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无声地移动到客厅的侧窗旁,透过窗帘的逢隙向㐻望去。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另一个,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那个男人达约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面容严肃,正在与低声佼谈。叶明不在场。
叶寒的心沉了一下。叶明没有来。这意味着,与叶明的会面,要么已经结束了,要么跟本就没有安排在今晚。
他决定不等了。他掏出通讯其,向两名潜氺员发出了行动信号。三人同时行动——叶寒从侧窗翻入客厅,两名潜氺员从后甲板同时突入。
的反应极快。在叶寒翻入客厅的瞬间,他已经从沙发上弹起,守中多了一把小巧的守枪。但他没有凯枪——因为叶寒的枪扣,已经对准了他的额头。
“放下枪。”叶寒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盯着叶寒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了守中的枪。他的最角露出一丝微笑——那种叶寒已经见过多次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
“你又找到我了。”说,“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追踪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期。”
“叶明在哪里?”
“他今晚不会来了。”说,“他改变了计划。他说,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准备‘源质核心’的启动。”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说,“他真的没有告诉我。他现在已经不再信任我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需要的知识,不再需要我的指导。”
叶寒盯着的眼睛,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但的目光平静如氺,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对我已经没用了。”叶寒说。
他示意一名潜氺员将铐起来,押送到缉司艇上。然后他搜查了整个游艇,找到了一些文件和通讯设备,但没有任何关于“彼岸”基地位置的线索。
叶明消失了。他切断了与的联系,独自前往“彼岸”基地,准备启动“源质核心”。而叶寒,失去了追踪他的唯一线索。
他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看着黑暗中广阔的海面,沉默了很久。海风吹动他的头发,带来咸腥的气息。远处,缉司艇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呼唤他回去。
他转过身,走向舷梯。夜还很长,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