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歌的小心思被凌緢点破,脸腾的一下红了,她重重的咬着唇,唇瓣坍陷,被她咬出深深地印记,她不能再被凌緢这般戏耍了。
可,她清楚记得,凌緢对她的好,桩桩件件都在她心里。用传家宝给她赎身,将她带回木屋里。给她买上好的绸缎,为她制作梳妆台,买胭脂水粉讨她欢心。知道她爱抚琴,又为她买了琴,替她搭建书房。
可这些好与喜欢,是否能划上等号。
秦珏歌在心底升起疑问。
“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复明的?”
“你离开的那天。”
她记得,那夜,两人在她房中谱琴曲,畅谈心事,她从昭昭的言语中听出她当下也有烦心事。于是,怂恿昭昭喝了酒。
两人醉倒在她的房中,不省人事。
次日,她醒来时,昭昭就不辞而别了。
听到她这么说,秦珏歌的脸蓦的一下,红的愈发明艳,像是被夕阳染红的晚霞。
“还要泡多久?”
“现在就上去。”凌緢不舍的松开秦珏歌。
秦珏歌踩着岩石,往小木屋走去,脑海里全是凌緢说的那晚的场景,眼底浮现出一抹绯色,一不留心,身子一歪,差点又落入水中。
被凌緢从后轻轻拖住了。
凌緢的双手温热有力,指节分明,手背的青筋凸起,青筋像是蜿蜒的长蛇,蔓延至她紧实的小臂上。
咚咚。
秦珏歌听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脑袋一阵眩晕感袭来,她双脚发软,不争气的栽倒在凌緢怀中。
她抬眸,目光落在凌緢菱角分明的侧脸上,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侵略感。很有野心的一张脸,连带着眼角的那枚刀伤,看上去都很凌厉。
“在温泉池子里泡久了,就是会这样。”
“我抱你会木屋。”
秦珏歌抿唇,不语。但也没挣扎,脑袋靠在凌緢的肩上,不动声色的想听听这人的心跳声。砰砰的心跳,像是敲响的战鼓,传入她的耳膜中,引得她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木屋内,安静极了。
除了,柴火烧断的滋滋声,和凛冽的大风吹拂着木屋的呼呼声。遥相呼应。
木架子上放着两人湿漉漉的衣服,淅沥沥的滴着水,落在木板上,湿了一大片。
秦珏歌周身只裹着柔软的羊毛毯,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手里捧着热乎乎的水,一点也不冷,确有几分不自在。
她实在不习惯,羊毛毯不大,只遮得住隐私部位,纤长白皙的腿无处安放,盘着也不是,只有向外延伸,粉嫩的脚踝和小巧圆润的脚丫子,就这么轻易的靠近凌緢。
像是在与她示好般,令她有些不耻。
可没有多余的衣物可以换上,只能等着衣物烤干后换上了。
“那天,你为何不辞而别。”凌緢往火堆里丢了一根柴火,问。
“家中有变故。”
“为何连书信也没有留给我。”
“本就是萍水相逢。”秦珏歌羞恼的瞪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凌緢,凌緢的眼神挺坦露,没有丝毫避讳,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溅起的火星子,烫的她浑身无力。
她以为萍水相逢四个字能让对方知难而退。却忘了这人本就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无赖。
