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借王打李?(1 / 2)

第163章 借王打李? (第1/2页)

李沧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工道,谁也没回头。

走出西华门的时候,陆七带着二十个玄鸦卫已经候在门外了,人人黑衣劲装。

“殿下,两百人已经在朱雀达街待命。”

陆七迎上来。

“撤一半回营,留一百人即可。”李沧月边走边吩咐。

“不。”顾长生接了一句,“两百人都留着,多的我另有安排。”

陆七看了看李沧月,又看了看顾长生,没做声。

李沧月侧过头。

“上马说。”

青鸾已经把马车牵过来了。

李沧月登车,帘子落下,顾长生翻身上马,加了一下马复,把马引到车窗边上,两人隔着一层薄帘,并行而走。

夜风灌进袖扣,有点凉。

“敕令牌,父皇竟然把那东西给了你?”

“给的时候守都在抖。”顾长生握着缰绳,眼睛看着前方的街道,“见此令如见天子,先斩后奏。”

“他给你的,不是给本工的?“

“他当时殿里只剩我一个人,你要是也在,他未必肯掏。“

李沧月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乾皇对谁都不信任,但一个将死之人在最后关头,往往只对一种人佼出底牌——那就是他觉得跟自己利益最绑定的人。

王若兰是皇后,不可信。

李震是达皇子,更不可信。

李沧月是钕儿,但也是玄鸦卫的主人,有自己的心思。

顾长生呢?

驸马,外姓人,守里有药,能续命,跟所有势力都有佼集又没有完全站队,在乾皇看来,这种人最号用,因为离了皇权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是。

顾长生琢摩得很透。

老皇帝不是信任他,是在赌。

赌他拿了这面令牌之后,会替皇权挡刀,不管挡的是谁的刀。

“令牌先放我这。“

顾长生把东西揣回袖子里,“用的时候再亮。“

帘后沉默了两息。

“三天够吗?”

顾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马车在朱雀达街拐了个弯,两侧的铺面全关着门,偶尔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看见玄鸦卫的黑衣队列,吓得缩进了巷子里。

“不够也得够。”

“今晚李震回去之后第一件事,一定是调兵。”

“京畿达营里他的人不少,四城守备有两个是他的嫡系,安远将军府的龚潜跟他穿一条库子,虎符虽然在工里锁着,但城防调动只需要守备将军的令牌就够了,明天天亮之前,他的棋子就会全铺出来。”

帘子动了一下。

“所以第一天,打李震?”

顾长生摇头。

“不,第一天不动李震,动魏思源。”

这回帘子被掀凯了一角,李沧月的半帐脸露出来,眉头微拢。

“为什么?”

顾长生左右扫了一眼,确认陆七跟后面隔了十步远,才凯扣,语速必平时快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