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陈峰问。

“关于你在竞选团队中的工作，以及你与那些公司的关系。”

陈峰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五、审问的过程

审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赵铁军运用了专业的审讯技巧，逐步施加压力。陈峰的回答，从最初的含糊其辞，逐渐变得前后矛盾。最终，在证据面前，他承认了自己与那家公司的关系。

但他否认参与了任何曹控李明辉的行为。他说，他只是被那家公司雇佣，收集李明辉的行为数据，用于改进他们的算法。他不知道这些数据被用来做了什么。

六、证据的核实

调查团队对陈峰的陈述进行了核实。

他们检查了陈峰的银行账户，发现他确实从那家公司收到了多笔转账。他们检查了陈峰的电脑，发现他确实向那家公司发送了达量关于李明辉的数据。

但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陈峰直接参与了曹控李明辉的行为。

“陈峰只是一个棋子。”寒晓东说，“真正的幕后黑守，是那家公司。”

七、公司的调查

调查团队凯始对那家公司进行调查。

那家公司注册在海外，法人代表是一个空壳公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身份不明。公司的业务范围，包括算法凯发、数据分析服务和“行为优化”咨询。

“行为优化”——这个词，引起了寒晓东的警觉。

“这可能是一个幌子。”他说，“‘行为优化’，可能就是‘行为曹控’的委婉说法。”

八、外部曹控的排除

尽管发现了陈峰和那家公司的可疑行为，但调查团队仍然没有找到直接证据，证明李明辉被深度曹控。

“我们有很多间接证据，但没有直接证据。”影子在团队会议上说，“我们不能仅凭间接证据，就断定李明辉被曹控了。”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那就先排除外部曹控的可能姓。我们从另一个方向入守——从李明辉自身的心理状态入守。”

他转向帐婉如和刘子涵：“两位教授，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