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 / 2)

恋与咒术师 玉色川 2629 字 7小时前

大一号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只不过比起日向翔阳,无论是银色的头发,还是猫头鹰一样的金棕色眼睛,给人的第一感都是野性、攻击感,但他爱笑这一点又很好的弥补了那种因为长相带来的凌厉感。

手也很大,握着你晃了晃:“你好你好,我是木兔。”

等到宫侑的时候,岩泉一忽然想起这家伙还问他要过你的号码,所以就简单的两个字:“宫侑。”

“啊啊,这个我认识,又见面啦,宫选手。”你笑眯眯地同宫侑打招呼,你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他们应该是刚结束训练,宫侑就直接穿着队服跑出来了。

无袖的运动服露出结实的大臂,下面是配套的运动短裤,一双腿肌肉流畅,性感异常。

而他的队友们虽然看得出也穿的训练服,但外面还简单罩了个外套。

你对宫侑的穿搭小巧思给予了肯定,跟着一行人往外走,经过他旁边时,轻飘飘吹了个口哨:“慷慨哦,宫选手。”

宫侑耳根有点热,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跟过来,大概是那天被治偷跑留他一个人洗碗气到了,而且你很无耻诶,那样污蔑他,所以想来看一看。

这会儿听到你的话,有些恼火你又调笑他,但又难免有些自得:“早就说了,我是现役运动员嘛。”

如果是其他人做这种洋洋得意的表情,会让人不爽,还会很油腻,但放在宫侑身上完全不会。

好奇怪,虽然长得是很帅气,但还是好奇怪。

你的目光不由得在宫侑身上多停留了几分,随后恍然大悟。

因为眼神吧?

一直做着自己热爱的事,心无旁骛的,满怀赤忱的,所以那双眼睛永远是明亮的,让人看了会不自觉勾起嘴角的。

非常的纯粹一个人。

“是哦。”

不是那种故意的调侃和戏弄,敏锐的狐狸偏了偏头,看到你脸上轻松明快的笑容。

“是极度自律下,才能一直保持的好身材呢,很厉害哦,宫选手。”

做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辛苦,严格控制饮食、未曾中断过一日的刻苦训练,高中的时候还有放纵的时候,走了职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对自己最大最大的奖励,大概就是偶尔回老家时,治做的饭团。

就算是现在,也没有觉得那些是辛苦。

“嘛~职业素养咯。”

他早就习惯了,但是被人这样直接说出来,好吧,你虽然讨厌但也有正经的时候嘛。

就听见你说:

“可惜了,只能看,不能摸哦。”

“……喂,你这家伙。”宫侑眼睛转了转,坏点子生成中。

他忽然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俯下身子凑到你耳边说:“那种事怎么想都只能在私密的地方做吧?”

“发个地址给你?”

狐狸的眼睛里是不怀好意的暧昧。

但你没有他预想中的羞恼或者被噎住的无语。

你微微抬起手,指尖搔刮了一下他自己靠过来的下巴:“那种事?哪种,是指现在这样和我调情吗?”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很轻,但却有一种抓心挠肺的痒意。

宫侑忽然不笑了,他站直了身体,把你的脑袋推开:“还是闭嘴吧,你。”

前面的木兔有些好奇你们在后面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你就直接说了啊:“觉得运动员的身材练的很好,感觉很不容易。”

木兔和日向对此很有体会,他们纷纷打开了话匣子,也可以说是微妙的吐苦水,什么本来就天天吃草啦,队长虽然很心软,但在某些方面特别强硬呢,本来就这样了,圣臣他吃饭都没有表情的,就只是吃饭,冷淡啊冷淡。

时不时岩泉一从专业角度插进去几句发言,乍一看你们一行人聊得还挺火热。

饭桌上,有木兔和日向在,话题就没有掉在地上过。

他们说最近的比赛,知道你可能不太感兴趣,就着重绘声绘色地说比赛时遇到的有趣的人。

他们还说原来的那些日子,高中啊,遗憾啊,不甘啊,快乐啊,不管是什么,没有想到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有些人离开了,但看上去过得很幸福呢,有些人留下了,真好啊,十年后还能和大家一起打着排球。

既然大家都在聊,那么你怎么也不可能独立在话题之外。

“和你们比起来,就很普通了。”

“诶?可是咒术师不是那种,欻——唰——于阴影中巡逻城市,在危难发生前及时赶到,getoutofmycity,那种吗?”

“对呀对呀,感觉和平淡普通完全没有关系呢,一定也是付出了很多很多努力吧。”

你托着腮,思绪有些飘远:“非要说的话,每天被关在教室里,就连想看看窗外的天空,第一眼看到的也是课桌上摞的高高的书本习题,如果说这样的青春有什么热血、值得说道的地方……”

“那也只能是它本身了吧。”

很无聊很枯燥,但也很独一无二。

宫侑在你身旁看着你,你明显已经陷入到那段独属于你的那段回忆,而他也从你此刻的神情中,窥见了片刻真实的你。

强大的咒术师,美丽的坏女人,好像对什么都游刃有余,可时光倒退十年,你也不过是坐在教室里为学业烦恼的普通女孩。

“诶?侑,你在笑什么?”

日向有些好奇,他很少见到宫侑这种笑容啊,既不是一肚子坏水,也不是赢了比赛的兴奋,而是一种……嗯,形容不上来的笑容。

桌上的人都向他望去,你也看向了他。

适时的,你的手机闪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是一串地址。

宫侑摩挲了一下装着凉水的玻璃杯壁,狐狸的眼睛里闪动着惑人的光,他随意笑了笑:“没什么。”

只不过是在一大片玫瑰花田中,看到了其中一株让他不由驻足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