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血都快流干了吧?”洞悉一切的男人就像玩弄老鼠的猫咪,他笑着,非常欠揍,“停下你的那些小动作。”
他停顿了一下,给足你反应的时间:“不然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哦。”
你心中有些微微发凉。
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那些借着未曾愈合的伤口故意溢出的咒力留下的残秽,正常人谁会怀疑这个啊?!
几百年都难出一个的无下限和六眼,情报中被描绘的无所不能的苍天之瞳,你的咒力伪装在他的眼睛下,真的无处遁形吗?
肩膀被人推了一下。
和那个可怜的粉发dc一起被关进了咒术高专布满符文的地下室。
*
家入硝子来的时候,神色倦怠,指间夹着一支香烟,跳跃的火星泛在那双沉静的眼里。
“五条,你那昂贵的手表存在的意义难道只是拥有吗?”
“哎呀,谁让这个家伙伤的这么不是时候呢。”五条悟双手合十,小碎步平移到虎杖悠仁身边,“拜托啦,硝子!”
你再次见到了反转术式,虎杖身上的伤很快就愈合了,只是意识还在沉睡。
眼看着这个眼下有着泪痣,满脸都是厌世萌的美女治好男孩子就准备撤了,你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动了动。
“诶诶,那我呢?我呢我呢?”
你的伤口也很痛的哇,在学习技能的时候,全部点攻击的弊端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五条和家入同时看向自来熟、毫不见外的你。
家入看了眼五条,五条看了你一会儿,走到你身边,手搭在椅背上:“哎,你现在可是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同意了家入帮你治疗。
“毕竟还有整整一晚上呢,晕过去的会很麻烦啊。”
他在说接下来的审讯。
你也知道他说的是审讯,对此,你的回应是:
“好暧昧哦。”
“会吗?”
这男人莫名的兴致勃勃起来,手掌微微压住你的头发,你被迫后仰,暴露出细弱的咽喉,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沾着血,唇色有些苍白,纤长的睫毛被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晃得不自主颤动。
整个人被咒具层层束缚在椅子上,破损的衣物下,是一团又一团骇人的青紫,和泛着红的伤口。
很凄惨,也很能激发起人心中最阴暗的凌虐欲。
“那要不要来演一演那个,就是那个那个,[惨遭禁闭的我为了讨好典狱长,付出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你看着他线条俊朗的下巴,和润泽的张合的唇瓣,再次感受到了此人的难搞程度。
心理防线简直无懈可击。
家入硝子吐槽五条悟的品味:“好土啊,你现在还在看这么无聊落时的东西吗?”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噫?很老土吗?可是碟片店的老板说这个是大热门啊。”
“堆灰的压仓货迎来了它的伯乐。”
反转术式的柔和咒力涌入你的身体,你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就听见五条悟接着说:“没有关系的吧,反正只要演员配合就好了,是吧?这位不知名小姐。”
你笑笑,变脸如滑动变阻器:“我开玩笑的。”
五条哼笑了一声:“我没有哦。”
你进行了一个思考的动作,问他:“给你法的话,我能得到什么?”
五条勾了下你的头发,歪了歪头:“爱?这可是咒高第一帅气、全能无敌、传说中无死角满分男的gojosensei以及传承千年的五条家家主的爱哟~”
隐约觉得他抛了个媚眼。
“哈。”
五条看你,你看五条。
你努力绷直嘴角:“不是我笑的。”
“太恶心了,悟。”家入收回手,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已经愈合,除了肉/体残余的疼痛,你的血条已经恢复。
走出地下室的前,她微微回了下头:“不管怎么说,还是温柔点吧,她再怎么说……”
家入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挥了挥手:“审讯加油。”
无辜的人。
在这狗屎的世界,真的存在无辜吗?
如果让五条悟来回答这个问题,他才不会纠结。
无辜的人类,和无辜的异类,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啊。
随着地下室的门扉彻底关闭,这个此前不知道用来关什么的封闭空间,只剩下你和五条悟,以及昏迷的虎杖悠仁。
五条悟从角落里拖来另一把椅子,反身横跨坐着,手臂交叠搭在椅背上,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臂弯。
“好了,不知名小姐。”
“暖场小游戏ending!”
“还是一点倾诉欲都没有吗?很让人挫败诶。”
你感觉你再不说点什么有用的,可能他就要身体力行来验证一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
【a.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服个软吧,告诉他一些半真半假的信息,顺便尝试从他嘴里套话】
【b.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巅峰对决,看看是他的审讯技巧棋高一着,还是你的拒供话术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