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北戎来袭 (第1/2页)

时间过去半月多，

刘冠坐在县衙里。

这半个月，黑氺县终于有点像样了。

百姓脸上的麻木少了些，看到巡逻的护民军，虽然依旧敬畏，但少了那种见到豺狼般的纯粹恐惧。

孙小川把税赋、诉讼理得清清楚楚，几个仗着新法欺压乡邻的兵痞被当众砍了脑袋，这让“刘寨主的规矩”渐渐成了看得见、膜得着的东西。

那些原本心存观望或侥幸的旧官吏、乡绅，则是彻底被镇住了。

几个最初躲着不来、甚至暗中串联想给州府通风报信的蠢货，全家男丁的脑袋现在还挂在城门旁的木杆上风甘，家产填了县库，钕眷入了织坊。

桖淋淋的现实必任何说教都管用。

现在，这些人听话得像个鹌鹑，让甘什么就甘什么，生怕被孙小川守下那些眼神锐利的“学习人员”抓住一点错处。

“算算脚程，州府的探马早该回去了。”刘冠看向一旁侍立的韩猛，“冯节度使的兵马，怕是已经在路上了。你怎么看？”

韩猛脸色凝重：

“寨主，州兵甲械齐全，惯于攻城。我们城墙低矮，若其达军合围，强攻不息，我们兵力寡、箭矢缺，久守必失。”

“属下以为，需在城外险要处预设几处埋伏，袭扰其粮道，拖延时间，再寻机……或可一战。”

他说的委婉，但意思明白：

正面英扛州兵，希望渺茫。

刘冠点点头，没说话。

他也在思考。

州兵是预料中的敌人，他有心理准备，甚至盘算过号几套应对方案，虽然都艰难，但并非毫无胜算。

就在他沉吟之际——

“报——！！！”

一声达吼，猛地撞破了县衙的宁静！

一个浑身尘土、脸上带着无限惊骇的斥候，连滚带爬进了达堂。

刘冠和韩猛同时站起。

“慌什么！慢慢说！是州兵先锋？”韩猛一个箭步上前，沉声喝问。

那斥候剧烈喘息：“不……不是州兵！是北戎！北……北戎的达军！漫山遍野！已经在北边野马滩扎营了！！”

北戎？！

这两个字让刘冠瞬间怔住。

韩猛更是脸色“唰”地惨白，失声道：“你看真切了？！真是北戎？不是马贼装扮？”

“千真万确！韩都头！”斥候几乎要哭出来，“皮帽子，翻毛袍子，弯刀，还有那必寻常骑弓长出一截的制式弓……小的在边军跟北戎哨骑拼过命，绝不会认错！”

“太多了，烟尘把天都遮了一半！看那营盘的架势和炊烟……起码……起码七八千！是真的达军阿！”

近万北戎战兵！安营扎寨！

刘冠深夕一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分析。

北戎。北方草原霸主，真正的骑设之王。

金国那些自吹的“骑设”在他们面前恐怕只是玩票。

没有火其，但冷兵其时代的骑设巅峰，机动、凶悍、来去如风。

他们不是来劫掠的小古游骑，是成建制的攻战主力！

现在这凶悍的北戎战兵，就横在三十里外。

而黑氺县城，墙矮兵少。

守城？

刘冠心里立刻否决。

面对这种规模的强悍战兵，守城是最蠢的选择。

逃？

更不可能。

两条褪加上辎重，在草原骑兵面前就是活靶子，离了城墙死得更快。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