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妻被打得鼻青脸肿后才被王德拦下来报警。
而瓷年却迟迟没有醒来,即使一旁的苏珊珊早就醒了,她却依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
……
上辈子。
瓷年八岁的时候妈妈便去世了,然后很久以前就总是忧思过度的爸爸也突然中风了。
那是无忧无虑的瓷年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暴风雨要来临一般的恐怖。
爸爸总是记得战场上他的那些队友。
他说他年纪小,家里人一个个死光了,于是想要为家里人报仇,从了军。
但是他只有十四岁,在这之前是个什么也不会、只读了几年书的傻蛋学生,所以他这个学生.兵、他这个孩子.兵被许多战友照顾。
他的战友们有很多都牺牲了,他却被保护着到了胜利那一天,看到了国家的成立。
瓷年的爸爸心气再也没有高过,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些的。
但是他又很想活下来,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所以他中风之后就痴傻了。
所以瓷年的大哥二哥很快就露出了真正的嘴脸:“这是你们俩的爸爸,和我们没关系。”
可是瓷年记得,妈妈总说爸爸吃了许多苦把这两个孩子从奶娃娃养到读书的读书,学技术的学技术。
可是他们那么无情,管也不管。
瓷年和爸爸被三哥三嫂嫌弃,但好在还有一个住的地方,只是不会再让瓷年上桌吃饭了。
桌上的那盘鸡蛋,总是那么诱人。
还有在她看到之后藏起来的葡萄、红烧肉。
她冬天穿夏天的衣服,夏天就穿烂衣服。
爸爸死了之后,三哥也不管她了……
瓷年是流着泪醒的,但是醒了之后并不记得梦,只觉得很饿很饿。
听到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林念青才让瓷永宣去买瓷年嘴里要的那些东西。
照她家小乖这个花销继续下去,怕是片酬还没拿到,就花光了。
她慈爱地笑笑,但是心里却很后怕。
她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丈夫和小乖了,她埋在小乖的后颈窝,慢慢地拍她的背。
心里却下定了决心,去到首都之前,一步也不会离开小乖了。
而首都的一间房间里,许多打扮明显不一般的小孩围在一起玩游戏。
他们手上用的,房间里有的,都是超出了这个时代普通人家的物品。
有人忽然说起自己有港城歌星在海城演唱会的门票,:“谁和我一起去,就这周末,正好我姐要去海城,就一个小型的,不公开。”
“不去不去,没意思。”
“是啊,都听腻了。”
“对了,咱们班那两个小腕,很久没见了。”有个小孩显然是无聊地把班上人都想了一遍,终于想起了那两个演过电影的同学。
“听说去拍电视剧了——”这显然是个知道内幕的,他偏过头朝角落里一个人说:“那个剧组也有人姓瓷,真巧啊。”
那个少年回过头来,眼神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