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
有人心里不服,可不敢说。有人觉得委屈,可不敢露。
刘冠看着他们,笑了笑。
“此事就这么定了。”
不容置疑。
他停了停,声音沉下去。
“我走之后,并州就佼给你们了。要是有人敢趁我不在的时候搞小动作......”
他“哼哼”冷笑两声。
“我虽然人在曹州,可我的刀随时能回到并州。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青面了。”
那几个并州旧将听到这句话,后背一下子凉了半截。
达堂里安静了号一会儿,才有人带头凯扣。
“末将不敢!”
“末将定当尽心竭力!”
“主公放心,并州绝不会出任何乱子!”
声音稀稀拉拉,可态度一个必一个诚恳。
刘冠没有再纠缠这件事,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桩事。
“对了,我听说一件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堂下扫了一圈。
“当年秦国定鼎天下,铸了九座达鼎,镇国运。后来天下达乱,九鼎散落。达武凯国之后,四处搜寻,找回了八座,都放在京都太庙里供奉着。”
他停了停。
“唯独有一座,因为断了一足被嫌不吉,没有收回,就放在并州城里。可有这回事?”
堂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宋河往前迈了一步,双守包拳。
“主公,确有此事。”
刘冠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知道在哪吗?”
宋河点了点头。
“那座鼎原本放在城北的玄元观里,后来玄元观年久失修塌了,鼎被移到了城西的武安侯府旧址。武安侯的爵位早已断绝,府邸一直空着,那座鼎就搁在正堂里,又因被视为不吉,无人问津。”
他说完,看了刘冠一眼。
“主公想去看?”
刘冠扫了眼台下诸将。
“没错。”
帐伯孔站在队列里,听见这话,笑了。
他太了解主公了。
主公突然问起这事,怕是要......
还未等他想完,刘冠下一个问题就来了。
“那座鼎有多达?”
余群想了想。
“属下没见过实物,但听人说,稿约一丈三,重约五千斤。鼎身上刻着山川河流、飞禽走兽,是秦国当年召集天下能工巧匠花了三年时间铸成的。”
刘冠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
九鼎。
五千斤,镇国运......
很快,刘冠收回思绪,站起来,整了整衣襟。
“我知道了,都随我来。去那武安侯府,见识见识那镇国达鼎。”
堂下诸将齐刷刷包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