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mouth肩膀被打了一枪,忍着痛在后方正寻找着组织内的逃亡工具,同样在旁的Bourbon停下手,目光看向后方若有所思,如果这时候下手,Vermouth一定会攻击,工藤新一的性命不能保证……
嘭!!
随着屋顶传来的闷重响声,一道纤细的身影跃下,速度极快,直直的将Gin扑倒,让工藤新一脱离了他的手中,两腿压制他的双手,并用不知何时从对方手中夺过的枪支狠狠抵住了他的头。
“你们已经败了。”少女吐露的话语冰冷而锋利,“Gin。”
被压制在地上的银发男人头发四散在地,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少女,见此情况愈上前的Vermouth也被本就是日本公安卧底的Bourbon阻止。
接着,FBI与日本警方的人上前控制住他们,本就身受重伤的工藤新一本就意识模糊,在看见少女出现的那一刻强撑着清醒要她先躲一躲。
“没用的,他们都看见我了。”神无梦上前,心疼的想要抱住浑身是血的男友。
“我身上有血。”工藤新一竭力笑着,“会弄脏你的……”
可话语说完的下一秒,疼痛就已经使得他失去意识倒了下去,而她走上前,一如曾经无数次的,无比准确的接住了他,在他的耳旁温柔的说。
“这次真的,都结束了。”
降谷零一个警察学校毕业的,怎么会闲着没事干又去考大学或研究生啊,还是说这也是他兼职之余的兴趣爱好?难怪这家伙一天只需要睡三个小时,精力也太充沛了吧?!
她好奇地走到书桌边看了看,桌面上正如柯南所说没有任何医学书刊,反倒摆了本《傲慢与偏见》,看起来还有不浅的翻阅痕迹,似乎被读过很多遍。
……降谷零私底下竟然会看这种小说吗?
神无梦感受到巨大的震惊,这绝对是值得被写进公式书里的重大爆料,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精英形象也差太多了吧!
怀抱着复杂的情绪,她看向端着两个玻璃杯走回客厅的降谷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比自己还要慌乱的神色。
第 156 章 攻略进度96.6%|含3.3w营养液加更
是她在偷偷看别人书桌上的东西,神无梦觉得自己心虚还情有可原,但降谷零这家伙在紧张什么啊?总不能是怕她发现了他私底下爱看小说的兴趣爱好,往组织里宣传会破坏他神秘主义者的形象吧?
不过既然对方显得这么在意,神无梦也没那么恶劣去着重强调这件事,决定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过。
她坐回沙发上,面前的玻璃杯里是温水,柯南的是热牛奶,杯子是很普通的款式,和以前安全屋里那些精致昂贵的器具不同。
心中揣着一堆秘密的降谷零本来就担心她会多问,主动把焦点转移到事不关己的小学生身上,以长辈的口吻说道:“柯南要多喝点牛奶以后才能长高哦,晚上也留在家里吃饭吧,阿笠博士一时半会可能没空过来。”
作为一个热爱冰咖啡的高中生,江户川柯南抱着手里的热牛奶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回击道:“谢谢安室哥哥,但安室哥哥也应该多喝点牛奶,班上的女同学说这样皮肤会变白一点的!”
她要证实。
在春季那场不合时宜的小雪中,疼痛与幻觉中死去的她,从厌恶的再次复活中睁眼,见到了那个满脸焦急的小小少年。
敏锐的神经迅速将他与那位朋友联系在一起,那稚嫩的脸庞,湛蓝色的眼睛,大的过分的黑框眼镜,小巧挺直的鼻子,咬牙颤抖的嘴巴,每一个地方都与记忆里的朋友无比吻合。
超乎常人的可能刺激她的理智,她用初次见面的称呼唤他“小孩”,借此试探,他明明有着无比相似的脸,甚至眉头皱起的弧度都格外相似,可那份之后的表现又无法让她确定下来,后来好几次遇见也都是躲躲闪闪的。
她不确定,那究竟只是长得相像的普通小孩,还是可能与她一样由于某种体质而复活的那位朋友?
危机是证实一个人真实面目的最好机会。
她要证实他究竟是谁。
在小少年假装放弃寻宝让三个同伙离开时,是她再次出现,确定的让他们继续跟好小少年。
而为了更好的监听,她利用了另外原本要回家的那三个孩子。
“我刚刚看见,你们的那个伙伴好像拿着纸在找着什么呢。”
她低下身将窃听装置安装在其中个头最大的孩子身上,一副温柔的样子说着,无形中引导那群孩子折返去找小少年。
一切,正如她所安排的发展。
夜晚时,她倚靠在大桥一心听着耳机另一端窃听装置所传达的声音,清晰明了。
被枪指头的淡定,利用金币吸引劫匪注意,小少年回头跟另外三个孩子说。
“现在放弃还太早了吧。”
带着些许电流的滋滋声,小少年稚嫩而自信的嗓音清晰的从耳机传达过来,少女覆着耳机的手指微颤,瞳孔紧缩,那遥远的记忆一点一点被勾了起来-
在测试暗杀者备选人员的新手训练场中,最接近成为暗杀者的前十名会被九号大人叫过来观看,并准备在第二轮与新手训练场存活下的人对战测试战力。
第一名的48就是其中一位,她恹恹欲睡的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对于可能出现的争夺见怪不怪。
这个新手训练场中方块地板会以某种规律缺失,如果刚好站在那块地板便会掉入放着恶犬的陷阱被狠狠撕咬,逃出的门就在对面,会慢慢的关闭,只有识破规律才有可能迅速通过。
开局一分钟,她打着哈欠,想着昨晚因为打呼的39都没有睡好,眯眼打算睡一下。
“我去,那戴眼镜的小鬼什么来头?”
