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喜欢阿霁的成熟,每次都弄得我很舒服。”
薛霁反握住她的手:“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嗯?”
“我现在想让你哭。”
到了饭点,一群饥肠辘辘地大学生拖着在床上躺了一天的身体出来觅食,若没有温静,陈末想吃口烧烤都要排半个小时以上。
温静老远就瞧见陈末骑着小黄车往这边来,她站起来挥手,陈末也看见她,慢下了车速。
陈末还完车,走过来坐下:“饿死了。”
温静调侃她:“许老师没管你饭吗?
陈末没应声,拿起桌上的铅笔和菜单,大手一挥圈了好几个,翻到背面,犹豫了几秒,在雪花啤酒后面写下了数字4。
“你要喝酒?”
“对啊,你不是失恋了吗?”
“啊啊啊!末末!”
温静扑到陈末身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勒的陈末险些喘不上气。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地为什么分手。”
“嘿嘿,其实是我提的分手。”
陈末:......
老板送来四瓶啤酒,看她们是两个小姑娘,操着一口东北话叮嘱道:“你们两个小姑娘少喝点啊,别给自己整醉了,喝不了找我退。”
温静:“放心吧哥,我酒量可好了。”
酒量不好的那个人正低着头,默默地用纸巾擦易拉罐的罐口。
温静起初以为陈末真是因为自己分手才要喝酒,但当她发现陈末一口接一口的喝,肉没吃多少,酒倒喝了一罐之后她发现不对劲。
“末末。”温静压下陈末的手:“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瓶啤酒足以让陈末产生眩晕,在整个大学生活中,温静是和陈末世界观最契合的人,有些话她不愿意和其他人说,但愿意和温静说。
“我好像也失恋了...”
陈末直接打开第二瓶,连罐口都忘记擦。
“你什么时候恋过?”
“暗恋也算恋爱啊。”
“我去!”温静生气,直拍大腿:“谁,是谁辜负我们末末!不长眼睛的东西!”
陈末垂着头,很丧:“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
陈末抬眸,眼中含泪,楚楚动人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倾心。
“是她太好了,我一想到她以后会和别人组建家庭而我无能为力,我就特别难受。”
“害,我当是什么事,那你就去追她,和她表白啊!”
“她一定不会答应,我和她的关系有点特殊...你不懂。”
温静拿起桌上烤串,把肉撸进碗里:“我不懂,我只知道及时行乐,即便是分到扬鞭但起码我曾经拥有。”
陈末愣住,把温静的话像是肉串一样放进嘴里,仔细咀嚼品味。
......
砰砰!砰!
拳头击在手靶上的破空声像是柯尔特近距离开枪的声音,许诗妍挥出去的每一拳就像在子弹脱膛,声音干净,没有多余拖音。
“很好!”
“侧身后接平勾拳。”
“躲避动作!”
“漂亮!”
拳击馆又重新恢复安静,许诗妍脱下拳套,调整呼吸,缠手带还绑在她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双手上。
教练递来毛巾和水:“怎么样?情绪好多了吧?”
“谁和你说我情绪不好?”
教练耸肩,笑道:“我若是没练过,你这一拳又一拳怕是要把我手打骨折,今天你的拳头是发泄。”
许诗妍拧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明明这样不太淑女的动作,但放在她身上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或许是她太美,以至于什么动作在她身上都是美的。
“你有孩子吗?或者...家里有小朋友吗?”许诗妍问。
教练点头:“有个女儿,十五岁了。”
“你平时和她怎么相处?她有没有突然情绪不好的时候...”
“当然,现在的孩子青春期最难搞了,多陪陪孩子,让孩子知道我爱她。”
许诗妍听进去了些,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