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
“我好热……”陈泽只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凌素的脖颈上,滚烫的呼吸吐在他锁骨,烫的凌素浑身直哆嗦。
他想推开这人,可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推不开,气的他脸颊绯红恨不得踹他两脚。
好在对方只是抱着并没有再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到青龙街附近。凌素用力踹开人叫车夫把他扶到路边就走了。
呸,自己好心救他没想到竟然是个登徒子!
凌素捂着怦怦乱跳的心,坐着马车赶紧回到宝华寺。
第235章
陈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卧房里,爹爹和阿父正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阿父……”他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声音干哑的厉害。
王瑛赶紧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
“我这是怎么了?”
陈青岩沉着脸道:“我还想问你,下午占东从铺子里过来的时候,在路边看见的你,把你背了回来。你浑身高热不止,叫了郎中来,结果说你中了……中了媚药,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陈泽脸色一白,将今日受邀一事跟二人讲了一遍。
王瑛和陈青岩听得直皱眉,“胡玉楼?”
“嗯,我原本以为就是普通的西域酒楼,结果进去才发现里面好像勾栏妓坊,本想离开结果被同窗拉了进去……”
陈青岩道:“还是你自己的问题,如果进门的时候就坚定的拒绝,想来他们也不会把你五花大绑进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陈泽惭愧的低下头,“孩儿知错。”
“再者你还没成亲,若是坏了名声以后这京都还能跟什么样的人家结亲?”
武朝对声誉这方面很重视,性格纨绔可以。但是流连勾栏妓坊可不行,这样的人哪怕是皇亲贵族,都没办法讨到好人家的姑娘和小郎。
不光如此,朝廷对官员的德行也有要求。若是他小小年纪去妓坊的消息传开了,只怕以后会影响仕途。
王瑛拉了拉相公的袖子,“行了,幸好没闹出大乱子,你乡试成绩还没出来,明年还有会试和殿试,这些日子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里好好温习课业。”
“孩儿明白……”
两人知道元宝的性子,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个意外,不过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些才是。
等二人出了屋子,陈泽捂着额头微微皱起眉。虽然当时他中了媚药,但是记忆是清晰的。
他记得自己是被人送到的青龙街,因为药劲儿太大还……不小心轻薄了对方,也不知那位兄台会不会生气。
不过当时眼前一片薄雾似的没看清对方的模样,只记得他身穿紫衣,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桂香味很是好闻,还有那纤细的腰肢……
陈泽脸颊又开始泛红,窘迫的盖上被子,肯定是药效还没过,嗯……
之后一段时间,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所有邀请的帖子。
同窗江呈有些担忧,过来登门拜访,结果来到陈家才发现这小子正在院子里练五禽戏呢。
“江兄你来了。”元宝拿布巾擦了擦额头,
“你这不是也没病?害得我平白担忧一场。”
元宝笑着招呼他进了书房,“称病是为了躲拜帖,不然天天都有人邀约实在太麻烦。”
“该去结交也得结交啊,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万一成了同僚,也好相处不是。”
陈泽犹豫片刻道:“那日在胡玉楼,你喝酒了吗?”
“喝了一杯,怎么了?”
“你喝完后身体可有不适?”
江呈挠挠头,“没有啊,不就是普通的酒吗,除了有些辛辣并没有什么不适。”
“那就奇怪了,其他人呢,喝了酒有没有变得……异常?”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个与你齐名的安裕也在,平日看着冷若冰霜的一个人,没想到喝完酒竟然是另一幅面孔。竟然当众撕开胡女的衣裙,差点行苟且之事,还好被大伙拉开了,不过这好色的名声可是传出去了。”江呈啧啧了两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泽一听,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头凉到脚底,心里全是后怕。
如果那日不是他发现的及时跑出来,只怕自己也会当众出丑,这下药之人其心可诛!
“诗会是谁主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