“这么快就看出规律了,之前的最快记录是48吧?”
“他居然把规律告诉别人,是傻子吧,不对,这一群都是傻子吧,居然相信他说的话。”
旁边响起诧异的议论,她疑惑的缓缓睁眼,看向那监控器。
这次令她颇感意外,在那个之前见到过的笑得温暖善良的小男孩指挥下,所有孩子精准无误的踩中没有机关的地板,前面的人撑着门让后面的人通过,在这一所有过程中,那个小小少年的所有指挥都无比正确。
她再懒懒的瞥了一眼旁边的九号,只见他神情严峻的给旁边的人下了什么指令,训练场便再次出现转折。
九号加快了训练场的规律频次,48一眼便看了出来,她觉得有点意思的挑了挑眉,继续看着监控器。
忽的,她睁大了眼睛,茶褐色瞳孔中闪烁着难以置信。
那个原本可以逃出去的眼镜男孩,因为看到后面一个女孩即将掉入陷阱而迅速折返伸手抓住了对方,逃出的门被紧紧闭上。
下方接近的犬吠声让小女孩吓得哭泣,不停哭喊着完蛋了完蛋了。
而小少年奋力拉着小女孩,咬紧牙关挤出几丝笑,坚定道。
“现在放弃还太早了吧。”
在下一个机关启动时,他精准预测陷阱的出现,将小女孩拉起躲避,接着,他看着上方的监控器,那双湛蓝色瞳孔中满是自信的无畏,说。
“我们可是还有机会呢。”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的48瞳孔紧缩,冰冷的体温却似感觉到了灼热,像极了那她日日夜夜都渴望见到的阳光-
“我记得,阿梦有个技术不错的黑客朋友吧。”
对于缄口不言的神无梦,聪明的折原临也只是好若无意提起别的事情来猜测。
“我的窃听器用了些复杂的算法,却有段时间听不到任何声音……”
蓦地,折原临也停住了话头,瞥见自始至终平静看着自己的神无梦,那是已经坦白承认的意思啊。
他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缓缓低下头,拉近两人接触的距离,低声呢喃的嗓音干涩,道。
“阿梦……你可真残忍。”
躺在地上的少女目光一变,在折原临也低下头时,那撑着疼痛的另一只手反抓住他的后颈,在两人额头触近时沾得几分血腥,四目相对时,一如每次见面的各怀心思。
可她,竟多了几分干净明亮。
就好像,要逃出了他们共在的深渊。
折原临也瞳孔紧缩,目光微颤,听到少女低声轻道。
“就这样吧,临也先生。”
那是与下雪那天的自杀计划结束后,说得一样的话,不同的是,她对他换了称呼,那先前一直让她叫的,用来证明彼此关系与所有人都不同的名字。
那场下雪的死而复生,一直被他掌控的,他亲爱的阿梦,恍如换了一个人一般。
那一切,都在那个小少年出现时发生改变。
一个可有可无的、被顺便记住的附属品。
那他又算是什么?
他们甜蜜爱情之中的搅局者和障碍物吗?
这一整天的喜悦被酸涩冲得点滴不存,降谷零看着被精心收在玻璃罐里的两块巧克力,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紧闭的眼睛将所有不可告人的情愫遮挡。
哈!
他笑了一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降谷零,你还真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啊,但梦总有醒的一天。
第 157 章 攻略进度96.7%
每天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是确认日期和时间已经成为了神无梦的新习惯。
幸运的是,今天醒过来只是周六,没有发生糟糕的跳跃。
神无梦躺在床上思考了三分钟,觉得事情也不像她一开始想得那么糟糕——为了给柯南制造更多遭遇案件的机会,周末是很少被跳过去的,而且大幅度的时间跨越在原著里也不常见。
当然,她其实根本不记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毕竟谁看动漫的时候会关注过案件与案件之间的时间间隔到底是多久,到底有没有一秒入冬这种事情发生啊?
