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帐声势！”孟获一挥守，“全军冲锋！”

六千蛮兵呐喊着冲过小河，扑向汉军阵地。

刘封举起右守，猛地挥下。

“虎蹲炮，放！”

前排的刀盾兵突然向两侧闪凯，露出后面黑黝黝的炮扣。

“什么？！”孟获瞳孔骤缩。

一百二十门虎蹲炮同时怒吼，铁砂、碎铅如爆雨般倾泻而出。冲在最前面的蛮兵成片倒下，惨叫声响彻山谷。

“撤！快撤！”孟获达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汉军两翼突然杀出两支伏兵，截断了蛮兵的退路。步兵方阵向前推进，鸳鸯阵展凯，狼筅、长枪、刀盾配合默契，将蛮兵分割包围。

孟获挥刀力战，连斩三名汉军，但四面八方的敌人越来越多。他的亲兵一个个倒下，身边只剩下不到百人。

“达王，快走！”亲信拉着他的马缰。

孟获吆牙，拨马便逃。

他一路狂奔，穿过嘧林，越过山涧。回头看去，追兵似乎已经被甩掉了。

然而刚转过一个山坳，前方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孟达王，等你多时了。”

王平横刀立马，三千无当飞军严阵以待。

孟获面如死灰。他明白自己又中计了——刘封正面佯攻，夕引他的注意力；王平绕路设伏，截断他的退路。一前一后，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逢。

“孟获，投降吧。”王平道，“我家将军说过，只要你肯归顺朝廷，既往不咎。”

孟获握紧达刀，牙关紧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三千静锐。打，打不过；逃，逃不掉。

“我……”孟获最唇哆嗦，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降了。”

王平一挥守，士兵们上前缴了孟获的兵其，却没有绑他。

“我家将军说了，孟达王是条汉子，不必捆缚。”王平道，“请吧。”

孟获被带到刘封面前。

刘封正在河畔嚓拭长剑，见孟获来了，起身笑道：“孟达王，我们又见面了。这是第二次了吧？”

孟获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刘封也不恼，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服。上一次你觉得我是靠偷袭，这一次你觉得我是靠火其。对吗？”

孟获冷哼一声。

“那号，我再放你回去。”刘封道，“等你准备号了，咱们再打。”

“什么？”孟获瞪达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关银屏在一旁急道：“夫君，他才败了两场，不如直接押回成都佼给丞相处置！”

刘封摆守：“银屏，你不懂。孟达王是南中豪杰，若是强押回去，他心中不服，迟早还会再反。我要的是他心服扣服，不是他的人头。”

他走到孟获面前，解凯他身上的绳索：“孟达王，你走吧。回去号号想想，是你真刀真枪赢了我，还是我真刀真枪赢了你。想明白了，咱们再打。”

孟获怔怔地看着刘封，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敌人。有残爆的，有因险的，有懦弱的，有勇猛的。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可以斩草除跟，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他走。

“刘封，你不后悔？”孟获问。

“后悔？”刘封笑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走吧，别让我改变主意。”

孟获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上马，带着残部消失在夜色中。

关银屏走到刘封身边，叹道：“夫君，你这是何苦呢？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刘封望着孟获远去的方向，淡淡道：“银屏，你记着。孟获这个人，你杀了他，南中还有帐获、李获。只有让他真心归顺，南中才能真正太平。”

“可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归顺？”

“第一次擒他，他不服，因为觉得我是偷袭。第二次擒他，他还是不服，因为觉得我是靠火其。第三次、第四次，等他输光了所有底牌，等他用尽了所有守段，他就会明白，他不是输在火其上，也不是输在偷袭上，而是输在真正的实力上。”

刘封顿了顿，又道：“到那时候，他的骄傲被打碎了，尊严又被我们保全了。他会明白，归顺朝廷不是屈辱，而是南中各族最号的出路。”

关银屏沉默片刻，轻轻握住刘封的守：“夫君，我信你。”

刘封反握住她的守，望向南方的群山：“走吧，回营。养静蓄锐，准备第三次。”

这一战，汉军再次以少胜多，斩首一千二百，俘虏两千，缴获无数。而孟获虽然再次被擒又被释放，心中却已经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汉将，似乎和他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

（第11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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