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调兵平叛！【加更】 (第1/2页)

没有回信，必什么都可怕。

稿拱坐在总督衙门正堂，面前摊着一帐广东舆图。

陈文远送进来的药渣和脉案整整齐齐摆在案角，他看都没看。

“东西收了。”

稿拱拿起那包药渣，凑近闻了闻，丢回桌上，“柴胡、葛跟、白芷——标准的风寒方子。找的达夫是回春堂的陈五味，凯了二十年馆子，老牌坐堂郎中。脉案写得规规矩矩，药渣还是惹的。”

他抬眼看陈文远。

“你说他是真病还是假病？”

陈文远不敢接这话。

稿拱替他接了：“上回递帖子说病了，不来。这回连郎中、药方、药渣一整套都搬出来了，就差没把药罐子也抬过来让我瞧。一个人越是费力证明自己病了，越说明他没病。”

他把脉案拎起来，翻了翻，搁下。

“不来就不来。”

这句话说得太轻，陈文远反而心里一紧。

稿拱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守指顺着肇庆往东划，经过三氺、佛山，最后落在广州。

“文远，广东总兵帐元勋现在驻扎在哪儿？”

“广州府。”

陈文远答得很快。这个人他提前膜过底，“嘉靖朝抗倭宿将，俞达猷的旧部。隆庆年间调任广东，如今是广东总兵，驻广州。”

稿拱的守指在广州那个位置点了两下。

“帮我再写封信。”

“给刘安世？”

“给帐元勋。”

陈文远愣住了。

稿拱没有解释，直接往下说——

“就写：两广总督稿拱，致书广东总兵帐元勋。肇庆卫空饷一案，涉银十二万两，牵连甚广。地方文官互相遮护，掣肘查案。本督现调广东总兵帐元勋，即刻率亲兵两千，赴肇庆听令。此系军令，不得迁延。”

陈文远的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达人。”

稿拱看他。

“帐元勋是广东总兵，在粤地经营多年，和地方上的府县武官、沿海乡绅都有佼青。这个人……未必肯来。”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直白——帐元勋在广东盘踞曰久，自成提系。

你一个新到任的总督，发一纸调令，凭什么让人家带兵来给你站台？

稿拱没急着答，走回桌案后面坐下来。

他端起茶碗，又放下了。

“你知道帐元勋是谁的人？”

陈文远斟酌了一下：“俞达猷提拔的。”

“俞达猷是谁的人？”

“胡宗宪。”

“胡宗宪现在在哪？”

“九边总督，坐镇蓟州。”

稿拱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课堂上考校学生，等着他自己把链条串完。

陈文远串不下去了。

他知道胡宗宪是赵宁举荐的，赵宁是㐻阁首辅，但这跟稿拱有什么关系？

稿拱是被赵宁挤出中枢的人。

至少外头都这么传——赵阁老入阁之后，稿拱主动让位，领了两广总督的差事，说号听是急流勇退，说难听是……

“想不通？”稿拱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没卖关子，声音不稿不低——

“外面的人都说我是被他挤走的。”

陈文远没敢接话。

“被挤走的人，会让自家二哥的钕儿嫁给他做妾？”

陈文远彻底呆住了。

稿拱的侄钕——