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砸碎了那些无谓的桎梏,只现出本性,索性放肆了起来。
“朕早知就该将你狠狠锁在身边。”
他笑得明烈,眼尾泛红,目色沉晦。
谁教他本身就是个恶劣到骨子里的人,扮不了她喜欢的正人君子,即便扮了,她也仍是不喜欢。
梁肃带着冷息贴向她的唇边,若有若无地道下野心,似报复一般,放任自流地向下吻过她颈侧脆弱的肌肤,掠取着那抹淡不可闻的竹香,以灭心头肆虐冲撞的躁火。
“就该在明知不对的境地下,和你纠缠到底。”
他张扬恶劣,声音似是侵略极强的蔓蛇,附着寒意缠上她的身体。
可这话又实在喑哑,听来竟好像受伤极了。
宋知斐没有说话,早就知道被他擒回来后,必然少不得一番风雨。
她轻垂着睫羽,也顾不得去想为什么被欺辱的是她,可他却那般难过,只是攥起掌心,想挣出他的桎梏。
可他的手掌钳固似铁,只挣了一下便换来了更疯狂的纠缠,和一句负气冷质:
“你就这么不喜欢朕?”
梁肃将她抵在墙上,在力道上一下子制压了她。
那冷暗的眼神几近伤沉透顶,灼烫的热息里满是对她的渴求。
她微微颤了下眸光,显然未料到会迎来这般猛烈而强硬的缠问。
他果真还是和以前一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