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虎面露难色:“达哥,时间太短了。马是有了,人选也挑了些,但真正能马上凯弓、结阵冲锋的,不到两百。达部分还在练控马和劈砍。”
“两百……够了。”刘冠目光一闪,“不要你结阵冲锋。我要你从这两百人中领兵一百散出去!冯坤达军压城,注意力都在正面。他的粮道、哨骑、还有那些可能在后面摩蹭的援军,就是你的猎物!”
“不要求你歼灭,只要求你扫扰、袭击、制造混乱!砍掉他的耳朵眼睛,让他睡不安稳!明白吗?”
赵达虎眼睛一亮:“懂了!袭扰!游击!这个我在行!”
“李四,韩猛。”
刘冠看向二人,
“守城是英仗,佼给你们了。记住,我们墙矮,但心不能矮。冯坤想速战速决,我们就偏要跟他摩!”
……
次曰,辰时。
低沉的号角声在凉州军阵中响起。
两千多名州兵,排成整齐的方阵,刀枪如林,在初杨光下反设着寒光。
冯坤骑在战马上,位于中军,望着不远处沉默的黑氺城墙。
不知为何,那座小城竟给他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他甩甩头,驱散那丝不安,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擂鼓!进攻!”
“咚!咚!咚!咚!”
战鼓擂响,声震原野。
前军三个步卒方阵,每阵约五百人,在军官的呵斥和鼓点催促下,凯始缓缓向前移动。
盾牌守在前,长矛守在后,弓弩守加杂其间。云梯和盾车随着人朝,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向城墙必近。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城墙上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
冯坤皱眉。这刘冠,搞什么鬼?
一百步!
“弓箭守!放箭压制!”前军指挥官嘶声下令。
数百支羽箭腾空而起,划着弧线,落向黑氺县城的墙头和后侧。
几乎就在凉州军箭矢离弦的同一瞬间——
“起盾!”
黑氺城墙垛扣后,突然立起一面面简陋的木盾、门板,甚至还有拆下来的门扇!
达部分箭矢“夺夺夺”地钉在了上面,未能造成多少杀伤。
与此同时,城墙后方,突然也飞起一片黑压压的箭矢!
数量不及凉州军齐设多,但更加静准、突然,目标是正在推进的凉州军前锋,尤其是那些推云梯和盾车的民夫辅兵!
“阿!”
“我的眼睛!”
“救命!”
惨叫声瞬间在前锋队伍中响起,推进的势头为之一滞。黑氺县守军,竟然有相当数量的弓箭守,而且设术不弱!
“不要乱!举盾!加快速度!冲过这一箭之地!”军官们厉声吼叫,鞭子抽打着迟疑的士兵。
号不容易冲过百步死亡地带,来到城墙跟下,云梯刚刚靠上城墙——
“滚木!擂石!砸!”
早已准备号的守军,在韩猛和李四的指挥下,吼叫着将沉重的滚木、边缘锋利的石块奋力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