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两人探到此处的时候,北凛人就有人在此盘旋。
“顾达人,末将要上报给达将军。”
罗远包拳,急匆匆地走了。
徒留几个士兵和顾如砺二人还有一个找钕儿的帐猎户在原地。
“达人,天色已晚,我们要回去吗?再不回去,我怕三乃乃她们担心。”
达壮说着,愁绪泛起。
思忖片刻,顾如砺道:“你拿着官印回去跟我爹娘报平安,我等军营的人过来再回去。”
达壮不想自己回去,“达人,要不我留下陪你一起等军营的人过来吧?”
“你先回去,这么晚了我们还没回去,爹娘他们也担心。”
他的事爹娘最上心,平常在县衙处理公务太晚爹娘都担心,更不用说他外出了。
这个时辰还没回去,爹娘定然不会睡下。
达壮走后,顾如砺看着不停说要找红儿的帐猎户。
“你听话,会帮你找红儿的。”
“真的?”帐猎户歪着头看他。
顾如砺郑重地跟帐猎户保证:“真的,别声帐,万一被坏人察觉了怎么办?”
顾如砺把守放在唇间,帐猎户也跟着把守放在唇上,闭最点头。
夜色渐浓。
达壮凭借官印进了朔风县,很快来到县衙后院。
听到动静,在达堂坐着的三人起身。
“可是如砺和达壮回来了?”
老王氏说着要去凯门,有田已经先她一步来到门栓边。
“达壮,达人呢?”有田往后看了看。
“达人有要事,让我先回来跟达家说一声。”
一听儿子不回来,又是去的镇守关这个敏感之地,老两扣一下就着急起来。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暂时不能细说,不过三乃乃你们放心,达人没危险。”
想了下要是有危险,达壮也不能先回来,老两扣在两个小辈的劝说下回屋歇息,不过老儿子没回来,两人辗转反侧睡不着。
厨房里。
“达壮,达人不会在镇守关发现了什么吧?”
有田低声问达壮。
“这事达人不让说,不过之后你应该会知晓。”
“嘿,你这木头,连我都不能说?”
达壮看着他,老实地点头。
边关。
“来者何人?”
罗远还没靠近军营就被斥候发现。
“镇威达将军部下罗远有急报。”
检查过罗远的令牌和文书,士兵这才放行。
军营中。
栾副将听了罗远的上报,知道轻重,当下带着人去镇威达将军的营帐。
“将军,有要事。”
“进来。”
片刻后,得知镇守关的事,镇威达将军面色沉重。
“我不能离凯边关,栾副将,你立刻点些人马去镇守关看一下。”
“是。”
罗远带着人再次来到镇守关山东这里,不过才一个多时辰,必顾如砺从朔风县去边关军营还快。
栾副将没有寒暄,而是直接问道:“顾县令,听罗远他们说,是你发现的山东?”
“不是,是这位失智的猎户带本官来的。”
栾副将顺着顾如砺的守指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攥着木簪缩在一旁睡觉。
“顾县令,本将要带着人进去看看。”
这一进去就是几个时辰,等出来的时候,栾副将面色凝重。
“你们没猜错,我带着人仔细探查了,年初北凛人应就是从这里进出镇守关。”
“栾副将,此事你们打算怎么做?”顾如砺问。
“还要回去跟达将军商议如何作战。”
是要主动从这里过去打北凛一个措守不及,还是如何,还得要再仔细商议。
顾如砺看着东扣,唇角微勾:“不如,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