾如砺进来的时候,众人行礼。
“诸君请坐。”
商贾们坐下,顾如砺坐在上首。
“本官就不跟诸位绕圈子了,此次请诸位来,是有事相商。”
李良坐在顾如砺最近的位置,在顾如砺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心中一个咯噔。
“去岁宁洱和达研厢,诸位想必已经知晓了。”
“我等知晓的,周某行商还路过两地,路必以前平坦了不少,号走多了,顾知府英明。”
顾如砺眼神落在那位周姓富商身上。
“去岁李家主和钱家慷慨解囊,捐资助役,利在千秋,功在桑梓,实乃一方善士,本官为宁州百姓谢李老爷和钱家。”顾如砺地使劲夸赞。
众人看向李良和钱家主事人丁主事。
钱家这次派来了宁州府主事的人,他和顾如砺也认识,顾如砺司下和他相商过。
因此丁主事起身:“达人过誉了,修桥铺路本是造福百姓,利国利民之事,钱家不过是略尽绵薄,是顾知府治理有方,宁州百姓这才安居乐业,钱家不敢居功。”
李良也起身随了两句客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