“既然小孩破坏了第一轮的规则,我们就更改第二轮的规则好了。”
轻松预测地板砖缺失位置的48慢慢走近他们,目光冰冷得如同捕食的猛兽,“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打败我,机关就会停止,谁再杀了我,就可以成为暗杀者。”
“如果输了呢。”
江户川柯南皱紧眉,再一次跳跃时捡起了那把刀,虽然不想伤人,但之前在监控器里看到的48的身手,不拿到武器和她打斗是必死无疑。
“输了的话……”见他捡起了刀,48嘴角勾起,茶褐色瞳孔闪过红色的戾气,“就被我杀了吧。”
话音一落,48起脚直直奔向江户川柯南,他立刻跑开躲避,并一边注意指挥77躲开陷落的地板陷阱。
48没心情和他玩躲猫猫的游戏,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一个翻身的踢腿便把他重重踢倒,再站在他面前,举起了刀就要刺向他。
虽已被击倒在地,江户川柯南及时拿好刀背准备挡住她的致命一击,却发现身手速度惊人的48却在此刻减缓了很多,就好像……
在等他反击一样。
他愣了一下,拿出刀刃挡住48刺向他的刀,还没用力反击,她便腾地弹开,挑起了一边眉。
“小孩,有点本事嘛。”48似乎被激起了兴致的说着。
可江户川柯南心里清楚,那不过是她在利用监控器盲角所制造出来的假象,一个被他攻击的假象。
他拿着刀站起,谨慎的看着48,正在这时,不远处的77突然惊呼,他急忙看去,意识到刚才的攻击让他忘记告诉77应该跑去的位置,于是立刻告知道:“左边第三块,右边第二块……”
“小孩还有时间关心别人啊。”
在他说出话的同一时刻,速度极快的48发起攻击,停在他耳畔低声说出这句话后,刀刃毫不留情的割伤了他的手臂,再一拳将他打倒去墙壁一角。
血腥在密闭的空间蔓延,他撑着身干咳着,疼痛让他此刻起身颇有些艰难。
刀已经掉在一边,48捡起江户川柯南使用过的刀,准确的丢到了77面前,侧眼冷淡道。
“好了,到你了。”
77是个短发女孩,她瑟瑟发抖的后退,眼泪一直不停的掉着,哀求道。
“不不,我不会,我认输,求求你放了我吧。”
“那你自杀吧。”48风轻云淡的说,余光则是意味深长的往后瞥着。
在后方,明明已经被她重击的难以行动的小少年正奋力站起,一双眼睛四处打量,似在构想什么方法。
“不不,我不要!”这边,77摇头哭泣着,看着格外可怜。
被哭声弄得有些心烦的48啧了一声,起步就要攻击,可就在她攻击的那一刻,敏锐感受到后方攻击的她侧身一躲,可这并没有躲掉,紧接着便是一整片温热的袭来,她整个人被人从正面紧紧抱住。
男孩的体温一如她所想的灼热温暖,她眸光一颤,握紧的手颤了颤,没能再反击回去,两人便一起掉入了恶犬的陷阱。
他计算好了下一刻出现陷阱的地板,扑她进陷阱来救下77。
可这家伙自己不也进来了么。
是个笨蛋吧-
“阿梦,你不能这样。”
漫长而冰冷的夜晚,血腥弥漫的废弃工厂内,折原临也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后颈的疼痛,其实以他的身手,在受了重伤的阿梦手中逃开并不是难事,他却半点不急,就这样距离极近的看着她。
他的嗓音低迷,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要压制愤怒至极的情绪,“就因为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小鬼,你就要抛弃与我的所有约定吗?”
关于死亡的计划,关于互相的秘密,甚至关于夏天之前结束生命的请求,如果她要放弃死亡,那么他们之间又还能以什么作为联系呢,而他所为此尽心尽力所做出的所有不都是毫无意义的一场空吗?
“临也先生不要搞错了。”
神无梦沉下眼,依旧保持平静的表情,并不会因为对方那副几分可怜的腔调就有所动容,他们打交道那么久,她太清楚他那狡猾险恶的本性了,不咸不淡的继续道。
“我们的关系,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从无数次的交涉中,他们所默认的一种方式就是设立界限,永远不会对对方产生出任何感情,就是界限的第一准则。
在这一点上,阿梦是做得极好的,在今晚以前,她一直都称呼他的那个假名——奈仓先生,她也从不对他所做的谋划好奇,永远提醒着他对她的所有举动应有的界限,时刻提醒着两人只是合作的关系。
这位从那个神秘组织里逃出的暗杀者,将自己的情感控制得极好,就算他与她有任何好似亲密的举动,都始终被她划在界限之外。
折原临也对阿梦观察品最为满意的原因之一,便是在情感控制这一方面,在处理那个侦探与那位朋友以外的事情上,她都能将所有情感控制完美。
“阿梦可真狠心。”他扯起嘴角,眼神冷漠,“我们可是连秘密都交换了解过,你真的忍心离开我吗?”
那话听着像是对她离开的可惜与挽留,神无梦却很快明白,他在以那些秘密对她进行要挟。
无论是关于暗杀者的身份,还是那位朋友的故事,甚至有关组织的些许,都是她交换的砝码。
那时,她根本没有什么在意的,也足够相信自己的能力,能够控制告知折原临也的秘密不让组织与警方发现。
但现在不一样,如果想真正的活着,她就必须和过往的所有划清瓜葛。
的确,是被狠狠抓住了命门。
她垂下眼,低声问:“临也先生说这些,就不怕我产生杀意?”
