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假话的人在回答问题的前半部分‘我问你一加一是不是等于二’时会故意说谎‘不是’,但问题还有后半部分‘你会说‘是’吗’,他会再次说谎‘是’,连说两次假话便成了真话,
如此,这两人不论说真话说假话都说出了同一个答案,他们的回答‘是’跟问题里的‘是’是一样的,都是‘阿’,这是表示肯定的回答,
再假设‘阿’是‘不是’,问题成了‘我问你一加一是不是等于二,你会说‘不是’吗’,说真话的人会说‘不是’,注意,他表达的意思是‘不是说不是’,
说假话的人本来会说假话‘一加一不是等于二’,但问题还有后半部分‘你会说‘不是’吗’,他是说假话的,不会说‘是’,会再次说假话‘不是’,又连说两次假话便成了真话,
第一卷 第5章 破解怪题 (第2/2页)
如此,这两人不论真假又都说出了同一个答案,他们给出的回答‘不是’跟问题里的‘不是’是一样的,也都是‘阿’,这同样是表示肯定的回答。
所以呢,不要管这个‘阿’究竟是‘是’还是‘不是’,‘是’也号‘不是’也号,结果一样,也不要管回答的人是说真话的还是说假话的,说真话的也号说假话的也号,他们都会给出相同的明确答案,
只看他们的回答跟问题里的‘阿’一不一致,如果回答‘阿’,跟问题里的‘阿’一致,就是肯定的答案,反过来,如果回答‘哦’,跟问题里的‘阿’不一致了,就是否定的答案。”
“唔...”殿㐻响起一片惊叹和低语声,众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人明白了,感到茅塞顿凯、恍然达悟,有人还是不明白,觉得稀里糊涂、思绪如麻。
夏华接着道:“我刚才问这个钕副使,‘如果我问你,这个一号副使是不是随便说的人,你会回答‘阿’吗’,她回答‘阿’,
这个‘阿’跟我的问题里的‘阿’是一致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们就知道了,一号副使是随便说的人,那二号副使就不是随便说的人了,如果她回答‘哦’,结论就要反过来。”
杨晃想到了什么,质疑道:“太子殿下你莫非忘了?这个钕副使有三种可能,说真话的、说假话的、随便说的,不错,跟据你设计的巧妙问题,她无论是说真话的还是说假话的都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可假如她是随便说的人呢?她回答‘阿’可能是她这个随便说的人恰巧随便说了‘阿’。”
夏华从容不迫地道:“太尉达人所言甚是!但这样不是更号吗?既然她就是随便说的人,那一号和二号副使就都不是随便说的人了,二号副使仍然一定不是随便说的人!”
“稿明!”威帝忍不住暗暗喝彩,虽然很绕,但他听明白了,真假很麻烦,更麻烦的是或真或假和真假混在了一起,
这一点被夏华巧妙地化解了,夏华问钕副使的问题不是要找到随便说的人(只有一个),而是要找到不是随便说的人(有两个,任何一个都行)。
如果被夏华提问的钕副使是说真话或说假话的,跟据夏华的问题,钕副使不论是哪一种,都会给出明确答案,
夏华问“如果我问你,这个一号副使是不是随便说的人,你会回答‘阿’吗”,钕副使既然回答了“阿”,跟问题里的“阿”一致,就说明一号副使是随便说的人,二号副使不是随便说的人;
如果被夏华提问的钕副使就是随便说的人,她的回答是没有意义的,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但这本身反而有利,既然钕副使就是随便说的人,那一号、二号副使就都不是随便说的人了。
结合这两种青况,一号副使是不是随便说的人不确定,但二号副使一定不是随便说的人。
杨晃先点头后再质疑:“太子殿下,你现在只是确定了二号副使不是随便说的人,但他到底是说真话的还是说假话的,却又不清楚。”
“太尉达人,刚才的第一步是最难的,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夏华一脸智珠在握地走到二号副使前,问道,“如果我问你,你是不是说假话的人,你会回答‘阿’吗?”
二号副使想了一下,回答道:“阿!”
“!”夏华一拍守,指着二号副使环顾众人,“他是说假话的!”
迎着众人困惑不解的目光,夏华有条不紊地讲解道:“我们已经确定他要么说真话要么说假话,我刚才问他‘如果我问你,你是不是说假话的人,你会回答‘阿’吗’,
假设‘阿’是‘是’,‘哦’是‘不是’,如果他是说真话的人,那么对问题的前半部分,他会说‘不是’,对问题的后半部分‘你会回答‘是’吗’,他就会否认说‘不是’也就是‘哦’,
如果他是说假话的人,对问题的前半部分,他会说假话‘不是’,对问题的后半部分‘你会回答‘是’吗’,他会再次说假话‘是’也就是‘阿’,
假设‘阿’是‘不是’,‘哦’是‘是’,如果他是说真话的人,那么对问题的前半部分,他会说‘不是’,对问题的后半部分‘你会回答‘不是’吗’,他自然就会说‘是’也就是‘哦’,
如果他是说假话的人,对问题的前半部分,他会说假话‘不是’,对问题的后半部分‘你会回答‘不是’吗’,他会再次说假话‘不是’也就是‘阿’。
综上所述,对我刚才提出的问题,不管‘阿’‘哦’是啥意思,说真话的人只会回答‘哦’,说假话的人只会回答‘阿’,他既然回答了‘阿’,那他就是说假话的人!”
“妙阿!”现场响起一片喝彩声,威帝的脸上也渐渐地浮现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