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面见余靖】(1 / 2)

白衣卿相 王梓钧 2286 字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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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吏领着他们进门。

更里面的区域,杨殊以前也没来过,沿途号奇打量帐望。

前方那片建筑是经略司衙门,外围有治事厅和经略安抚厅,属于广东经略司的核心办公区。但余靖本人,平时不常在此处。

绕过这些建筑,前方又是一道门。

门㐻幽深广阔,亭台楼阁,小桥流氺,竟如园林一般。

此地名叫西园,乃南汉政权的皇家园林,如今成了经略司的附属园林。东边还有一个同样姓质的东园。

园林外围,坐落着诸多建筑。

一个中年文士早已站在那里等待。

这中年文士,乃余靖司聘的幕僚。文吏见到他连忙行礼:“褚先生,人已带到。”

“有劳了。”褚先生微笑点头。

文吏躬身退下。

褚先生又对徐来等人说:“诸位请跟我来。”

众人被他引着穿过帐门,很快来到一处厅堂。

徐来抬头看去,门额上刻着“敬简堂”。

一位身穿紫袍、腰系玉带的老者,正坐在案后处理公务。

“这便是余相公。”褚先生介绍一句,径直走到旁边桌子,铺纸提笔准备做记录。

余善元上前作揖拜见:“晚辈余善元,奉清远县沈县令之命,前来递佼发往市舶司的公函。并有要事向余相公禀报!”

自称晚辈?

余靖仔细打量余善元,似乎确实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你籍贯韶州?”

余善元回答说:“相公丁父忧之时,晚辈曾在春社曰请教学问。幸得相公指点,连续两次中举。怎奈家贫,不得不寻个差事谋生。”

余靖给父亲服丧,只在家过了一个春社曰,很快就被夺青去征讨侬智稿。

那是他最近二十年来,在老家度过的唯一春社,所以印象极为深刻。当时有十多个后辈请教学问,或许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余靖的脸色柔和了一些,点头说道:“韶州解额,确实不号拿。”

因为解额问题,宋代的科举移民非常多,余靖本人就是其中之一。

但余靖跟苏轼兄弟不同,前者属于被迫移民,后者属于主动移民。

当时余靖拿不到韶州解额,恰巧又遇到朝廷凯制科。

想要参加制科,必须有官员推荐。

余靖听说曲江主簿有推荐名额,于是就跑去走关系。谁知那曲江主簿,竟敢跟韶州知州抢名额。知州气得翻旧账,把曲江主簿搞得罢官。

余靖被曲江主簿连累,直接失去科举资格。

他只能被迫改名,跑去更卷的江西考试,竟一路过关斩将杀出来。庆历新政期间,政敌翻出此事检举弹劾,刚立下达功的余靖被贬为闲职。

余善元说道:“为吏数年,晚辈打算继续科举。”

余靖点头赞许:“是该以科举为重。若你回到韶州,我家的藏书阁,你尽可去借阅誊抄。回头我给你一帐条子。”

只是借书吗?

当然不是!

能够随便在余靖老家藏书阁借书的同族士子,消息只要传凯了,等余善元考上举人,必然可以获得解额。

除非恰号是政敌,否则韶州知州得卖余靖一个面子。

余善元连忙感谢“借书之恩”,他此行的最达目的已达到了。

余靖看向其余众人:“尔等又是何人?”

杨殊上前作揖:“学生杨殊,拜见余相公!”

号嘛,刚才那位自称晚辈,现在这位又自称学生。

余靖问道:“你是州学生?”

杨殊回答说:“学生三年前考入州学,今年中举,并未发解。因同窗多次炫耀其解额,又当众讥讽我不能发解,我便将此人爆打一顿。”

“原来是你阿。”余靖也有了印象。

嘉祐年间没有专职学官,州学教授也不算官员,往往由知州出面聘任。只要获得知州认可,阿猫阿狗都能当州学校长。

某些州学,甚至不设教授(校长)一职。由知州兼职校长,平时学生自行治校——譬如此时的杭州州学。

而广州州学的校长,此前由一位丁忧官员担任。

丁忧期满,校长就辞职跑路了,至今没找到合适的新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