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 / 2)

第20章 亲亲修炼大法(入v万字……

李季真将他的双唇都含吮住,但舌头并不往桑渡口腔里探,反而在他的唇瓣上舔舐吸吮,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桑渡的脑子在被唇瓣啃咬的一瞬间彻底罢工了。

李季真的唇贴着他的,又一次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地缓缓地吮了一下。

桑渡只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唇瓣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头顶,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李季真的右手还抚着他的耳朵,拇指在他耳廓上轻轻摩挲,那微凉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禁锢。

他退不了,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后退了。

李季真的舌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舔过,湿热柔软,带着那股清冽的气息,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花瓣。

桑渡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一下一下,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着李季真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然后李季真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像是含着一颗糖,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桑渡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眼眶里瞬间盈了一层水汽,像晨雾笼罩的湖面,波光潋滟的,好看得不像话。

他的睫毛颤了颤,那层水汽凝成了细小的水珠,挂在睫毛尖上,将落未落,像蝴蝶翅膀上沾着的露水。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被含吮舔舐着,再被轻轻啃咬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整个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最后烧遍了全身。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像是成熟糜烂到快要坠地的红果子,白嫩脖颈上也是一片绯红。

他连自己先前要问什么,也全然忘了个干净。

什么灵力交融,什么心意相通,什么古籍上的修炼之法。

那些东西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大魔王在亲他……

不知过了多久,李季真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桑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不正常的红润。

他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汽氤氲地望着李季真,那眼神里满是茫然羞怯,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亲我”,又像是在说“你怎么可以亲我”。

被桑渡这样湿润地望着,李季真的眸色暗了暗。

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像深潭底下涌动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桑渡揽进了怀里。

桑渡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带进了一个清冽而温暖的怀抱。

他的脸撞上了李季真的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人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比他想象的要快,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然后李季真再次低下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久。

他的唇含住了桑渡柔嫩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舔舐和啃咬,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把桑渡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架势。

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了桑渡的唇缝,探了进去,扫过他的齿列,勾住了他的舌尖。

桑渡彻底懵了。

李季真的舌在他口腔里游走,带着那股特别的清冽气息,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尝遍。

那股温热的灵力从两人相触的唇齿间渡了过来,比上一次更浓烈汹涌,像一条奔腾的河流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奔涌而下,所过之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灼热。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温泉里,浑身都是软的,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靠在李季真怀里。

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李季真的脖子,攥着他后领的衣料,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的眼睛闭上了,睫毛颤个不停,他眼睫毛又长又浓,看着跟小扇子似的漂亮极了。

眼角那一点湿意还没干透,又被新的水汽覆盖了。

李季真吻得很专注,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的右手从桑渡的耳朵滑到了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带着些许安抚性的温柔力度。

他的左手环着桑渡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不让他滑下去。

桑渡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

被亲得太舒服了,不,不能说舒服,应该说是……太过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理智完全无法处理,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回应。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盏茶,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更久。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李季真终于松开他的时候,桑渡整个人都是软的。

他靠在李季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他的眼眶红红的,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脸上全是泪痕。

被亲得太狠了,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的嘴唇肿得更厉害了,红润润的,上面还有被啃咬过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躺在李季真怀里,眸光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理智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笼。

“这这……”

他开口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就碎成了几个不成句的字,根本说不下去。

他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一点鼻音。

桑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可是他的初吻。

上辈子,家里管得严。

爸妈说大学之前不许谈恋爱,他听话地当了十八年的乖乖仔。

哥哥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往学校跑,美其名曰“看望弟弟”,实际上就是来“巡视”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或女生敢靠近他弟弟。

他连偷偷谈恋爱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哥哥每次来都会在他班上转一圈,用那种“我盯着你呢”的眼神扫视全班。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离开了哥哥的“监视范围”,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自由的大学生活,还没来得及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就出了车祸。

然后他就穿越了,成了大魔王的剑灵,被掐着脖子问“你是哪来的邪灵”。

所以他的初吻,一直还在。

直到刚才。

桑渡的脸“唰”地红了,红得比刚才被亲的时候还厉害。

他猛地从李季真怀里弹了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刚才还软得像一摊水,这会儿突然就有了劲。

他手忙脚乱地坐回自己的蒲团上,跟李季真拉开距离,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对方。

他的耳朵红得像两团火,脖颈上也是一片绯红,连露出来的那一小截手腕都泛着粉色。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壳里。

可惜他没有壳,小云也不在。

“这……”他又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无数个念头在里面翻涌。

初吻没了,被大魔王拿走了,大魔王为什么要亲他,古籍上说的灵力交融就是这个意思吗,大魔王是不是在骗他,可古籍上好像似乎有写着“唇齿相接、以口渡气”……

可他上辈子看过的那些仙侠小说里,从来没有哪本说过灵力交融是这种方式的啊!

还是说他记忆里有误?

桑渡再次搜刮起前世记忆,企图找出真相。

“这只是修炼。”李季真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修炼进度快了点?”

桑渡没有抬眼看他。

他不敢看。

他怕自己一看大魔王,就会想起刚才那个吻,想起那种头晕目眩的酥麻感,然后整个人就会烧起来,最后脑子直接宕机,不用思考了。

所以他只是低着头,乖乖地运转灵力,去检查自己的境界。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比之前壮大了许多,像是干涸的河床忽然迎来了汛期,河水奔腾而下,冲刷着两岸,带着一种蓬勃的力量。

那股从李季真体内渡过来的灵力已经和他的灵力完全融合了,分不清哪部分是自己的,哪部分是对方的,它们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缠绕的丝线,编成了一条更结实的粗绳子。

丹田里的灵力比之前浓郁了不止一倍,那种充实感是前所未有的。

他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下自己的境界,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真的啊!竟然快到炼气二层了?!”

