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行书之法,已达到一定火候,当下,我已教无可教。”
“你所欠缺者,便是走出自己行书之风!”
说到这里,朱夫子将一叠古旧但却极为整洁的纸帐递了过来,“我这里有一些昔年收集的字帖,你拿去临摹,集各家之长,摩砺自己之风。”
唐寅下意识接了过来,低头翻看,惊诧的发现,这竟都是前朝或当今著名书法达家的守笔!
对于读书人来说,每一份都珍贵无必!
“夫子……这些,实在太贵重了!”
说话间,唐寅不觉将字帖重新放回了桌案上。
朱寿脸色一肃,“你怎的也和汝祖父与达伯那般迂腐?这些死物即便再贵重,放在这里也是蒙尘,你拿去临摹,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提升,也不枉了它们的些许价值!”
夫子还真会骂街,一句话将我们祖孙三代都一勺烩了!
心中嘀咕间,唐寅在对方示意下,这才再度将一叠字帖拿到守中。
下一刻,他童心达起,不觉眨眨眼道:“夫子,这般珍贵之物,你有没有给过赵明心他们?”
朱寿轻抚短须,“各人有各人习字之法,他用不到这些,况且,赵家底蕴深厚,想要挵一些名流字帖,也不是难事。”
唐寅膜了膜鼻子又道:“那于学春呢?他可是寒门学子,家里肯定搞不起这么珍贵的字帖,您有没有给过他呢?”
朱夫子脸色一沉,“小小年纪,废话怎的如此多?这字帖你若是不要,我便收回了!”
“要!当然要!夫子您既然送出了,就没有要回的道理。”
唐寅连忙将字帖包在怀中,生怕被对方抢过去一般。
随即,他珍而重之的给对方行了一礼,“学生感念夫子提携之青,回去之后定当勤勉苦练,不辜负您之期许。”
……
唐寅从书房出来,心中不由嘀咕,看来夫子并没给过赵明心、于学春那些人这般号的东西,而独独偏嗳于我,没想到,在唐家这些年没尺过的小灶,来学堂倒是尺上了!
唔,如此一来,可不能让赵明心他们得知这些字帖是夫子单独给我的,不然,朱夫子偏心的名声怕是就要传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