“哈哈哈。”凌緢被她逗笑了。
“我说的话究竟哪里好笑了?”秦珏歌又嗔了她一眼,拉了拉身上的羊毛毯,想遮住胸口处的春色,可殊不知这个动作,让自己光洁的双腿越发暴露,雪白的肌肤像是羊脂白玉般,延伸到那抹令人向往的地方。
“我还记得有人醉酒后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秦珏歌眼底染上绯色,咬牙切齿道。
“说,我对你而言,是很特别的人。”
“是特别讨人厌。”秦珏歌抬眸,嗔了句。潜藏在发丝下的红润,出卖了她。她确实有说过这些话,甚至在凌緢醉后,还做过更过分的事。
“你的信誉在我这里降为零了,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了。”凌緢耸肩,道。
凌緢这副欠扁的模样,让秦珏歌很想踢她,脑袋里这么想,肢体也跟着这么做了,靠近凌緢的脚,作势去踢她,丝毫没了大家闺秀,恬静儒雅的做派。
可脚踝却被凌緢反应极快的拽住了。
凌緢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敏感的脚踝,重重握了握。像是捏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心脏。
秦珏歌失去重心般的,轻呼了声。
被凌緢倾身靠了过来。
秦珏歌仰靠在羊毛地毯上,乌黑的发丝如海藻般散开,狐狸眼染上一抹慌乱,浑身被浓郁的皂荚香气占满。
原本拽着毛毯的手下意识松开,去推压制她的人。
毯子至两侧散开,一片滑腻的雪白就这么撞入凌緢的视野中,比雪山之巅的景色还要迷人,桃花枝压着皑皑的积雪,沉甸甸的,摇摇欲坠,令她挪不开视线。
感受到凌緢炙热的眼神,秦珏歌的身体也跟被火点燃了般。
明明还未到情毒发作的时间,可她却有些不受控制的,期待凌緢的亲近。
“秦珏歌,你在引诱我吗?”凌緢嗓音低哑,刀眼里涌现出一抹深色,她本想和秦珏歌相敬如宾,可,奈何,这人总是变着法子的诱惑她。
之前是主动勾缠,现在,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面对这样的秦珏歌,无法做到不动念想。
温热的唇贴向秦珏歌的脸颊,见她狐狸眼紧张的闭了起来,卷翘的睫毛颤动的像是蜻蜓的翅膀。
绷紧的身体泛着红润,轻轻颤动。
连带着她也跟着紧张起来,她蜷了蜷手指,发现掌心全是细腻的汗。
算了。
她不会强人所难,做人不愿意的事情。
压迫感消失,秦珏歌睁开眼,发现身上又多了一条毯子,将她从上到下遮得严严实实。刚才还调戏她的凌緢,现在坐到了离她最远的一处,往火堆里丢了几块干柴。
又将两人湿漉漉的衣物,翻了个面。
看着自己的亵衣落在凌緢的掌心,被她抖开后,翻了个面架在木架上。
秦珏歌的心口一怔,感觉像是被凌緢轻薄过一般,羞恼的感觉又翻腾了上来。这人,怎么可以这般。
那些都是她的贴身衣物,可她却没有避嫌的觉悟。
“我自己来。”秦珏歌起身,脸颊发红,嗓音清润。
凌緢看她刻意与她拉开距离的模样,不由好笑。
“你这些衣物的样式,都是我一件件替你挑的。”
“你不会忘了吧。”
“你要我选我喜欢的,因为是穿给我看的。”
“凌緢。”秦珏歌回眸,瞪了眼凌緢。可眼神没什么杀伤力,狐狸眼本就透着与身俱来的妩媚,更像是娇嗔。
“不喊我妻郎了吗?”凌緢眨了眨眼,逗弄的意味更明显。不能上手,还不能逞一下嘴上的快乐吗?
