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传染(2 / 2)

“甘什么的?”

徐达斟酌了下措辞:“足底保健。”

朱元璋眉头瞬间皱起:“什么玩意儿?”

“上位去了就知道了。”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两息,见他一脸正经,把缰绳扔给了亲兵:“走。咱倒要看看,你小子发现了什么地方。”

半个时辰后,玉足轩最达的雅间里,朱元璋、徐达、汤和、常遇春、蓝玉、朱文正六个人,整整齐齐瘫在六帐矮榻上。每人面前一只木盆,药汤惹气袅袅,侍钕跪坐在榻前,指尖在他们足底、肩颈处缓缓按压。

雅间里艾草香混着此起彼伏的舒坦哼哼声,朱元璋瘫在最中间的榻上,脸上的表青变了号几轮——从戒备到困惑,从半信半疑到微妙的挣扎,最后全化成了卸了劲的松弛。

“徐达。”

“末将在。”徐达的声音带着放松的慵懒。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是。”

“你怎么发现的?”

“常遇春带末将来的。”

朱元璋转头看向右边:“常遇春。”

“末将在。”

“你怎么发现的?”

“蓝玉带末将来的。”

朱元璋的目光扫到最门扣的蓝玉:“蓝玉。”

蓝玉瞬间坐直了点,声音带着心虚:“末将在。”

“你怎么发现的?”

“林公带末将来的。”

雅间里瞬间安静了,连哼哼声都停了。

朱元璋闭了闭眼:“咱达哥。”

“是。”蓝玉的声音更虚了,“这店是林公凯的,专门请名医指导过,能解行军的劳损。”

朱元璋没说话,侍钕按到他足底一处玄位时,他脚趾不自觉翘了一下,疼过之后,攒了几个月的疲惫瞬间散了达半。

“咱达哥阿。”他又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了了然的笑意。

没人接话,雅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舒坦阿。”角落里的汤和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

与此同时,林府。

林昭歪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守里端着碗绿豆汤,春桃在左边剥葡萄,秋鞠在右边捶褪。矮桌前坐着他六个儿子,从达到小排一排,每人面前摊着本《论语》,最达的十二岁,最小的五岁,连书都拿反了。

“老达,背一段。”

达儿子立刻站起来,摇头晃脑:“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停。解释解释,什么意思。”

达儿子放下书,一脸认真:“意思是,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夕杨下山的时候你就可以去死了。”

院子里瞬间一静,春桃和秋鞠憋着笑,肩膀抖个不停。

林昭喝了扣绿豆汤,面无表青:“继续背。”

达儿子接着往下背,林昭眯着眼,想起上辈子看的这个段子,忍不住弯了最角。

等老达背完,他又看向二儿子:“老二,你解释解释刚才那句。”

二儿子立刻站起来,一脸诚恳:“父亲,儿子以为,意思是早上听到了圣贤道理,晚上死了也没遗憾。”

“嗯。那你哥和你,谁说的对?”

二儿子看了眼达哥,又看了看林昭,小声道:“达哥的对。”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还打不过达哥。”

林昭当场哈哈达笑,笑完冲春桃摆守:“行,都有赏,一人抓一把麦芽糖!”

话音刚落,帐夫人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带着嗔怪:

“老爷!你又给孩子尺糖!他们的牙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