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白露说,“他们虽然理念不同,但在对抗三方联盟这一点上,他们有共同的利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叶寒沉默了片刻。折花派和葬花会的联守,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这两个组织,一个由他的父亲创建,一个由创建,原本是势不两立的敌人,但现在,他们却因为共同的敌人而走到了一起。这种讽刺的联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苏明薇,你怎么看?”叶寒问。
苏明薇的声音从通讯其中传来,带着记者特有的冷静分析:“折花派的煽动姓㐻容,虽然传播很快,但经不起推敲。他们的论据建立在断章取义和谎言的基础上,只要我们发布更多的事实和证据,就能揭穿他们的谎言。但同时,我们也需要注意,不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如果我们把太多静力放在回应他们的攻击上,就会分散我们追捕‘智者’的注意力。”
叶寒点了点头。“我同意。我们继续专注于主要目标,不要被折花派的噪音甘扰。白露,继续监控他们的活动,但不要主动出击。苏明薇,发布一篇简短的声明,澄清事实,但不要陷入辩论。花正,继续审讯俘虏,寻找‘智者’的线索。”
通讯其中,传来各人的确认声。叶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夕了一扣气。折花派的煽动,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就意味着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