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耻于情爱(2 / 2)

他生气起来连自己都骂,这只魂兽是他幻化出来的,本身就和他神识相连,从某种意义上是对他本身的一种投影。

第二日一早,方甄便和秦虞君去参加新入门弟子的早修,方甄穿的衣服和秦虞君的衣服是有区别的。

方甄一身青衣,衣裳上还绣着几朵粗制滥造荷花,而秦虞君则是白色的袍子,腰上挂着玉牌,浅青色的腰带,衣领袖口金丝描边,背后还绣着活灵活现的仙鹤……

宗门内有不少方甄这样穿着的人,都默认是某位修士的道侣或者是……供人修炼的炉鼎,总之地位不算高,但也无人会无故轻视。

他环视一周,法诀周身的不论新修士,还是管事讲课的修士,有男有女,男女居然还算五五开,且一身正气,没有穿着暴露、袒胸露乳,亦没有媚眼横飞,所谓妖女的存在。

秦虞君心中惭愧,果然还是不能刻板影响,心中默默期待起来。

方甄则有些失望,他也从未来过合欢宗,对于他们的了解停留在只言片语,和大多数情艳故事,这才千方百计将秦虞君骗到这儿来。

结果……就这?

“合欢宗分为剑修、丹修、符修、情修……”男修缓缓介绍,“再过两日,各个长老会在此处收徒,在这期间,你们可自行了解……”

“还未引气入体的修士抓紧时间修炼,练气期的弟子则可以挑选更合适的修炼道路,在育新阁的师兄师姐会帮你们.......有道侣的弟子,其道侣也可获得外门弟子的优待……”

方甄陪着秦虞君从育新阁回来,秦虞君神情有些兴奋,因为师姐师兄都告诉他,他是天生的剑修苗子,他的判断没有错!

他果然是天选大男主龙傲天!

方甄见他兴奋,唇角冷冷地扯了扯,站定脚步,秦虞君陷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注意,嘭的一声脑袋撞在一个透明的似的玻璃墙上,往后退了两步。

“哎?”秦虞君捂着脑袋,只感觉前面有灵力波动。

方甄这才上前,瞥了瞥那隔绝阵法,“人家修炼呢,怎么这么不懂事?”

“谁在路上修炼的啊?”秦虞君绕开那灵力波动处,猛地想到什么,停住脚步,“不是吧?”

合欢宗的基础功法便蕴含着阴阳相合,无论是剑修,丹修,男修女修,都不会避讳男女、男男、女女、女男之事,甚至热衷于此,从中体会欢愉的同时还能更快地提升修炼。

“这大概是你那些个师兄师姐情难自禁努力修炼吧,刚刚阿君那一撞只怕是给人家助兴了呢。”方甄说得面不改色,身为处男的秦虞君抿唇红脸。

“你胡说什么?”

“羞个屁啊,若是没有这些事情,你从哪来的?不要耻于情爱,你忘记刚刚你师姐教你的了?”方甄实在忍不了秦虞君一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亲一口也要死要活的。

“你……”秦虞君一个十八岁连片都没看过的男人,被父母的传统思想荼毒很深,根深蒂固的直男思想,那档子都是要关着灯,黑灯瞎火中,含蓄羞涩完成的,然后圣神的传宗接代,哪能像方甄这样挂在嘴边。

“所以说,秦虞君像你这么羞涩的男人,只能当个姑娘,躺着羞红着脸被夫君干.......”方甄说得越发放肆,微微挑眉。

“你他妈的……”秦虞君一拳便揍了过来。

方甄闪身躲开,见他气得双眼通红,抓着他的手腕,没什么诚意的道歉:“抱歉啊,入乡随俗罢了。”

秦虞君不接受这个解释,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方甄也露出一点不耐烦来,语言刺激着:“你到底在闹什么?从前我就是这么操/你的,怎么不能说吗?干都干过了。”

方甄就是不耐烦了,都到了合欢宗,他的目的也很明显了吧。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合欢宗?”

秦虞君顿时浑身一凉,心凉了半截:“你故意的?”

方甄松开他的手,盯着他的双眼,往日里浅色温和的瞳孔凸出势在必得地强势和威胁来:“秦虞君,你是我的人,难道真的想要逃避一辈子吗?以失忆的借口,我不接受,我也不想哄你了。”

方甄说完也没哄他,自顾自离开。

秦虞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因为方甄的话深信不疑以为自己身体的原主真的是方甄的老婆。

那他鸠占鹊巢,确实对不起方甄,也对不起死去的‘秦虞君’,但他也不能对不起自己啊。

他更不可能和方甄发生什么了,他又不是他真老婆。

靠,但想一想,这张脸和他的脸一模一样,有人顶着他的脸和方甄光着屁股搞过?他又想吐了。

秦虞君回到厢房两天没和方甄说话,方甄也当没他这个人。

方甄似乎也生气了,但实则没有。

方甄只会嫉妒秦虞君的天赋,前两天的发作只是让秦虞君这个傻子不要再做什么兄弟梦了。

他们两个成不了什么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