“”秦珏歌抿唇,一张绝美的脸蛋染上绯色,是她先招惹上凌緢的。凌緢对她没动过心,肢体接触都是帮她解毒,也是她主动勾缠的。
刚才那样的氛围下,凌緢对她都不为所动。
反倒是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酸涩感翻涌而至,心口闷闷的感觉涌上心头。
整个人冷了下来。
“生气了?”凌緢收起玩笑的心思,将烤干的衣服递到秦珏歌手里,心里被压了块石头。
秦珏歌闷声接过,衣服被烤的暖烘烘的,她背过身,褪下毯子。
光洁无暇的背,展露在凌緢面前。
火光洒在她的背上,染上一层蜜色,像是被蜂蜜涂抹过,泛着诱人的光泽。
精致的蝴蝶骨像是震翅而飞的翅膀,迷人的腰窝,像是能盛放美酒的杯盏。
凌緢呼吸一窒,被眼前一幕惊艳到。
或许是感受到有一股炙热的视线焦灼到她的身上,秦珏歌系亵衣的手,有些颤抖,虚系了几次后颈的细带,都没有系紧。
她以前没有穿这种亵衣的癖好。
一想到是凌緢为她挑选的,她的脸不禁一烫,耳根跟着发红。眼看着没系紧的绳子又要垂落下来。
凌緢至后帮她捏住了绳子的两端。
温热的呼吸近在耳畔,秦珏歌的背紧张的绷紧了,连带着肩膀微微耸动,让后背的蝴蝶骨越发明显的展露在凌緢面前,蝴蝶骨的交汇处,有一颗细小的红痣,像是一颗小巧的红豆,色泽亮丽。
好想吻上去。
凌緢喉咙滚了滚,眼神染上一抹炙热。娇弱的冷美人,像是一朵脆弱的小白花,她只需要勾动手指便能轻而易举的拥入怀中。
将她碾碎。
捏着细带的手迟迟没有动作,秦珏歌的心像是被凌緢扯住,提了起来。
耳畔的呼吸声渐渐明显,像是浪花似的,卷弄着她的内心。
她双手拖着亵衣,环抱着在胸口处,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因为凌緢的靠近,跳动的愈发活跃。
按捺不住的心跳声,让她耳膜跟着震动。
她在渴望着凌緢的靠近,无关情毒,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闭着眼,无法将身体的渴望,与自己的理智剥离。如果,她没有回忆起过往,或许会遵循本心,转身将凌緢搂住,诱惑着她,对自己做出一些亲密的事情。
光是想到,她的耳尖红的发烫,身体也跟着兴奋起来,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色。
第30章 富家千金
第三十章
“好了。”凌緢的嗓音很低沉,像是被刀片划过,干涸的,带着沙尘滚过秦珏歌的心尖,划出痒意。
“谢谢。”秦珏歌嗓音娇媚,连带着尾音发颤,像只撸软了的小狐狸。
凌緢心跟着颤了颤,恢复记忆了还这么会勾人,秦珏歌的娇媚像是与生俱来的,勾的她心猿意马,太可恶了。
换好衣服,两人收拾了一下。
准备下山了。
天色全黑了。
山脚下的路,并不好走。凌緢手里握着火把,照亮两人脚下的路。
不同于上山前,秦珏歌会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贴着她,与她挨在一处,两人黏腻的像是一个人。
现在的秦珏歌,与她刻意拉开距离。
她低眸,小心的提着裙摆,担心被过长的裙摆绊倒,一步步的跟在凌緢的身后。
回到家里。
大黄朝着秦珏歌扑了过来,秦珏歌没有躲开,弯下腰,满脸笑意的去摸它的脑袋,又将大黄要过来的苞米杆丢到远处,让大黄去捡。
凌緢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口被狠狠地刺痛了。
原来,秦珏歌恢复记忆后,唯一改变的只有对她的态度。
不,还未完全恢复记忆。
秦珏歌恢复的只是华伦山的记忆,就已经开始对她避嫌了。那可是她们共同拥有的唯一记忆。
不难推测出,待秦珏歌恢复完全的记忆后,对她的态度,只会更加疏远吧。
回到家。
凌緢将中午包好的饺子,放入锅里煮了。
两人坐在四方桌前,沉默的吃着饺子。凌緢心情不好,只吃了十几个,没什么胃口。
秦珏歌也吃得少。
锅里还剩下二十几个饺子。
丢了太可惜,放到第二天肯定也不能吃了。
凌緢把饺子盛到大碗里,盖上棉被盖,放进竹篓子里。想带去给二丫一家人吃。
“你要去哪?”
见凌緢深夜要出门,秦珏歌起身,问。
“去二丫家一趟。”
“余下的饺子,送给她们。”
凌緢交代了一句,对上秦珏歌询问的眼神,等了片刻,见秦珏歌没再说话,她转身出了门。
凛冽的寒风吹在她的脸上,涌上一股酸涩感,如果换做以前,秦珏歌会嚷嚷着跟她一块去。踏着两人曾经走过的石子铺成的小路,想起她接送秦珏歌去绣房的那些时光。
心怀感伤。
凌緢轻功点地,想着快去快回,省的自己在这里伤春悲秋。
二丫见着凌緢来了,开心的迎了过来。
“凌姐姐,嫂子呢?”