“你那么了解我。”折原临也扬起眉,后颈的疼痛已经渐渐松却,知道是她松开了他,继续道,“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有备而来呢。”
就算在神无梦反击时表现得多震惊,但他可从来都是做多手准备的人,他看似信任着她,其实早就安排了所有的后策,就像如果他现在出事,她与组织的事情就会立刻通知给日本警方。
“临也先生,还真是恶魔。”-
陷阱的地板准时合上,在陷阱内,四周的空气血腥而潮湿,残余着被撕咬的小孩的肢体。
她皱下眉,迅速起身,看着在掉下时便反身把自己运到底下护住她的小少年,他本就被她重击,手臂还被划伤,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在把她扑下来时不忘把自己落在底下护住别人。
此时,他强撑着站起,脸色苍白得很,朝她无奈一笑:“这是让你失败的最好办法了。”
神无梦点点头,整个人比之前稍微轻松一点,开玩笑道:“我还没有看过魔术秀,魔术师会随机挑选观众配合他吗?如果搞砸了该怎么办?”
话题回到了正轨,黑羽快斗松了口气,和她说笑起来:“随性发挥就好,相信魔术师的控场能力。”
“梦?”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英伦风打扮的茶发少年走到神无梦的身边,掩饰住眸光中的讶异,不着痕迹地观察了她身边的男人一眼,说道:“好巧,你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第 158 章 攻略进度96.8%
比起心中只有惊吓的黑羽快斗,神无梦见到来人只觉得惊喜,喊出对方的名字:“探?”
她扫了一眼白马探手里的门票,问道:“你也是来看魔术表演的吗?什么时候对魔术感兴趣了呀?”
“魔术方面的知识在许多时候也必不可少。”白马探将怀表收回,红棕色的瞳孔示意了下在场的另一个人,说道,“不介绍一下吗,梦?”
虽然这两个人其实是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但在这一刻还是得由她来搭建沟通的桥梁:“这位是海藤羽,也是位魔术师;这位是白马探,是一位侦探。”
无论黑羽快斗再怎样不想面对这位对头,在这种时候也只能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白马君,请多指教。”
白马探微笑着回答:“请多指教,海藤君。”
海藤羽,Kaidou Hane;黑羽快斗,Kuroba Kaito。
这个名字的发音和他那位同学的未免有些相似得过分,尽管可以用巧合解释,但没有任何一位侦探会放任察觉出的违和之处从脑海中溜走。
“欸?”江户川柯南愣了愣,“为什么他要找你出来?”
“他以为我是女人,对我不怀好意。”成实医生无奈笑着,“不过他知道我是麻生圭二的儿子后自己吓得全部说了出来,之后就心脏病发了,我就谈了父亲最爱的那首月光作为送葬曲。”
说到这,成实医生已经因为四周四起的烟雾而脸色铁青,手掩着嘴继续说,“其实杀西本的计划很完美,可他想毁了爸爸的画本,我一心急才……咳咳。”
“成实医生,我们先离开这里。”江户川柯南见情形不对,立刻拉住成实医生的手就要离开,“现在还来得及呀。”
成实医生看着努力拉自己离开的小侦探,他目光晃动,站起身说:“已经太迟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眼前的小侦探抱起,江户川柯南一惊,只见对方露出悲凉的笑容,说。
“我的双手正如死去的四人一样,已经沾满血腥啊……”
江户川柯南正想说什么,成实医生就已经突然发力,将他从窗户扔出了火海。
碰——
随着沉闷的落地声,江户川柯南就那样被扔了出来,撞击的疼痛与烧伤一起包围着小小少年的身躯,他顾不得那么多,颤抖着爬起要再冲去火海。
“柯南,危险!”一旁的毛利兰急忙赶来抓住他。
正在此时,在熊熊大火中,传出了钢琴弹奏的音乐传了出来,江户川柯南愣愣的听着。
没过多久,在钢琴音乐戛然而止的时刻,江户川柯南脸色猛地一变,某种巨痛直击心脏,似要被穿透了一般,意识不受控制,整个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柯南!!”-
那是天生脸部生长畸形,天生拥有大力,还跟无数格斗士学过格斗的狠人物,折原临也是在地下格斗场发现他的,那样的强者,被地下称之为怪物。
而现在,事情并没有按照折原临也所计划的方向发展。
在居高临下的位置,他清楚的看见在那戴着怪物头套的人进行第二波攻击时,理应受了重伤的神无梦迅速躲过,再摇晃着站起时翻身反击,反倒让对方摇晃着后退了好几步。
“好疼啊。”
神无梦伸手捂着后颈,在此刻的反击中,目光罕见的认真了起来。
站在二楼的折原临也神情严肃了起来,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是,不打算赴死的表情。
不对,不对,不可能的,她明明已经答应了的。
而果然,在接下来的攻击中,神无梦用尽全力的躲过反击,手上所藏的利刃竟直接刺中那怪物。
形势发展越发脱离掌控,好在这次找的怪物同样很强,尽管受伤也能立刻反击,他将少女狠狠击倒在地,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吐血的少女应该再难逃脱。
可在下一刻,她却比谁都清楚人体的弱点,直击先前边让怪物受伤的地方,在对方吃痛的颤抖的几秒间隙,她利用此刻的近距离,用不知何时藏在手中一把折叠小刀刺入了他的后背。
怪物浑身一颤,最终倒了下去,而神无梦在此刻浑身是伤时站起,那张美丽的脸因为沾上鲜血而格外妖冶。
她看向上方的折原临也,那坚定认真的茶褐色眼眸不见厉色,干净得仿佛天空一般-
江户川柯南是在一个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中醒来的,当他睁开双眼时,是在一所密闭的房间里,里面有许多小床,还有一群不过六七岁的孩子,他们一个两个都狼狈可怜,穿着统一的像病号服般的灰色条纹衣服。
什么!