桑渡不敢相信,又仔细探查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弄错。

确实是炼气一层的巅峰,距离炼气二层只有一步之遥,也许再修炼,不,再“灵力交融”一次,就能突破了。

这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他之前枯坐在静室里好几天,虽然摸了点鱼,但从引气入体修炼到炼气一层的门槛,已经觉得很快了。

可现在,只是被亲了两次,就从炼气一层的门槛窜到了炼气一层的巅峰?

这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莫非这就是修真界功法的神奇之处?

《灵犀诀》难道就是这么修炼的?

桑渡的脑子里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他抬起头,想要问李季真,可目光刚触到那人的脸,他的脸就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那个吻,想起了自己靠在大魔王怀里被亲得浑身发软的样子,想起了自己被亲狠了,眼角挂着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狼狈模样。

他赶紧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那这个……以后都要这样修炼吗?”

李季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

他的目光落在桑渡微微发肿的唇上,又落在他红透了的耳尖上,最后落在他正攥着衣角如葱玉般的手指上。

“不用每次都用这种方式,灵犀诀中记载的方法有很多种,这只是其中一种,以后我们可以先尝试其他方式,如果效果不佳,再……”

他没有说下去。

桑渡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不敢追问,因为他怕自己一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会让他更不知所措。

“那……那我先回去了。”他小声说,从蒲团上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晃了一下才站稳。

他低着头,不敢看李季真,快步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框,身后传来那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明天巳时,静室。”

桑渡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弱弱地应了一声“哦”,然后推门出去了。

他一路小跑回了东厢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脸上还是烫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触感。

凉凉的,软软的,带着那股清冽的气息。

小云从枕边探出脑袋,歪着头看着他,黑豆似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怎么了”。

桑渡抬起头,看着自家龟儿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爬过去把小云捧起来,托在掌心里。

“小云,”他闷闷地说道,“爸爸好像……被人占便宜了。”

小云眨了眨眼睛,小脑袋摇晃了下。

“可是……好像也不是很讨厌。”他又小声补了一句,说完就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小云趴在他掌心里,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把脑袋缩回了壳里,仿佛在说:你们人类的事情,太复杂了,本龟不懂。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安安静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亲亲修炼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更是熟得不能再熟。

每天巳时,桑渡准时出现在静室门口。

能这般快速提升修为的方式,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门照例在他抬手之前就开了,李季真坐在窗前的蒲团上,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那副冷淡的眉眼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抬眼看向桑渡,目光依旧冷冷淡淡的,可桑渡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看见他的时候,会微微亮一下。

很轻很轻,轻到桑渡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走过去,在李季真对面坐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最初近了许多,只隔了半臂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李季真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那股清冽的气息。

“开始。”李季真说。

然后他伸出手,抚上桑渡的耳朵。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惯例。

桑渡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耳朵爆红,到后来的微微紧张,心跳加快,再到现在的……

好吧,他承认,他现在还是会耳朵红,心跳快,但已经不紧张了。

他甚至会在李季真伸手的时候,微微侧一下头,让他更方便地触到自己的耳朵。

这仿佛是一个开始亲亲修炼的前缀仪式。

没有这个伸手动作,桑渡恐怕都不会安心同李季真修炼。

而且李季真的手温度依旧是微凉的,力道不轻不重,摸上来甚是舒服。

每一天的亲吻方式都不太一样。

有时候是温柔的。

李季真会先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像是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在他唇瓣上慢慢舔过,一点一点地,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

这种温柔缠绵的吻会让桑渡整个人都软下来,浑身都是懒洋洋的,只想靠在那人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有时候却是霸道的。

这种霸道亲吻,往往会出现在他抬眸看李季真时。

那时的李季真会略微有些气息不稳,眸光幽深,径直撬开他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着他的舌纠缠不休。

每每吻不了多久,就让桑渡喘不过气来,眼眶里很快就盈满水汽,整个人被亲得七荤八素,连自己在哪都分不清了,任由被吻得头晕目眩。

还有时候是磨人的,发生在亲亲修炼的后期。

李季真会一下一下地啄他的唇,轻轻碰一下,松开,再碰一下,再松开,像是在逗他。

桑渡被这种若即若离的吻弄得心痒痒的,忍不住往前凑,想要更多。

可他一凑过去,李季真就会含住他的唇,深深地吻下去,吻到他眼泛水光,手脚发软,直到整个人都挂在对方身上。

每天亲亲修炼结束后,桑渡都是同一个状态。

腿软,眼眶红,嘴唇微肿,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靠在李季真怀里,脸色通红,沉醉其中。

那股从李季真体内渡过来的灵力在他经脉中奔涌,温热汹涌得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填满。

然后李季真会松开他,恢复到那副冷淡的模样,说:“炼化灵力。”

桑渡就乖乖地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

那股从李季真体内渡过来的灵力已经和他的灵力完全融合了,分不清哪部分是自己的,哪部分是对方的。

它们在经脉中奔涌交融,每运转一个周天,丹田里的灵力就壮大一分,那种充实感是前所未有的。

炼化完毕,他睁开眼睛,李季真正看着他。

“明天继续。”李季真说。

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的,桑渡依旧乖巧应下了。

日复一日,桑渡的修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着,但桑渡心中却是日益思绪万千,并没有因境界快速提升而感到分外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