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两世欢(1 / 2)

良将 潇茉 2227 字 5小时前

这件事到最后也没个定论。

陆云朝趁机提出秋猎后要去边关,陆大夫人破天荒没有拒绝。

她们在京城已经看清了皇家无情,可陆家的男儿远在边关,还想着誓死效忠皇家,陆大夫人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届时再说。”

陆大夫人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同意。

陆云朝也不意外,心里对她娘答应她去边关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

秋收过后,鞑靼会再次入侵,前世就是这一战让父兄丧命,她也是死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边关的布防图泄露了。

这次,她一定要阻止!

在此之前,她要打好马球,让皇家看看,她陆家的女儿也分毫不差。

立秋过后,南方进入秋收,周围属国终于抵京。

陆云朝既已占据了名额,皇帝干脆按照前面比试的名次选了人出来,没有所谓男女之分。

看到付蓉也在其中,陆云朝不禁冷笑。

所以前世的说辞不过是不允许她出风头罢了。

就因为她姓陆啊......

各属国的比试当然没办法同时进行,而是提前抽签,两两相对,最后胜出的将会得到虞朝皇帝的赏赐。

那些小国为了赏赐,可谓莽足了力气,分毫不让。

为了知己知彼,陆云朝提前带着季书衡来观看其他属国之间的比试。

季书衡漫不经心,还饶有兴致指点别人的御马术,凑到陆云朝耳边嘀咕:“云朝,他们连马都骑不好,我们为什么要看他们啊?”

要不是陆云朝从小就比他聪明,他早就提出质疑了。

“那是娄鲁国的人。”陆云朝淡淡答。

季书衡不明所以。

陆云朝见他没反应,知道他没看法异国志,解释道:“娄鲁国国土小,他们养不了马,他们很多人连马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季书衡这次听懂了,再看那些娄鲁国人的时候,原本的漫不经心终于消散。

“你猜他们练了多久?”

马场上,娄鲁国人的御马术进步神速,虽失了先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的进步,若不是时间已至,这场赛事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准。

季书衡暗自心惊,声音都在发飘:“这...他们当真从未接触过马吗?”

陆云朝摇头,“不尽然。”

季书衡稍微安心,抹了把额间虚汗,“那就好。”

下一瞬,陆云朝再次开口:“即便他们提前接触过,也比不多虞朝,娄鲁国可没有地儿给他们练习。”

她看得分明,那几名娄鲁国人上马的动作格外僵硬,明显是新手。

季书衡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幽怨望向陆云朝,“云朝,你怎么说话大喘气的。”

陆云朝从眼角看他,“谁让你轻敌的。”

季书衡前世因为轻敌给她惹了不少事,也被她罚过很多次,若不然就凭季书衡立下的战功,早就能跟她平起平坐了,不至于到死都只是她手底下的副将,后来更是因为掩护她而死......

季书衡耷拉下脑袋,“我知道了。”

陆云朝以为要多费些口舌才能说服季书衡,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认识到错了?

季书衡叹着气,满脸愁容,“张姑娘她当真定亲了。”

陆云朝翻了个白眼。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就说,前世不管她怎么罚,季书衡都不肯松口,后面依然再犯,这次怎么这么容易就意识到错误了。

重色轻友!

见陆云朝误会了,季书衡赶忙解释:“我可没耽误正事,我是真的不敢再轻敌了。”

陆云朝不信,“谁知道呢?”

见季书衡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陆云朝把前世的事情换成故事,说给他听。

季书衡总觉得这故事似曾相识,但他自小不爱读书,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是哪来的典故,抓耳挠腮:“我怎么总觉得,这典故在哪听过呢...”

陆云朝抱臂:“谁知道呢。”

不等季书衡想清楚,陆云朝催促他,“快走了,轮到我们了。”

这次虞朝的队伍,除了陆云朝跟季书衡,还有付蓉,跟另一位在马球赛表现优异的少年,据说家里是开武馆的。

苏烈因为要准备秋闱,没有来参加。

陆云朝跟那新来的少年不熟,但她有前世的经验,认出了这少年前世也参加了马球赛,当即让他顶替了原本苏烈的位置,负责守后方阵地。

其他人就跟之前一样。

铜锣声响,陆云朝率先驾马上前,挥动月杖。

木球往远处飞,在即将得筹的时候,被一人拦下,带着球往另一边走。

那人没得意多久,季书衡紧跟其后,一个虚动作把球抢走,抛给陆云朝。

陆云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月杖,得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