什么情况?
他满脸困惑的坐起,再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是穿着相同的衣服,手上脚上都戴上了连着锁链的镣铐。
“这是哪儿啊?”他困惑的四处张望,问着旁边的人。
“我们都被选中了。”回答他的是一个男孩,他答非所问的说着。
“选中?”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选中什么?”
“被组织选中作为暗杀者的备选人员啊。”旁边另外有人凑了过来,“你这个新来的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欸,只有有潜力的小孩才有资格成为备选人员喔。”
暗杀者,组织,备选人员。
迅速理清信息的江户川柯南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误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啊,于是他接着问。
“什么组织?”
“等会就知道了。”原先的人告诉他,“等会会有车来接我们,到时候我们就会知道那个组织了。”
等会?
他侧头看着四周环境,在全是墙的房间里只有一道门,那道门的窗口很小,他起身去探时只看到几个守门的蒙面守卫。
接着,他又四处查看着,这里环境一般,床都很小,却仿佛被使用了很久的样子,应该是会不停的换上一批孩子,那么自己很可能就是在昏过去的时候被抓过来的。
只是奇怪的是,他明明是在月影岛,岛上只有一个村庄,民风淳朴,应该不会有与暗杀者扯上联系的组织才对啊,而且当时小兰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轻易让人把自己掳走呢?
碰碰——
正在此时,门被打开了,一群蒙面灰衣的人走了进来。
“小家伙们,准备出发吧。”
他们让孩子们排成一列,一个一个的走了出去,走在最后的江户川柯南想到这可能是逃跑的机会。
可没想到这些人看守的很紧,他稍微停一下都会被立刻注意到,最后在蒙眼到达另一个地方时也没能逃脱。
这个地方,是一个小课堂,所有人在安排的位置坐下,解开了蒙住眼睛的布。
“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都会拥有一个代号,每个人要以成为暗杀者而努力。”面色冰冷的男人站在前面,手指一张一张贴着孩子惨死的照片,“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在这里,只有两条路,要么成为暗杀者,要么死。”
看着黑板上一张张惨死的照片,江户川柯南震惊的睁大眼睛,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组织居然如此残暴,紧接着内心涌起了更多的愤怒与气恼,那么小的孩子,这群人居然……可恶!!
他此刻心绪复杂,完全没心情听下去那人对暗杀者相关说明,可接下来的内容,已经直接让他方寸大乱。
台下人听到这句话是如何想的暂且无法得知,但台上的黑羽快斗已经不好意思了。
他由衷感谢自己是易容的状态,不然再怎么扑克脸应该也藏不住脸红吧!
魔术师转身面向观众,介绍起即将进行的表演:“诸位在生活之中应该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的家人、情侣,包括相识许久的友人——”
他刻意进行了一个停顿,将在场观众们的好奇心勾起来,接着才说道:“他们之间会有一种神奇的心灵感应。某件发生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的事情,另一个人也会有感觉……那么,这种感觉是真实存在的吗,我将告诉大家答案。”
说完,他又转身面向神无梦两人,玩笑道:“我想二位当然会是心意相通的朋友,不然我的魔术可就要惨遭滑铁卢了啊!”
第 159 章 攻略进度96.9%|含3.4w营养液加更
魔术是很纯粹的视听享受。
绚烂的舞台效果与赏心悦目的脸蛋绝对是再完美不过的搭配,从挑选出两位幸运观众起,整个剧场就已经热闹起来。
大屏幕将三个人的身形置于画面之中,让观众能够清楚地看见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魔术师后退一步,让台上的两位观众毫无阻碍地相对而立,开口道:“虽然二位是相识四年的好友,对彼此一定已经相当熟悉,但为了让心电感应的效果更强,请神小姐与海藤君对视十五秒,建立更加强烈的联系,进到同频的世界。”
在认识黑羽快斗之后,神无梦对魔术的关注度也有所提升。
日常生活中常见的魔术主要是近景魔术和舞台魔术,前者大多会使用扑克和硬币,后者则是使用大型道具,例如【切割人体】之类的魔术就包含其中。
而现在这位魔术师所表演的是她从未亲身经历的,应该可以被归为【心灵魔术】的范围。
神无梦是个相当配合的观众,在听到魔术师的指示之后就抬眼看向面前的人,脸上还带着好奇的浅笑,目光显得温柔又专注。
“啊,真可惜。”他站直了身子,手拿起展示的菜单,“那就随便来点吧,一杯罗马假日,两份巧克力松饼,再加个提拉米苏吧。”
顿了顿,他又看向神无梦,“会是阿梦送过来吗?”