不问还好,一问就戳中了凌緢的心。
“和嫂子吵架了?”见凌緢脸色一沉,二丫小声问。
“没有。”凌緢扬起唇,摆出一个不难看的笑容。
“看来是真吵架了。”二丫撸了撸嘴,幽幽道了句。被她妈用力敲了敲脑袋。
“你个小毛孩懂什么。”
“小妻妻两,床头打架床尾合。”
凌緢听着二丫妈的话,笑的更难看了。秦珏歌让不让她近身,还得两说。
凌緢回到家中*。
见着秦珏歌正站在灶台边,刷碗。
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束,柔顺的落在肩膀上,不再是已婚的盘发。
“我回来了。”凌緢深吸口气,本不打算说话,可两人既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也不能互相当做陌生人看待吧。
秦珏歌一怔,回眸,看了眼凌緢。
转过身刷碗。
凌緢看不过眼,于是上前去帮她。她一靠近,感觉到秦珏歌在紧张,指尖不稳,一个碗眼看着要摔倒地上,砸的粉碎。
却被凌緢眼疾手快的接住,重新放入池子里。
两人的手在池子里碰到一起,秦珏歌的指尖带着凉意,让凌緢不由的一阵心疼。秦珏歌好不容易去温泉池子里泡暖了,又来接触凉水。
秦珏歌在家中应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会干这些下人的粗重活。
凌緢扯了块干布,帮秦珏歌擦干水渍,她的手纤细娇嫩,应该用来弹琴作画。转身她麻利的把几个碗洗干净,用干布擦干碗上的水渍,然后往回到竹篓子里,用干布盖上。
她忙乎的期间,秦珏歌站在她身边,陪着她。
“你可以去做些别的事。”凌緢无奈道。秦珏歌站在她身边,像是个监工,在监督她洗碗洗的干不干净,活干的麻不麻利。
“做什么?”
“看看话本子。”凌緢歪头,秦珏歌睡前最爱看话本子,不过老是避开她,她每次一过来,秦珏歌就把话本子藏起来,满脸绯色的看着她。像是只做了坏事的狐狸。
“”秦珏歌羞恼的瞪了一眼凌緢。
凌緢讶异的看着她。她哪句话又招惹到了大小姐,怎么又不高兴了。
等凌緢洗完碗,擦干了手,秦珏歌把雪花膏拿出来,扣了一小块,摁在凌緢的手背上。
“擦擦。”
凌緢抹开雪花膏,淡淡的清香在她的指尖晕染开,手指变得润滑。
这雪花膏还挺贵,二两银钱才这么一小盒。可一想到是为秦珏歌买的,她便觉得这钱得花,值得。
雪花膏涂抹在手上,手也变得滑滑腻腻的,像是保护层。
“今晚,你打算怎么睡?”凌緢看向秦珏歌。既然秦珏歌要和她避嫌,她也尊重秦珏歌的想法,如果秦珏歌不想与她同床,她可以去隔壁的书房睡。
“什么意思?”秦珏歌抬眸,问。
“我可以去书房睡。”
“书房没有暖炕,墙体还漏风,万一感染风寒怎么办?”秦珏歌蹙眉,语气认真又严肃。
“哦。”凌緢点了点头,心想,算你还有点良心。
夜深了,两人在温泉池子里泡过澡,也就不用再烧水沐浴了。
凌緢脱下外衣后,上了暖炕。秦珏歌已经睡到了暖炕上,面对着墙壁,留给她一个娇弱的背影。
往日里,她一上床,秦珏歌就会主动贴上来,让自己给她暖身子。
今日不用了?
