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过去吧,她们找不到我肯定还得过来。”
陈溯翘了翘嘴角,帮他一起收拾行李,原身的东西很少,就一床被褥和几件应季的衣服,装好后两人提着袋子下了楼。
一路上王英心惊担颤,生怕再遇上那个女人。
打车到了陈溯的房子这,进小区的时候还要刷脸。因为王英是第一次进来,必须登记才能进来,安全设施没的说,环境也特别清幽,不亏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这边的房子一平米多少钱?”
“楼层不同价格也不同,我家是开盘的时候买的,比较便宜两万六一平米。”
“啊?!”王英忍不住惊叹出声,二万六还便宜?!那现在买岂不是得三万多一平米?自己那点钱将将够在这买一套小房子……
陈溯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如果是自己住的话,没必要买这么贵的,现在房价整体呈下滑趋势,过几年肯定还会更低,你要是不着急就等等再买。”
“我没想买,这太贵了,我打算考上研究生后去别的城市买房。”
“嗯。”电梯门打开,陈溯拎着行李走出来,“到了,这边就是。”
门锁是指纹的,陈溯握着他的手直接录了一个,王英脸颊有点发烫。尽管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哥儿了,但跟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不太自然。
“进来吧。”
屋子比王瑛想象中要大很多,宽敞的明亮的客厅,简单又富有科技感的装修,别说是小王英就算原身也没见过这阵仗。
“五百是不是要低了?”
陈溯脱了外套,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他,“不低,我也打算搬出来住,咱俩算是合租。”
“那就好。”
“我住主卧,你住客卧,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自己去买,楼下就有商场,卖什么的都有。”
“多谢!”
王英把行李搬到卧室,坐在坐在柔软的床上心终于安定下来。虽然不知道陈溯为什么要帮自己,但还是要谢谢他,这回就不用担心被那些人找到了。
*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就在王英搬出去的第三天,学校导员就给他打来电话。
杨淑芬找不到他,直接在学校拉起横幅,这下全校都知道他家拆迁分了五百万被他独吞了,一分钱都没给她妈。
因为影响太大,王英不得不回学校处理这件事。
回到学校王英终于又跟这个厚颜无耻的妇人见面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杨淑英冲过来就要打他,幸好导员帮忙拉住。
“大姐,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打人。”
“小畜生你躲啊,你接的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王英冷笑一声,“不用跟我在这撒泼,我说了要钱你去法院告我,判给你多少我就给多少,其余的一分钱也别想要。”
导员连忙劝道:“王瑛,别这么跟你妈说话。”
“我妈?她除了是我生物学的母亲,其余尽过一分做母亲的责任吗?”
她心里没底气还是硬着头皮说:“那是我爸妈的房子,应该有我一份!”
“你爸妈重病在床的时候你在哪?医院急用钱的时候你拿过一分吗?现在拆迁才想起他们是你爸妈,早干什么去了?”
导员一听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杨女士,这件事学校帮不了你,如果你执意要钱就去法院解决吧。”
杨淑芬见王瑛不松口,突然坐在地上拍着腿哭起来,“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啊,要不是你爸和你奶奶太过分,我怎么可能会离婚?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又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啊?”
“你不认我没关系,可你妹妹跟你一母同胞啊,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学费还没着落,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一点钱都愿意给吗?”
哭闹声吸引了不少同学围观,还有人拍视频打算发到网上。
“开始打亲情牌是吗?”王英也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道:“小时候别人都骂我是野孩子,骂我是没妈的孩子,可是外婆说我有妈,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从来都不回来看看我。”
“初中的时候,外婆把我送到你家去住几天,你由着女儿打骂我,不让我上桌吃饭,让我睡在阳台上。哪怕是亲戚也不至于住三天就撵回来啊?明明都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后来外婆病了,我和外公花光了继续都没能把她治好,只能把人接回家里,明明你知道外婆没有几天了,为什么不回来照顾照顾她?外婆去世的时候还抓着我的袖子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杨淑芬呆愣住,一时间忘记哭泣。
“后来外公身体也不行了,那会儿我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帮他治病,外公见不得我这么辛苦,自己拔了氧气管,你这个亲女儿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