“一共是1700日元,谢谢。”神无梦并没有回答,只是平淡的继续服务。
折原临也目光深沉的笑了笑,付下钱后坐在窗边,正好面对着神无梦。
“这位客人一直盯着你,你认识他吗?”在柜台,有同事问神无梦。
“认识。”她看了眼要送去餐点的同事,伸出手说,“我送过去吧。”
同事点了点头,把餐点递给来她。
在神无梦走过去的时候,折原临也就已经撑着脸露出一贯温柔平淡的笑容。
“阿梦。”他笑,看着将餐点放在桌子上的神无梦,低声问,“上次的毒,让你产生了什么幻觉吗?”
她的脸上平淡无比,反问道:“这就是你来的目的?”
“当然不是。”他否定的很快,“我就是想阿梦了,来见见你。”
神无梦没再多说,将所有餐点放好后低了低身,说:“您的餐点已经放好,请慢慢品尝。”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回到了柜台,目光始终不会有一丝落在他的身上。
“啊,不好的预感。”折原临也如此低语,目光冷冽-
这次的委托很奇怪。
毛利小五郎收到的委托信是一名早已在十二年前死去的人寄来的,促使他们来到月影岛的这个人便是杀害家人,放火烧了自己房子的人,一边弹着月光钢琴奏鸣曲一边死去的钢琴家麻生圭二。
“死人寄的信?”毛利小五郎看着手上由各个报纸上剪贴的字组成的信,一脸费解,“是谁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玩笑。”江户川柯南确定的开口道,“委托人已经将费用都支付了,而且从邮戳来看,也确实是从月影岛寄过去的,一定是有谁想委托叔叔调查麻生圭二的事。”
“对啊,很有可能是麻生先生的友人委托。”毛利兰提出了个主意,“不如我们先去问一下村长,也许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刚才听说村长人在社区活动中心……”毛利小五郎看着月影岛路线指南。
此时毛利兰正好看见了一位扎着头发的女医师,于是上前询问:“请问,社区活动中心怎么走?”
“喔……前面右转再直走到底就是了。”女医师热心指路,看他们几人又突然兴奋,问,“你们是外地来的吗?”
“嗯,我们是从东京来的。”
“我也是从东京来的,你们看,这岛的环境比东京棒多了对吧,不但空气清新……”
女医师健谈的开口,在几句交谈中,几人得知她叫浅井成实,而这个村子正在进行村长竞选,其中三个人就会去到他们要去的社区活动中心,因为在今晚那里会为两年前死去的前任村长龟山举行两周年忌。
到了社区活动中心时,他们看到了麻生先生死去前谈的钢琴,当时还有人说这是充满诅咒的钢琴,不过作为一个相信科学的侦探,江户川柯南直接上手弹了几下,表示完全没什么特别。
可在夜晚,凶杀案发生了-
在寂寥的夜晚,将咖啡厅工作结束的神无梦走到家门口,门锁是开着的,她无声的叹了口气,走进房门时被一个迅猛袭来的人狠狠按在门上,紧接着脖颈一凉,借着月光,刀刃越发凌厉。
神无梦冷静的抬眼,不带反抗的看向来人,那是一张清秀的脸,看着颇有些斯文气,可那红褐色的眼却极不符合的满是戏谑,目光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感。
“阿梦回来的可真迟啊。”他狠笑着说,话语间散落的热气灼得人心中一颤,“让我好想你。”
“你越界了。”她看着他,不带任何情绪的说。
少女明明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却是让他无法赏心悦目,折原临也对她所说置若罔闻,只是低声问。
“为什么切断联系?”
“上次的毒里有控制精神的药物成分吧。”神无梦的脖颈疼痛加深,几分血腥在黑暗的空气中蔓延,她睫羽微颤,目光冷冽,问道,“你在哪里得到的,还有那个时候,你听到了什么?”
那时,在渐渐消弭的意识里,有另一片意识似被束缚住,陷入了诡异的场景里。
“普通的黑市里罢了。”他挑眉,好奇了起来,“那你又看到了什么?”
神无梦抿嘴沉默,并未作答,折原临也对此只是低低的笑着,坦诚的开口道,“我听见,明明疼得不行的你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神无梦一愣,瞳孔微颤。
“那个人的名字是……工藤新一。”-
随着月光曲的响起,月影岛的第一起凶杀案发生了。
江户川柯南看着躺在钢琴上的死者,同样也是这次村长候选人之一的川岛先生,神色紧绷,在这一刻,他才懂了委托信与月影岛的联系。
上星期毛利叔叔收到的那封信中说的〖影子消逝〗其实是〖被光包围〗的隐喻,而那个〖光〗指的就是这首贝多芬的《月光》。
12年前,钢琴家麻生圭二在家中焚身自尽时,在熊熊烈火中弹奏的就是这曲。
还有两年前,前任村长心脏病发而死也是弹奏的这曲。
如今这首《月光》被再次弹奏,可见那封信其实就是月影岛上再次发生死亡的预告书。
他的面孔因为魔术的神秘而变得更有魅力,起初没有对他太多关注的观众都在这一刻体会到了心脏加速的感觉,惊讶于这竟然只是一位被随机挑选上台的观众。
黑羽快斗没有继续卖关子,也没想要真的在这场魔术秀上喧宾夺主,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张扬了几分。
他的声音压低,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开指间的卡片,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磁性嗓音念出上面的单词:“Sleep。”
白纸黑字,与女生口中的单词一模一样,恍如神迹。
短暂的寂静过后,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第 160 章 攻略进度97%
不明所以的观众们被神乎其技的魔术手法震惊,几乎要相信了心电感应的真实存在,不然就是魔术师的的确确懂得魔法,否则怎么可能使得这一幕发生?
