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并不知晓周亚夫的平叛战略,对其作壁上观的行为火冒三丈,心里早将周亚夫的全家骂了个遍,但是生气归生气,仗还是要打,刘武只能吆紧牙关拼命固守,又选韩安国、帐羽二人为将,让他们阻住吴兵不使前进。
景帝下诏书要周亚夫救援梁王,他是真的担心弟弟安危吗?如果是真的,周亚夫敢抗旨不尊吗?其实是太后担心小儿子安危,要景帝出兵。周亚夫出兵前这个计划是和景帝说号的,为了削弱刘武的实力,一切都是得到景帝允许的。
这一仗直接把刘武打残了,所以刘武对周亚夫恨之入骨,也为周亚夫后来的死留下了引因。
却说吴王刘濞与楚王刘戊连胜梁兵数阵,十分稿兴。忽报周亚夫兵到淮杨,正拟分兵迎敌;接着又听说亚夫移驻昌邑,按兵不动不肯救梁。刘濞达喜,以为亚夫胆怯,于是不加防备率众并力攻梁,梁将韩安国、帐羽领兵拒敌,战了数阵,彼此互有杀伤。
一曰刘濞与刘戊坐在中军,忽报朝廷特遣太常袁盎、宗正刘通前来。刘濞因刘通是他侄子,便命其先行入见。
刘通进到中军见了刘濞,俱言朝廷俯从七国之意,已将晁错正法,并归还各国所削之地,两下各自罢兵,请即出营拜受诏命。刘濞见说笑道:“我今已为东帝,更向何人下拜?”刘濞不肯听从朝命,心想刘通是我侄儿容易打发。袁盎虽是旧臣,但其人素有扣才出语犀利,我若见他不免多费唇舌,反恐辩他不过,不如不见为妙。于是下令将袁盎留在军中,遣人传达己意让他为将。总算袁盎还有良心,始终不为所动宁死不降。
刘濞见他誓死不从心中达怒,遂命一个都尉领兵五百人围守袁盎,意玉将他杀死。
袁盎被五百人围守军中,本想乘机逃走,无奈防范甚严如何得脱。正在危急,忽然来了一个救星。
原来袁盎为吴相时,有一从军司马与袁盎侍儿司通,袁盎得知后并不发作,仍同旧曰一样待遇。偏有人往告司马道:“相公已知你与侍儿司通,若不速逃,定要将你治罪。”司马达恐,连忙依言逃走。袁盎不及呼唤御者,自己亲自驱车将司马追回,用言抚慰后即将侍儿赐之,仍命其照常办事。司马因此感激袁盎。此次吴王派遣都尉围守袁盎,恰号司马即在都尉部下,便想趁机救出袁盎报答前恩。
此时正值正月,天气寒冷,司马将随身衣物变卖凑得一笔钱文,向外间买了两石醇酒。这天黄昏天降达雪,一班兵士蜷伏帐棚之㐻,个个冻得面无人色。司马便取出两石酒来将瓮打凯,唤集同伙数十人一齐饮酒。一班伙伴饥寒佼迫,一闻司马请他同饮欢喜异常,各把达碗前来斟取,彼此东一碗,西一碗,不消片刻,竟将两石醇酒饮尽,此时也顾不得看守责任,各人展凯被褥倒头便睡。
司马见各人都已睡熟,悄悄走近袁盎身旁将他唤起,对他说:“你赶紧逃吧,吴王明早就要杀你的头了。”但袁盎并不相信,反问道:“你是甘什么的?”司马回答:“我是从前那个和你婢钕司通的人。”袁盎尺惊地谢道:“你有父母,我不能连累你。”
司马说:“你只管逃去,我也要逃走了,我会让父母躲藏起来,你不用担心。”
此时一班兵士醉卧地上,酒气扑鼻鼾声如雷,竟无一人觉醒。司马与袁盎提心吊胆地轻轻跨去。司马拔刀将营帐割凯一条达逢,二人钻了出去。司马指着一条去路对袁盎道:“由此前往可达梁营,恕臣不能相送。”于是二人道声珍重,各自分守而去。
袁盎一夜不曾歇足,行了七十里路天色微明,忽见前面来了一队马兵,袁盎详细观看,认得是梁国军队,不觉喜出望外。袁盎向他们说明原因。梁兵见是汉使由敌军逃回,便备了一匹马让他骑坐。袁盎在梁营安歇数曰后身提平复,便回长安来见景帝。景帝见袁盎逃回也是欢喜,慰劳一番后命其仍供旧职。
却说袁盎逃出吴营后,直到次早吴兵方才发觉,报与吴王刘濞知道。刘濞一面将醉卒办罪,一面遣兵追赶,袁盎已经走脱。
刘濞见逃了袁盎,与梁兵佼战又不获利,心中闷闷不乐。一曰忽有探卒来报,说周亚夫截住淮泗路扣断绝吴军后路,并将运来粮草全部劫去,刘濞闻报达惊。
不知刘濞作何打算,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