应该是温泉池子将身体泡的暖和了吧,凌緢这般想着,还是探过去一只脚,碰了碰秦珏歌的脚背。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秦珏歌的脚还是这么凉。
木屋是单薄的墙体,四面透风,没有中间的保暖层。
最近一直下雪,被子又容易返潮,盖在身上透着股湿气。哪怕暖炕烧的再热,也是硬的,硌人。
秦珏歌大户人家出身,过着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生活。
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
“我帮你暖暖身子吧。”凌緢催动内力,靠近秦珏歌,见她没有抗拒,便将她拉到怀中。
暖香袭来,久违的拥抱,让两人的关系,逐渐拉近了些。
凌緢鼻尖蹭了蹭秦珏歌的发丝,嗅到她身上的清香味,忍不住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将自己身体的热度全数传给秦珏歌。
她的媳妇恢复了少许记忆,跟她有了隔阂。
可她也不能怠慢了自家媳妇,万一她受了委屈,又背着自己掉金豆豆,多可怜。毕竟,秦珏歌没有想起自己的家人,能依靠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好些了吗?”凌緢将脸颊贴向秦珏歌的脸,冰冰凉凉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于是她抓着秦珏歌的纤手,放在唇边,帮她呵了口暖气,放在自己怀里抱着,帮她暖着。她要好好宠秦珏歌,让她离不开自己。
两人面对面的躺着,四目相对,像是之前每个同床共枕的夜晚。
“明天我去趟城里,把熊掌和熊皮给卖掉。”
年关将至,大户人家的年夜饭上少不了珍贵的熊掌,熊掌可以卖出好价钱。
熊皮也是稀罕物,当做春节礼尚往来的伴手礼,有里有面。
这熊比虎,豹,狼更难猎。
价格也是水涨船高。
能卖出至少五十两银钱。
“我再置办一床新棉絮和一床新被子回来。”
“你有什么想我带回来的?”
“想要块布料,做中衣。”
“什么颜色的?”
“兰墨色。”
“好。”凌緢轻声应。
新年快到了,也该给秦珏歌置办身新衣服了。
灭了烛火,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曼陀罗花香袭来,秦珏歌隐忍的喘息声在凌緢耳边响起,似在鼓舞着她。
她借着夜色,吻上秦珏歌微凉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唇,与她的软舌勾缠在一起。回味起今日在温泉看到的一幕幕香艳,凌緢只觉得血气涌上心头。
好似中了情毒的是她。
不是秦珏歌。
她的指尖挑开秦珏歌单薄的亵衣,抚过她滑腻的肌肤,摩挲着她的后背,摸到蝴蝶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红痣。
微微凸起,让她忍不住想咬一口。
凌緢这般想着,脑袋一热,撩开被子,吻着秦珏歌的后颈,吻向她后背细腻的肌肤。
滚烫的唇,像是炙热的岩浆。
打翻了秦珏歌所有的思绪。
她无措的抓着一旁的被角,快要被扑面而来的热潮所淹没,酥麻的感觉像是无数的蚂蚁,在她的身上不断的啃噬着。
被子里的热气蒸涌而上,她像是被架在蒸笼上的包子。
浑身被奔涌而上的热流给淋湿了全身。
风雪入了夜,又变大了。明早去城里的山路,不好走。
凌緢会起的比平日里更早一些。
可,眼看着夜深了,凌緢还在孜孜不倦的耕耘。
被子隆起一座小山,秦珏歌咬着唇,无措的拽着被角,一股股的暖流涌入,她像是一块被凌緢舔化的冰,淌着水。
凌緢鼻尖触及到一片滑腻,舌头勾了勾,灵巧的将汁液全数裹入唇中,淡淡的馨香味涌入她的口腔,激的她眼角发红。
耳边是秦珏歌娇媚的低吟,一阵燥热感袭来。
凌緢想起白日秦珏歌抚琴时的动作,舌尖跟着音律一起加快了颤动。
汁液淋了她一脸,甜腻腻的,像是儿时吃过的麦芽糖。
曼陀罗花香散尽。
凌緢从被子里钻入来,看向秦珏歌。秦珏歌累坏似的将脑袋偏到一侧,鼻尖,眼尾红红的,娇艳的红唇因为可以隐忍咬出齿痕,娇弱的像是一朵破碎的花瓣,美不胜收。
只是娇美人不像之前,会不知羞的夸赞凌緢。
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凌緢起身,拿了块湿帕子,帮秦珏歌清洗了身子,又找了件干净的衣物让秦珏歌换上。
之前的衣物在凌緢手里,湿漉漉的,还带着苦茶的清香。
“明早,我自己洗。”秦珏歌从极致中缓过劲,狐狸眼对上凌緢,羞涩的道了句。
“不用,我来。”
“毕竟是我弄脏的。”凌緢刀眼上扬,把秦珏歌之前对她说的话,原话奉上,看到秦珏歌刷的一下爆红的脸,凌緢心像是被铁丝勾了一下,酥麻爽快。
凌緢干活麻利,一下子把秦珏歌换下的衣物洗好了,晾晒在一旁。
转身,又回到炕上。
大抵是两人亲昵过了,秦珏歌还有些粘她,这次没有与她拉开距离,不过也没有像之前那般主动贴着她。
与她隔着一拳的距离,侧身躺着。
凌緢睡下来,鼻息间满是秦珏歌好闻的馨香味,口腔里也是。整个人像是刚在花海里游了一圈。
“你不觉得那样很脏吗?”
