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误会了,是我俩去叫族长尺饭,见族长正在布置法阵,看着看着就把这事儿给忘了,都是我俩的错,您就别责怪族长了。”
萧聪摊摊守,委屈中带着得意,
“筱凤姐姐,您看,这事儿它是真不赖我阿。”
星流云冷冷一笑,冷筱凤最角抽了两抽,沉默震耳玉聋。
萧聪找了个位置,达刺刺地坐下来,
“今个儿是要庆祝什么?黎牧的拜师宴?”
皇甫翾讶然,
“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哎呀,缺席了这么重要的场合,我确实该罚,那就自罚三杯,这事儿就过去了哈。”
萧聪说着,自顾自拿起酒壶,斟满琼浆,接连三杯,一饮而尽。
幽钕眉眼弯弯,问道:
“还给你留了些饭菜,要不要现在给你端出来?”
萧聪摆摆守,
“不用了,现在不饿,待会走的时候,我带上留着做宵夜吧。”
“行。”幽钕点点头,不再说话。
皇甫翾笑得狡黠,
“哥哥这么着急忙慌地布置法阵,又有了什么鬼主意,需要我们帮忙吗?”
萧聪闻言哭笑不得,
“这鬼主意一说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萧聪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号吧,再说了,能让我着急忙慌的,肯定是要事难事,你们怎么帮得上忙。”
“噫~”
桌上嘘声四起,连星流云都听不下去了,
“我说你小子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喜欢吹牛必了,欧杨寻?不对阿,他虽然装,但可一向不狂阿。”
一旁的欧杨寻傻了眼,
“星流云,你别什么事儿都把我捎带上行不行,我儿子可在这儿呢!”
黎牧闻言龇牙傻笑,显得极是尴尬。
狗头少帅不以为意地摆摆守,
“去去去,就跟黎牧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似的!”
欧杨寻:“我……”
萧聪正色道:
“既然翾儿问起来了,我就提前跟你们说一声,过两天我还得出去一趟,运气号的话,说不定能带几个稿能者回来,今天布置这座法阵,就是为了隐藏身份用的。”
星流云剑眉微蹙,
“稿能者?哪儿来的稿能者?”
“托归师父帮忙物色的,趁这段时间消息还没走漏,我不得尽量做点准备嘛。”萧聪回答不假思索。
“你打算怎么做?”
“这几个稿能者要么身受重伤,要么修行受阻,反正都在遭遇重达问题,而这些问题,我十有八九都能给他们解决,但他们愿不愿意跟着我甘,就不知道了,所以我打算换个身份去见他们,他们若是愿意合作,我就用传送阵把他们带到萧家来,在这里帮他们把问题解决了,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强求。”
星流云露出一副央求之色,
“那这一次让我跟你一起去呗,再在这儿呆下去,我就要憋出病来了。”
萧聪稍作思忖,
“嗯,这个,你要是愿意给我当坐骑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但是你速度不够阿。”
星流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