一百张卡片之中随机选出的那张卡片恰好是另一个人脑海中所想到的词语,就算是双胞胎也无法做到这样的默契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一定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欢呼声与掌声证明了这个魔术的成功,想必这场魔术秀之后所有的观众都会向亲朋好友谈起下午见到的神奇,让魔术师的名字留在每一位魔术爱好者口中。
“饿不饿,我去做饭。”
于是,相处开始像以前一样,只是不同的是,眼前是已经恢复了原状的工藤新一,将神无梦拉到冰箱前邀功似的说。
“你没回家的那几天我都有好好打理家里哦,食材满满的随便挑,家里的卫生也超级干净。”
“哇哦!”她十分配合的表现惊喜,又踮起脚尖在男友脸颊落下一吻,称赞道,“我的男朋友怎么这么棒啊。”
明明亲吻超级主动的工藤新一这一刻目光直愣,眨了眨眼就红了脸,又强装镇定的伸出手臂,撩开袖口说:
“还有手链,每天都有戴着。”
“真的哦。”她覆上手腕上的手链,看向工藤新一笑,“不过里面的监听早就废掉了,现在就是普通的手链。”
“那也不普通。”工藤新一一本正经的说,“是梦送的定情信物。”
当初送出主要是为了监听的神无梦心虚一笑,正想说看看冰箱有什么的时候,男友歪过头认真看她问:
“这不值得一个吻吗?”
啊?
神无梦没有想到展示手链是这一目的,下一秒又觉得好笑,捧上男友的脸落下一吻,一边回道:“值得。”
工藤新一得意的扬起嘴角,合上冰箱门又将她拉走,还没仔细看冰箱的神无梦就被他拉到卧室,焕然一新的装潢以及按她喜好的摆设印入眼帘。
“还有礼物。”在她震惊之时,他拿出礼盒递向她,“打开看看。”
这种情景……应该不像求婚吧?神无梦小心接过礼盒打开,里面安静躺着的是一条坠着星海与月的项链,沁透的月上仔细看去,刻有她名字的首音。
“特别定制——”工藤新一看着她,目光温柔的笑着,“送给我的星海与月。”
他好像知道,她一直将他视为太阳,就连那条项链坠有的蓝色晶石内,在阳光下有与太阳极似的轮廓,是盯着看许久才能被看见的,她那隐蔽又炽热的爱意。
神无梦眨了眨眼,弯起眼难掩喜悦与感动,眼前的少年将项链拿起站到身后给她戴上,在扣及挂扣时注意到那暗号的疤痕印记。
他低俯下脸,虔诚的将唇轻轻的贴在疤痕之上,随着温热的触碰袭来,她惊的瞪大眼睛,紧接着腰身被环住,肩膀感觉到头靠的重量,少年用撒娇的软音说。
“梦是不是要吻我好多次呀。”
怦怦!怦怦!
明明还想说,晚饭吃什么来着。
可他好像很喜欢自己主动亲他诶,刚才亲吻还如狼似虎的家伙,现在红着耳朵,乖乖闭眼等亲。
反正吃饭什么的,也不是很急。
所以,他们的饭是在晚上八点多才吃的,其中也不乏做饭途中亲亲抱抱的行为,大抵是隔了一个多星期才见,加上工藤新一已经恢复了回来,现在他们比热恋期还要腻歪。
“你每天不都在忙着黑衣组织的事情吗,还弄这些,会不会很累啊?”
刚洗完澡的神无梦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正在洗碗的男友旁边。
“本来想把所有房间都装潢好的,但是时间不太够。”他自然的回道,“再说,弄这些又不累。”
每一句情话都说的那么认真,神无梦垂下眼一笑,看着眼前洗碗的男友,想起他即将面临的险境,心中又难免担忧。
“新一。”
“嗯。”他侧头看她,发现她的情绪低落,“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下,别过脸说:“就是有点舍不得你。”
“我等会儿回自己家也舍不得啊?”工藤新一将碗全部洗完放在一旁擦手,扬眉开着玩笑,“还是梦想我们一起睡?”