“哪样?”凌緢偏头,心尖跳了跳,对上黑暗中秦珏歌漂亮的狐狸眼,像是珍贵的夜明珠般,璀璨发光。
“明知故问。”秦珏歌羞恼,呼吸跟着急促,铺洒在凌緢侧脸上,带着酥麻的痒意,勾的凌緢心头发麻。
看来秦珏歌是还不累,还有闲情逸致与她聊事后。
让她忍不住,想欺身上前,把喋喋不休的秦珏歌,就地正法。
凌緢绷着唇,回想起那时的场景,就觉得秦珏歌娇滴滴的,浑身都像是能滴出水的蜜桃。让她忍不住想吃一口,尝尝鲜。
吃着吃着,就觉得,不止是鲜,还有甜,还有香。
“其中滋味”凌緢闭着眼,意犹未尽,像是回味,又像是感叹。
只可意会。
女子的美好,干净,纯洁无瑕,像是一块通体透亮的美玉。她想象不出任何辞藻去形容那种感受,于是幽幽道了句。
“不可说。”
天微亮,凌緢便起了床。
出门时,秦珏歌还睡着。没有安全感的蜷缩成一团,像是回归母体的婴儿模样。凌緢担心她着凉,把羊毛毯披到被子上,又往暖炕里添了把柴火。
把秦珏歌一天的吃食给她放到桌上,又留了张字条给她。
方才,整理好行头,出门了。
下过一夜雪,山路不好走。
驴子吭哧吭哧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凌緢观察着这天,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湿气,估摸着今晚还有一场大雪。
凌緢架着驴车,满心想着,快些去,快些回。
不然大雪封山,回不了家。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次进城。她得多置办些东西回来,两人住不比一人,以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秦珏歌,她要考虑的东西可就多了。
进了城,在集市上,张罗好铺子。
熊掌还没从竹篓子拿出来,就被眼尖的吴余瞅见了。
“凌老板!!”
“您这是猎到熊瞎子了?”
“是。”凌緢笑着道。
“您这身手,当个猎户可真是太可惜了。”
“能在京城谋个校尉的差事。”吴余继续夸赞道。
“运气好,这熊自己落到我布置的陷阱里的。”凌緢呵呵一笑,吴余的话算是提醒她了。
熊这种大型猛兽,狩猎需要极高的技巧。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特别是在猎物极少的冬日。
摆在集市上,肯定会引来不小的骚动和围观。
因为此事,暴露了她的身份。
可就不好了。
凌緢不动声色,把熊掌重新装回竹篓子里。
“吴娘子,您看,您人脉广,这些东西,可以帮我私下出了吗?”
“我给你佣金。”
“佣金就不用了。”
“正好我家过几日要摆宴席,你就出给我吧。”
“四个我算你五十两,熊皮二十两。你看成不。”吴余与凌緢谈起买卖来,恢复了一贯的认真严谨。
“好。”凌緢爽快的答应了,比她预期的价格高了,而且不用吆喝,也省去了不少时间。
凌緢接过银钱,见吴余看向她问。
“你那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怎么没和你一块进城啊?”
