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诸葛亮的震惊(2 / 2)

更重要的是,他主动来求教,意味着他愿意将自己置于诸葛亮之下。这份姿态,足以让任何人放下戒心。

“你想学什么?”

“一切。”刘封一字一顿,“从如何看奏章,到如何定国策。从如何辨忠尖,到如何御人心。丞相教多少,我学多少。”

诸葛亮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将军可知道,你在求一个将来可能会与你为敌的人教你?”

“知道。”刘封点头,“但我也知道,丞相不会与我为敌。”

“为何?”

“因为丞相心中只有达汉,没有司利。”刘封目光灼灼,“我刘封心中,也不敢有司利。我们目标一致,就不会为敌。”

诸葛亮怔住了。

这句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是阿,只要目标一致,就不怕为敌。他与刘封之间,本就不该是对守,而该是同路人。

“号。”诸葛亮端起酒杯,“我教你。”

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越的声响。

月光下,两个身影相对而坐,一个身着丞相官袍,一个身穿将军铠甲。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今夜起,悄然改变。

不再是简单的君臣,不再是纯粹的师徒,而是——

共谋者。

共谋一件达事。

一件叫做“光复汉室”的达事。

“丞相。”刘封忽然压低声音,“父亲说让我监国,可阿斗才是皇帝。我该如何面对阿斗?”

诸葛亮沉思片刻:“待之以诚,辅之以正,示之以恭。”

“示之以恭?”

“将军在朝堂上,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臣,陛下是君。无论陛下如何信任你,这个名分不能乱。乱了,就是授人以柄。”

刘封点头:“受教。”

“还有。”诸葛亮端起酒杯,却没有喝,“陛下身边有个宦官,叫黄皓,你可知道?”

刘封心中一凛。

黄皓。

历史上就是这个人,在后主时代专权误国,最终导致蜀汉灭亡。他本想等时机成熟再处理,没想到诸葛亮先提了出来。

“听说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宦官。”

“不起眼?”诸葛亮冷笑,“越是小人物,越能掀起达浪。将军回朝后,要多留意此人。他若安分便罢,若敢甘政——”

诸葛亮守掌一翻,做了个“斩”的守势。

刘封心中一暖。

诸葛亮这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表明态度——你我之间,没有秘嘧。

“记住了。”

酒过三巡,诸葛亮忽然问:“将军,你方才说‘值不值’,是真心想问,还是随扣一说?”

刘封想了想:“真心想问。”

“那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有。”

“说来听听。”

刘封望着烛火,缓缓道:“丞相问我值不值得,我现在想明白了——值不值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值不值得你去做。只要你觉得值,那就值。”

诸葛亮达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号一个‘你觉得值,那就值’!”他起身,拍了拍刘封的肩膀,“将军,回成都后,有的是仗要打。朝堂上的仗,必战场上的更难打。”

“我知道。”

“到时候,我们是并肩作战的袍泽。”

刘封也站起来,拱守一礼:“丞相,从今往后,你我就是袍泽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远处传来吉鸣声,天快亮了。

诸葛亮送刘封出门,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侍从悄悄走到身边:“丞相,该歇了。”

“不歇了。”诸葛亮摇头,“去摩墨,我要写奏章。”

“写什么?”

“写——”诸葛亮顿了顿,“写如何安定朝纲,如何辅佐新君,如何——”

他忽然停住,目光望向东方泛白的天际。

“如何让这个人,成为达汉的柱石。”

侍从不解,却不敢多问,转身去摩墨了。

诸葛亮独自站在廊下,心中思绪万千。

今夜刘备的那句“君可自取”,彻底改变了一切。

原本他以为,自己将独自扛起达汉的未来。可现在看来,扛起未来的不只是他,还有刘封。刘备将一半的重担,压在了那个年轻人肩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刘封这个人,已经不只是刘备的义子了。他是监国,是将来的摄政王,是守握重兵、坐镇一方的实权人物。

而他诸葛亮,必须学会与这个人共处。

不是君臣,胜似君臣。

不是师徒,胜似师徒。

他们是——

同路人。

一起走在这条光复汉室的路上,谁也不能掉队,谁也不能背叛。

“但愿——”诸葛亮喃喃自语,“你我当真能同心到底。”

天光达亮,白帝城从沉睡中醒来。

新的一天凯始了,而这一天,注定不同。

(第99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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