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2 / 2)

婆家人不肯,她去求妈妈,妈妈却说,等她怀孕了就可以离婚。

所以她撒了谎,说自己怀孕,妈妈马上想办法,让她离婚回来,要她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妈,怀孕前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能让胎儿变得厉害,有什么依据?”

王翠仙亲眼看到牛发疯,是不信的,但是她又不敢说出来,因为妈妈说过,那药非常珍贵,只有一份了。

“还有,妈到底把什么东西给武家换庇护了?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拿着用?妈再不说,我就不生这个孩子了。”

……

陈桂兰记忆犹新,那会她一直生不出儿子,和翠仙过得艰难,更不幸被山贼掳走。

婆家觉得她不清白了,交得起但是不交赎金。

还好解放了,山贼闻讯转移山头,她可以轻而易举逃走,但是想到仓库里一箱箱的财物,不甘心,跑去摸了一块金砖,被山贼追着喊打喊杀。

她不想再被山贼抓住,自己跳崖,大难不死被几棵大树挡住,落在树下的小水塘里。

她没死,甚至只受了点皮外伤,金砖也在,有这么多金子,她不想回婆家了。

她撬开准备一点点变卖,没想到金砖是中空的,里面有一本让她不敢留着的书,近代史上部。

陈桂兰知道,自己拿着这本书毫无用处,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就给了婆家的远亲武家。

武腾虎拿了这半部书后,很快成了截住外运抗灾种的功臣,也信守承诺,一直为她提供庇护。

五零年成立了抗灾种子调度院,她进去当了科员,学习保管、培育,之后,被安排来了青禾农垦基地,任抗灾种子站的站长。

……

她离开的时候被山贼掳走,回来的时候成了农垦基地最重要种子站的站长,风光无限。

她好过了,婆家自然不好过,她的丈夫死了,那死老太婆死不瞑目,她好痛快。

从此以后,她爱上了逼迫人的痛快,在这个青禾农垦基地,多少人举报反映,她依然安然无恙,因为是她把那半本上部史给武腾虎的。

有这样大的秘密在,只要不捅出天大的窟窿,武腾虎都会给她做靠山。

翠仙肚子里这一胎,是她的底牌,如果生出来和她预期一样,那连武腾虎她都不怕了。

这药来的机缘巧合,她被掳劫之后,土匪并不直接回山里,而是埋伏在山道上,打劫了过路人。

不要赎金,只要一种药,一种吃了就能生下特别厉害胎儿的药。

放走的老人果然送来了药,看了她一眼,悄悄丢给她一份。

山贼回到山里,给他的压寨夫人吃了,当晚两个人暴毙而亡。

陈桂兰准备把老人给的药丢了,想想不甘心,老人给她药的时候说,分量不够反而是毒药,吃了会疯,如果想试,只能找体型小的动物试,智商越聪明、体型越小的动物,越有效果。

她养了只母猫,母猫那一胎只下了一个幼崽,幼崽长得健康,果然更会抓鼠扑鸟。

她明白了,老人给土匪的是毒药,给她的是真药。

剩下的分量只够一个人吃,再试分量不够,人吃了会疯,她不敢试了,一直等到翠仙长大,催着翠仙结婚生子。

偏偏翠仙死脑筋,非要找小时候背过她、救过她的男孩,好容易找到,拆散了人家小夫妻,逼着结了婚,她又说找错要离婚。

她不能再等了,能逼别人,就能逼翠仙,要她怀上才会帮她离婚。

翠仙怀上了,她很高兴,翠仙的婆家没用处了,不肯离婚怕什么,她有的是手段,男的疯了也得离。

……

陈桂兰不怕作孽,只要她的外孙子是神童,比所有人都聪明,她就可以凭着外孙子,更上一个台阶,到那时,连武腾虎都要求着她。

所以翠仙这一胎重要,为了让翠仙重视起来,陈桂兰今天终于告诉了她。

“妈,你把半部近代史给了武家?那武敬山怎么敢警告你?”

陈桂兰摆摆手,一言难尽。

“武局长和武腾虎不是一个妈,本来就不合,武局长后来还过继给了他大伯,没想到武局长得势后,装都不装了,打压我来警告武腾虎,我是武家内斗的棋子,没有办法的事。”

才说完这话,武腾虎的妹妹武珍珠,从省种子站亲自过来质问。

“我哥叫我来问问,你隐瞒农垦基地优秀种子的事情,什么意思?”

陈桂兰心想瞒不住了,解释:“一个叫姜知的家属,可能是军垦基地那边偷换给她的种子吧,你在省城种子站,是不是有新种子了?”

有的话,武珍珠还需要急着过来吗?

她恼恨异常:“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还不带我去看看。”

“现在吗?这都半夜了。”

“不然你想白天去?我得先采样回去做检测,不能让人知道,走吧,别耽误时间。”

陈桂兰只得带她去,提前说好。

“武主任,我已经劝过你了,姜知很莽撞,被她知道你采了她谷子的穗,管你是谁,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算个什么东西,山上下来的野人,我就是把她的三亩地采光了,她又能怎么样?再说我只采一点回去分析,她不会发现。”

……

姜知被叫是个什么东西,生起气来,她和这边的人有点不一样,心虚之下更生气了。

晚上石头的叔叔说,庄稼要丰收了,可能会有人偷庄稼。

她和石头叔叔一起过来巡田,真的碰到想偷庄稼的贼,她马上要去找那个武珍珠算账。

顾向崇把她拉回来,用极低的声音解释:“武珍珠在省种子站上班,她可以说过来视察工作,你现在这么出去,大概占不到便宜。”

头顶上的星星很亮,照着姜知的笑:“我又不知道她身份,二哥你可记好了,你根本没跟我说过这些话。”

顾向崇松了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