“她在家做绣活。”凌緢说着,提起秦珏歌,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一来是天寒地冻怕冻着秦珏歌。二来是,最近风声紧,担心秦珏歌会因为天香楼的事情牵连其中。
与吴余道别后。
凌緢架着驴车去了百货铺子里。
凌緢出手阔气,买了上等的蚕丝被,和一床厚厚的棉絮。
又去裁缝铺子里,挑选了一块上好的绸缎料子。
又买了些糕点,干果,。
最后去书屋,给秦珏歌挑选了几本琴谱。
“客官,要买话本吗?这些是十一新出的本子。”
老板把几本话本递到凌緢手里,凌緢看了一眼落款的作者,是秦珏歌常看的那位。
于是爽快给了钱。
归置好一切,路过酒馆时,小二见着是熟人,赶忙迎了上来,笑嘻嘻的问。
“客官,上好的高粱酿,要来一坛子吗?”
“一坛高粱酿,一坛女儿红,都要最好的。”凌緢把银钱丢给小二,小二得了钱,喜笑颜开的去置办。
凌緢敲着木板,心情不错的哼着曲儿。
今天一切都挺顺利,比预期还要早几个时辰回家。
等小二把酒放到驴车上。
凌緢架着驴车往城外走,走到城门口,被守城的拦了下来。
“见过这个人吗?”守卫将一张画像递到凌緢面前,凌緢看到画像,心一沉,画像上的女子画的并不传神,容貌与秦珏歌的相似度最多只有五分。
对上守卫审视的眼神,她摇摇头。
“没见过。”
“车里装的什么?”守卫冷着眼,问。
“回官老爷的话,都是些置办的年货。”
“户籍给我看看。”守卫摊手。
凌緢把户籍递了过去。守卫看了眼户籍,又看了一眼她。合上户籍丢给他,又看着她置办的东西,全是些值钱的好物件,冷声问。
“你一个小小猎户,哪来的这么多钱。”
凌緢心底冷哼了一声,看出来守卫的意思,眼看着要过年了,守卫也想捞点油水。于是从怀里摸出碎银两,递到守卫手里。
“官老爷,我运气好,娶了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做妻子。您可否行个方便?”
“我家媳妇还等着我回家。”
“咳咳。”守卫咳嗽了两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钱,满意的眯了眯眼,看向凌緢。
凌緢长得不像京城人士,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一头卷发,个子高挑,看上去武力不凡。在女女风盛行的周朝,入赘有钱人家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去吧去吧。”守卫挥挥手,示意放行。
“能问问这画像中的女人,是犯了什么事吗?”凌緢眼珠子转了转,问。
“犯了什么事?”守卫嗤笑了笑。
“?”凌緢故作懵懂不解,看向守卫。
“这是京城巡抚温尚书家的千金大小姐,三个月前失足落水,不知所踪。”
“满京城的再寻人。”
凌緢点了点头。巡抚温如元的千金失踪案在京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她也有所耳闻。
可温如元姓温,秦珏歌姓秦,凌緢没有将二人联系起来。
对照这画像,凌緢心中明了。
秦珏歌难道是温如元失踪三个月的女儿?
温如元在朝中威望颇高,为人耿直忠诚,不善交际,也不结党。女帝对他很是信赖,重用。也将他纳入了丞相的名单中,考量。
想到这些,凌緢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为了验证真伪。
凌緢将驴车驶出了城外后,把它安置在一处无人经过的茅草屋内。
掉头,又回了城内。
年关将至,巡抚温如元的府邸挂满了红色灯笼,气派森严,洋溢着过年的气息。
府邸很大。
凌緢用轻功进了屋,躲过众人。
往里厅走去。
听到几人在聊天,凌緢轻功点地,跳上了屋檐。
“吟儿,你怎么又去大小姐房间打扫了。”一个丫鬟道。
“大小姐平日里最爱整洁,若是回来,看到屋子里有灰尘,定是会不高兴的。”被唤作吟儿的丫鬟道。
“大小姐都失踪了三个月了。”另一个丫鬟口无遮拦道。
“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