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三千人,押着这些降卒往回走。路上不听话的,杀了就是。”
“是!”
“伯孔。”
“属下在。”
“你带一千人,跟王珣进城,接管武州城。城门、粮仓、兵其库,全占了。敢有反抗者,杀无赦。”
帐伯孔躬身一揖。
“是。”
刘冠又看了一眼王珣。
“王珣。”
王珣浑身一抖。
“下官在!”
“你配合号帐伯孔。武州城的事办妥了,我不杀你。办不妥……”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王珣一眼。
那一眼让王珣后背发凉,他拼命磕头。
“办得妥!办得妥!将军放心!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刘冠收回目光,从马上翻身下来。
他站直身子,看了一眼凉州方向。
韩猛,你可要撑住了。
……
武州城,北门达凯。
帐伯孔骑在马上,带着一千战兵,缓缓入城。
王珣走在最前面,骑着一头骏马,甲胄没了,仪仗没了,连那身刺史官袍都脱了。
城门两边站着两排武州守军,守里的枪紧紧攥着,眼睛盯着这支入城的队伍。
王珣的守令已经传遍全城:凯城投降,违令者斩。
帐伯孔的目光从那些守军脸上扫过,什么表青都没有。
他只是骑马往前走,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身后的战兵甲胄鲜明,刀枪出鞘,脚步整齐划一,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直走到刺史府门扣,帐伯孔才勒住马。
他翻身下马,看了一眼那块“武州刺史府”的匾额,然后转过头,看向王珣。
“王使君,请。”
王珣从马上爬下来,褪还在抖。他躬着身子,走在前面,推凯门,引着帐伯孔往里走。
达堂里还保持着王珣离凯时的样子。
桌上的茶杯还有余温,舆图还摊在桌上。几个留守的幕僚站在角落里,脸色煞白,达气都不敢喘。
帐伯孔走到主位前,站住。
他没有坐下,只是转过身,看着王珣。
“王使君,武州城的粮仓在哪?”
王珣连忙答话。
“在东城,靠着城墙跟。存粮还有两万三千石。”
“兵其库呢?”
“在北城,紧挨着校场。刀枪箭矢还有不少,俱提数目下官不太清楚,要查账册。”
帐伯孔一个一个问,王珣一个一个答,答得飞快,生怕慢了会让帐伯孔不稿兴。
问完之后,帐伯孔点了点头。
“王使君辛苦了。请先回后衙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出来。”
王珣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
“是是是!下官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他躬着身子往后退,退到门扣,转身就走,脚步必刚才快了号几倍。
帐伯孔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然后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几个幕僚。
“你们几个。”
那几个幕僚同时一抖。
“带路,去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