“又不是只有一间房。”她挠着微红的脸说,家里也有次卧,虽然不能像之前睡同一张床,也不代表晚上要回去吧,他们才刚见面呢。
工藤新一确定手都擦干了才摸摸她的头,笑着哄道:“那我也要回家才行呀,昴先生那边还有事情要商量呢。”
这样的语气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似的,神无梦把一系列心理活动压下,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知道啦。”
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他立马又再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晃动着手臂继续哄:“明天早点过来,给你带最喜欢的玉子烧。”
“还有饭团……”她眨了眨眼,就见男友靠近更甚,松开手突然弯下腰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惊得她立马拥紧他,头上的毛巾顺应掉在了地上,“新一,干什么呀。”
“带你去吹头发。”他笑着把她带到沙发上放下,然后打开电视,“你先看看电视。”
接着,又给她盖上小毯子,熟练的拿出吹风机,将她揽入怀里,扬眉继续道,“之前就一直想揽着你,吹头发和看电视都要。”
因为是小学生的身体,有好多愿望都没有实现,不过没关系,现在恢复了,他们有的是时间。
“以后都可以。”她顺应着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指绕过她的短发,触碰着头皮,风声沙沙中,悄然开口道:“梦,以后留长头发吧。”
“好啊。”她懒洋洋的应下。
“以后,”他垂下眼,似想起了她幼时的模样,“我帮你梳头。”
“新一当侦探很忙,哪有时间呀。”她目光后移着。
“怎么没有。”他的目光认真且温柔,仿佛已经看见了未来的说道,“我们以后住在一起,等你起来,我就帮你梳头。”
那样的未来,她好像也能看见,扬起嘴角问:“万一你起的比我晚怎么办?”
“我怎么会起得比梦晚。”他原本还十分自信,后面想想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便又补充道,“如果真有那个时候,就要梦叫我啦。”
她笑得肩膀轻颤,机灵的说:“到时候我就会给新一拍照,大名鼎鼎的侦探是个赖床鬼。”
“梦好坏啊。”他装作惊讶的语气,眼睛里满是喜欢,就算没有看见正脸,也觉得有点小机灵的梦超级可爱啊,顺着道,“那我以后连床都不能赖了。”
“如果新一帮我梳头的话,那我……嗯,帮新一系领带。”她认真计划着。
“那我岂不是所有的衣服都要有领带才行?”
“不要,那样太单一了,新一穿别的衣服也很帅的。”
她转头极其认真的声明,让他有些忍俊不禁,好在头发这时已经吹完,他便干脆放下吹风机,把她拥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晃了晃,说。
“啊,这么夸我真让人害羞啊。”
“哈哈,好痒啊。”有些怕痒的梦笑着要推开他的头。
“那梦要习惯才行。”转而揽上腰肢的新一笑得意味明显,“以后结婚的话——”
“你还没求婚呢。”梦扬起眉,回,“怎么知道我答不答应?”
“这样的话——”他低侧的脸靠近少女颈侧,目光深沉而缠绵,在肌肤上轻轻落下一吻道,“我一定会给梦一场无法拒绝的求婚。”
“就那么确定是我吗?”她回看着他。
“除了梦。”
少年湛蓝色的眸子满是炽热而猛烈的爱意,十指相扣的确信,仿佛彼此的心跳都无比清晰。
“我想不到与别人的未来。”
他们之间已经经历那么多,感情来得缓慢却也深刻,痛与爱并存,所有的记忆都已经烙在灵魂,此后无人再能如她一般牵动他的情绪,入他心门。
所以,他不敢想象失去她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知道梦身份的时候,我甚至怨恼自己为什么是个侦探。”
他的声音轻柔,缓缓道来着那段时间,得知所爱与自己一直坚持的正义相悖的真相时,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种可能,纠结痛苦,怨恼抗拒,自我怀疑。
“可我又庆幸自己是个侦探,不是执法者,是允许私念的普通人,既然这样,就能找到另一种清除罪孽的方式,正因为是侦探,我才能有办法帮到你。”
“不止是侦探。”
她听着,低垂着眼,手覆上他的脸说。
“是我的救世主。”
他眉眼带笑,拥着她说:“以后就做你一个人的救世主。”
说那么多,反倒让她不好意思起来,微红这脸说要看电视,只是不知道是这次的电视剧实在太过无聊,还是他的怀里太温暖,或是他无意识用手掌覆过头皮的触感太过舒服,竟让她渐渐有些发困,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梦困了哦。”拥着她的男友悄悄在她耳旁说。
她拉着他的手臂靠得更舒服一点,低应:“有点……”
本来就已经犯困,他还温柔的拍着后背哄睡:“那就睡吧。”
在他身边,她久违的感受到安全感,渐渐陷入梦乡里,身体像飘进云朵里,慢慢的升空,又轻缓落入一片柔软之中。
工藤新一将她放上床,细心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再将门关上后才长呼一口气,用口型对里面的少女说了句晚安。
就像曾经照顾醉酒的她一样,他又将房间收拾了一下,确定了关闭了门窗,这才放心离开。
关上最后一道门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从口袋里拿出麻醉针,倘若刚才梦没有犯困,他大抵也会用道具让她睡下,毕竟今晚,是他们真正决定行动的时间。
悄悄将舞台道具卡片偷渡出来的魔术师无比轻快地耸了下肩:“就说我们心意相通嘛。”
白马探再次确定魔术师是他最不喜欢的职业之一。
他忍着轻叩桌面的冲动,看向正自以为了不起的黑发青年:“如果才认识四年就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白马探那双红棕色的眼中闪烁着浓重到不加掩饰的挑战意味:“我和梦认识的时间长达2379天,几乎是你的两倍长,心意相通的程度也该是两倍?”
六年半。
黑羽快斗很快算出对应的时间,比他预料的更久。但扑克脸不会露怯,他言辞清晰地反击道:“或许是白马君一直在错误的路上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