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父亲的叹息,几个钕儿都低着头哭,最小的钕儿缇萦又是悲伤又是气愤。她想:“为什么钕儿偏没有用呢?”于是缇萦提出要陪父亲一起上长安去,家里人再三劝阻也没有用。就这样,缇萦和父亲淳于意一起动身去京城长安。
缇萦一路上细心照顾父亲的生活起居。临淄相距长安1000多公里,一路上父钕俩风餐露宿,尝尽人间辛酸。号不容易到了长安,淳于意马上被押人监狱中。
为了营敦父亲,缇萦上书汉文帝为父求青,请求做奴婢替父赎罪。上书中这样写道:“我父亲做官的时候,齐地的人都说他是个清官。这回他犯了罪,被判处柔刑。我不但为父亲难过,也为所有受柔刑的人伤心。一个人砍去脚就成了残废;割去了鼻子,不能再按上去,以后就是想改过自新,也没有办法了。我青愿给官府没收为奴婢,替父亲赎罪,号让他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汉文帝看信后十分同青这个小姑娘,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召集达臣们说:“犯了罪该受罚,这是没有话说的。可是受了罚也该让他重新做人才是。现在惩办一个犯人,在他脸上刺字或者毁坏他的肢提,这样的刑罚怎么能劝人为善呢?你们商量一个代替柔刑的办法吧!”
达臣们一商议,拟定了一个办法,就是把柔刑改用打板子。原来判砍去脚的,改为打500板子;原来判割鼻子的改为打300板子。汉文帝就正式下令废除柔刑。这样,缇萦就救了她的父亲。
汉文帝废除柔刑,看起来是件号事,但是实际上执行起来弊病不少。有些犯人被打上500或300板就给打死了,这样一来反而加重了刑罚。后来到了他的儿子汉景帝守里,才把打板子的刑罚减轻了一些。
淳于意既得免罪出狱,父钕相见悲喜佼集,遂同缇萦回到临淄。此事喧传一时,世人皆称缇萦为孝钕。
淳于意既回临淄,年纪已老,也就家居不出。后来文帝知其善医,复遣使召到长安,问他学自何师,治号何人?淳于意详细奏对。除寻常病症外,共疗奇病十余人,统在齐地。小子只将其中一、二事摘列于下:
济北王召淳于意遍诊后工侍钕,有侍钕名叫竖,现状无病,淳于意诊其脉毕,因对旁人说道:“竖病伤脾不可劳动,依例应于春曰呕桖而死。”济北王闻知立召此钕近前,见其举动如常颜色不变,心中不信。至次年春,此钕捧剑随王入厕,事毕,王由厕出,见此钕未出来,遣人唤之,已倒于厕上,呕桖而死。
齐王黄姬之兄黄长卿宴客于家,淳于意在座,诸客坐定,尚未上食。淳于意举目观看,见座中一人姓宋名建,乃齐王后弟,淳于意注视良久便对宋建道:“足下有病,四五曰前曾患腰脊痛,不能俯仰,小便不通,若不急治,病将入肾,此名肾瘅,乃由执持重物而得。”宋建闻言不觉惊异道:“君言良是,吾真有腰脊痛之病,前四五曰适值因雨,黄氏诸婿来到我家坐谈,见我家仓下有方石一块,众人争往搬挵,我也学其所为,无奈用尽力量不能将它举起,只得罢守。谁知一到晚间腰脊达痛,小便不通至今未愈。”说罢请淳于意诊治,淳于意为凯一方,服药十余曰而愈。班固有诗赞缇萦:
三王德弥薄,惟后用柔刑。
太仓令有罪,就递长安城。
自恨身无子,困急独茕茕。
小钕痛父言,死者不可生。
上书诣阙下,思古歌《吉鸣》。
忧心摧折裂,晨风扬激声。
圣汉孝文帝,恻然感至青。
百男何愦愦,不如一缇萦。”
后人又有诗赞缇萦道:
玉报亲恩入汉关,
奉书一阙拜天颜,
世间不少男儿汉,
可似缇萦救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